&esp;&esp;緊接著王義就轉(zhuǎn)身跳到了k51射擊指揮儀所在的甲板,翻過鐵圍欄,拍了拍操作指揮儀的軍士肩膀:“換我來!”
&esp;&esp;“是,長官!”
&esp;&esp;掌控指揮儀后,王義迅速調(diào)整了射擊參數(shù),操起指揮儀瞄準(zhǔn)目標(biāo)阿爾法1。
&esp;&esp;“博福斯炮開火!最大射速!”他抬頭對著翼橋喊。
&esp;&esp;在翼橋上探頭的電話傳令兵立刻復(fù)述。
&esp;&esp;王義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在這個指揮儀位置上,主炮的暴風(fēng)有點大,鋼盔的帶子勒著他的下巴頦。
&esp;&esp;博福斯炮全力開火,噴射出的曳光彈迅速在夜空中構(gòu)筑出一道“橋梁”,連接著朱諾號和阿爾法1。
&esp;&esp;王義憑著記憶,用光學(xué)瞄準(zhǔn)鏡對準(zhǔn)了阿爾法1飛機彈射后方,四號主炮塔前方的位置,他記得那個位置還有個副炮射擊指揮儀,如果能打壞指揮儀,副炮就只能用本身的瞄具肉眼瞄準(zhǔn),準(zhǔn)度肯定大大降低。
&esp;&esp;比起開火速度慢的主炮,副炮才是對驅(qū)逐艦威脅最大的,現(xiàn)在阿爾法1只有后桅桿沒有起火,理論上這個指揮儀還功能完整的幾率很高。
&esp;&esp;博福斯的炮彈就像水一樣潑到了四號主炮塔旁邊,很快上層建筑就燃起大火。
&esp;&esp;就在這個剎那,奪目的亮光充滿了指揮儀的光學(xué)瞄具,阿爾法1的主炮開火了!
&esp;&esp;王義的心臟這一瞬間縮緊了,腦袋里已經(jīng)開始看走馬燈了,然后想起來的全是阿爾黛西亞的各種姿態(tài)。
&esp;&esp;他聽見鋼鐵扭曲的聲音。
&esp;&esp;完了,中彈了,要做空中飛人了。
&esp;&esp;爆炸聲傳來,王義視野范圍內(nèi),海面突然拔高,白色的懸崖占據(jù)了王義的視野——原來在甲板附近看戰(zhàn)列艦主炮打出的水柱是這個感覺啊。
&esp;&esp;感嘆完了王義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抓著k51指揮儀的握把,左手邊的博福斯炮位還在怒吼,下一秒右手邊主炮也開火了,暴風(fēng)拼命的要把他的鋼盔和腦袋一起拽下來。
&esp;&esp;怎么回事?剛剛我明明聽見鋼鐵扭曲的聲音啊。
&esp;&esp;電話傳令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損管部門報告,敵艦穿甲彈穿過本艦,在海面彈跳之后爆炸!”
&esp;&esp;王義抬頭看了眼,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esp;&esp;游戲戰(zhàn)艦世界里穿甲彈打驅(qū)逐和輕巡會出現(xiàn)“過穿”,就是炮彈穿透船體在另一邊爆炸,王義一直以為這是游戲設(shè)計者為了平衡小船的生存性做的妥協(xié)。
&esp;&esp;沒想到真碰上過穿了?
&esp;&esp;還有海面跳彈所以炮彈在較遠處爆炸減輕了損害?
&esp;&esp;等一下,敵艦該不會——船舷太高,俯角要不夠了吧?
&esp;&esp;王義決定放棄思考,先用博福斯把敵人的上層建筑從頭到尾都開一串大眼。
&esp;&esp;他開始操作k51指揮儀,光學(xué)瞄具的十字準(zhǔn)星逐漸沿著敵艦阿爾法1的甲板移動,博福斯炮的彈丸在準(zhǔn)星掠過數(shù)秒后就會暴雨一般落下,撕爛一切沒有裝甲的東西。
&esp;&esp;然后王義就發(fā)現(xiàn)了,為什么在地球的瓜島,比叡號被小口徑炮洗了之后戰(zhàn)斗力會大幅度下降,這東西上層建筑是真的脆,博福斯都能輕易的撕開那些鐵皮。
&esp;&esp;王義掃得正爽呢,阿爾法2主炮開火了。
&esp;&esp;炮彈十秒后就到了,在王義視野里打出一排水柱,把指揮儀的光學(xué)瞄具視野都擋住了。
&esp;&esp;但是此時,阿爾法2的攻擊角度,決定了他的炮彈要么打中之后從朱諾的船頭穿到船尾,要么就打不中,最多近失彈。
&esp;&esp;王義聽到咣的一聲,抬頭就看到翼橋被削掉了,電話傳令兵可能站在翼橋上準(zhǔn)備隨時傳話,現(xiàn)在直接摔下來,拍在王義前方的甲板上,彈起來又掉進水里,只留下一片模糊的血肉。
&esp;&esp;他的耳機從破損的翼橋上掛下來,蕩了一圈撞在上層建筑的外殼上。
&esp;&esp;制造了這一切的炮彈好像沒有觸發(fā)引信,在船尾后方很遠的海面上爆炸。
&esp;&esp;王義發(fā)現(xiàn)自己還不知道傳令兵叫什么,艦上那么多傳令兵輪班。
&esp;&esp;但沒有時間為年輕人悲傷,朱諾號已經(jīng)把還沒落下的水柱甩在后方,王義繼續(xù)瞄準(zhǔn)敵人的上層建筑狂洗。
&esp;&esp;因為距離進一步拉近,即使沒有得到王義的命令,操作厄利孔20毫米機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