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們先。”
&esp;&esp;王義:“我是擔(dān)心敵人又來襲,我們還在修理不能出擊,我可是答應(yīng)了機場的飛行員們,只要我在,就不會讓鬼子炮擊機場。”
&esp;&esp;阿爾黛西亞笑道:“這可不像是整天釣魚混日子的混世魔王、倒數(shù)第一會說的話啊,自從我來到艦上,看到的你除了會釣魚這一點之外,和傳言中一點都不像。”
&esp;&esp;王義只能裝傻,畢竟真的是不一樣的靈魂,只有外表和屁股下巴一樣。
&esp;&esp;阿爾黛西亞繼續(xù)說:“在瓦胡瑪娜和小姐們聚會,她們都要給我介紹打胎的診所呢,我說不用,她們居然認為我是準備生下來。”
&esp;&esp;王義:“看來小姐們對我存在誤解。”
&esp;&esp;“真的嗎?我倒是覺得她們對你很了解呢,尤其是對我不了解的部分很了解。”
&esp;&esp;你想了解什么啊!
&esp;&esp;媽的,挑逗母胎單身很有意思嗎?
&esp;&esp;王義決定反擊:“你現(xiàn)在很有空嗎?那我就讓你了解一下吧?”
&esp;&esp;“但是今天我還有很多工作。”
&esp;&esp;你看,她慫了!
&esp;&esp;王義內(nèi)心發(fā)出勝利的歡呼。
&esp;&esp;“這些工作,我需要向您好好匯報一下,待會可以在司令官室等我嗎?”阿爾黛西亞看著王義。
&esp;&esp;“……是什么工作?”王義問。
&esp;&esp;“今天要進行的補給項目……”
&esp;&esp;“那不是安迪上尉負責(zé)的嗎?”王義打斷阿爾黛西亞中校的話。
&esp;&esp;“我要進行最終審核,還有昨天艦上發(fā)生了一起打架事件,另外我還發(fā)現(xiàn)有人在艦上開設(shè)賭局……”
&esp;&esp;王義:“賭局?賭什么?”
&esp;&esp;“大聯(lián)盟的比賽結(jié)果,還有今天晚上扶桑的廣播電臺是哪個播音員播音。”
&esp;&esp;“干!”王義罵道,“看來還是甲板擦少了,我去跟麥金托什說,讓他狠狠的操練他們。”
&esp;&esp;阿爾黛西亞:“我已經(jīng)處理完了,待會跟你匯報處理的結(jié)果。”
&esp;&esp;王義快沒詞了,這時候沙利文上尉出現(xiàn)在翼橋上,對王義喊:“艦隊說,我們就是損傷最大的船了,讓我們下午三點移動到女灶神號旁邊。”
&esp;&esp;“知道了!”王義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對副艦長說,“你看,我要指揮船只移動——”
&esp;&esp;“那是下午三點。”阿爾黛西亞說。
&esp;&esp;王義嘆了口氣,想了想,說:“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要互相喜歡才能——”
&esp;&esp;“你喜歡其他姑娘嗎?”阿爾黛西亞反問。
&esp;&esp;王義:“不,這個……當(dāng)然我是覺得他們都很好……”
&esp;&esp;“那你不喜歡我?”
&esp;&esp;“當(dāng)然不是!你也很好!但是這個事情是吧,就……”王義忽然有了主意,“我是個天主教徒!和其他姑娘都是逢場作戲所以耶穌也會原諒的,但是我不想和你逢場作戲。”
&esp;&esp;咦,這樣的意思不就是……我要娶她嗎?
&esp;&esp;但阿爾黛西亞從另一個角度擊倒了王義的論據(jù):“可你拜賽里斯的海神,就是媽祖。這好像不行吧?”
&esp;&esp;王義直接被掖得沒話說。
&esp;&esp;然后阿爾黛西亞好像玩夠了,笑得花枝亂顫,然后說:“不開玩笑了,待會我真的要匯報工作,是關(guān)于這次夜戰(zhàn)的經(jīng)驗總結(jié)。還是說,你打算全權(quán)委托我撰寫報告,自己沒有別的意見?”
&esp;&esp;王義松了口氣,說:“行,吃完早餐之后,我在司令室等你。0900時你過來吧。”
&esp;&esp;“了解。”說完夏普中校對王義敬禮,“0900時進行經(jīng)驗報告。”
&esp;&esp;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了。
&esp;&esp;王義目光追隨她的背影,直到她進入艙門。
&esp;&esp;然后他才回想起剛剛夏普的笑容,心情愉悅起來。
&esp;&esp;————
&esp;&esp;0901時,蘭花端著茶和點心,經(jīng)過軍官餐廳往司令室走,卻發(fā)現(xiàn)珍妮站在司令室門口,背對著艙門,用身體擋住了艙門的把手。
&esp;&esp;蘭花:“怎么了?”
&esp;&esp;珍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