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仙臺師團師團長說:“如果瓜利達島已經沒有飛機可以空襲我們了,敵機為什么一直繞著我們盤旋呢?”
&esp;&esp;“可能是想嚇阻我們。昨天登島的船團也是白天輸送,根本沒有遭到攻擊!”
&esp;&esp;說完千文中將忽然yue了一口,勤務兵趕忙送上嘔吐袋,他搶過袋子打開對著里面就狂嘔起來,看來剛剛用望遠鏡觀察飛機,加劇了他的暈船癥狀。
&esp;&esp;可能是肚子里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嘔了,千文中將只是連續的干嘔,只吐出了一些胃酸。
&esp;&esp;因為反酸,他的喉嚨燒得慌,便大喊:“水!”
&esp;&esp;勤務兵立刻遞上水壺。
&esp;&esp;沒想到千文中將喝了一口,水剛進肚子里,就立刻觸發了劇烈的反應,把水全吐出來了。
&esp;&esp;折騰了半天,千文中將終于緩過來,拿出師團長給的手帕擦嘴。
&esp;&esp;傳令兵跑到他身旁敬禮:“船長說,還有三個小時能抵達目的地。本艦已經完全在敵機場的攻擊范圍,隨時有可能遭到攻擊。”
&esp;&esp;“我們的士兵已經觀察確認了,機場一周內絕無修復可能!讓船長放心大膽的開!海軍的混蛋會吹牛,我們陸軍說的絕對可靠!”
&esp;&esp;“是!”傳令兵轉身離開。
&esp;&esp;這時候千文中將的勤務兵拿了板凳過來,他二話不說就坐下了,拄著指揮刀,擺出古代大名穩坐中軍帳的架勢。
&esp;&esp;勤務兵:“卡卡,您還是吃點東西吧……”
&esp;&esp;“你沒看到我剛剛喝水都吐嗎?”
&esp;&esp;勤務兵后退一步,不說話了。
&esp;&esp;這時候,太陽從海平線升起,陽光越過欄桿,照在千文中將的頭上,只照亮了上半腦袋和軍帽。
&esp;&esp;千文中將罵罵咧咧的站起來,看了眼太陽,便向艦橋走去,進了艦橋,到了陰涼處,才拍拍屁股等待勤務兵把板凳送來。
&esp;&esp;正在艦橋上的船長開口道:“如果敵人機場有飛機起飛,再過半小時差不多就該到了。”
&esp;&esp;“不用擔心,不會有空襲的。”千文中將再次強調,“你可以懷疑海軍沒有完成工作,不能懷疑陸軍!我們的觀測員用雙眼看到了機場被破壞的慘狀!”
&esp;&esp;船長:“當然,昨天的輸送船隊平安歸來了,這點我很清楚。”
&esp;&esp;就在這時候,瞭望手高喊:“右舷,發現潛望鏡!”
&esp;&esp;船長立刻喊:“左滿舵!”
&esp;&esp;舵手:“左~滿~舵~”
&esp;&esp;右舷發現潛望鏡,說明魚雷攻擊會從右舷來,那么向左轉舵是最好的應對,甚至有可能干擾敵人用潛望鏡的密位測距。
&esp;&esp;千文中將哈哈大笑:“無能的聯眾國鬼畜!無法用飛機阻止我們,便派出了潛艇!看來今天全船團都能上島。”
&esp;&esp;船長沒有理他,而是下令道:“信號手,對驅逐艦發送信號,招呼他們來驅趕潛艇。”
&esp;&esp;“是。”信號手打開探照燈的開關,對準遠處的驅逐艦,拉開遮光板,發送出第一個信號。
&esp;&esp;信號發送到一半,瞭望手忽然喊:“敵機!敵爆擊機!”
&esp;&esp;千文中將大驚:“什么?怎么可能!”
&esp;&esp;他跑出艦橋抬頭,結果被東方剛剛升起的太陽刺得睜不開眼睛,不得不手搭涼棚。
&esp;&esp;果然,有六架藍色涂裝的飛機正從東南方向接近。
&esp;&esp;千文中將:“怎么可能!機場應該一周內不可能使用才對!”
&esp;&esp;船長倒是很鎮定:“可能聯眾國在其他島上修筑了機場。而且這個空襲規模,比之前小多了,只有六架飛機。”
&esp;&esp;千文中將:“該死的海軍!謊報戰果!”
&esp;&esp;“可是破壞效果確認不是由陸軍進行的嗎?”船長問。
&esp;&esp;千文中將憋了幾秒,沒答上來,扭頭對手下吼:“立刻給拉波爾發電報,機場需要第二次炮擊!快!”
&esp;&esp;瞭望手:“敵機俯沖!”
&esp;&esp;千文中將再次抬頭,結果看見兩架藍色的爆擊機向著他的座艦俯沖下來。
&esp;&esp;“對空射擊!”千文中將喊。
&esp;&esp;馬上有軍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