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為什么三點才看到?你們譯碼就這么慢嗎?”
&esp;&esp;“因為接收不完整,所以多接收了幾遍才開始譯碼,我們已經用最快速度完成譯碼工作了。閣下!”
&esp;&esp;船團旗艦艦長勸道:“事已至此還是轉向吧。”
&esp;&esp;橋本大佐深吸一口氣,下令:“全船團轉向。護航艦隊在船團周圍游弋,一旦發現敵人偵察機就釋放煙霧。”
&esp;&esp;“護航艦提速可以跑出敵機攻擊范圍。”旗艦艦長提醒道。
&esp;&esp;橋本反問:“那船團怎么辦?帝國海軍不會扔下護衛的船團逃走。”
&esp;&esp;旗艦艦長并沒有退讓:“珍貴的驅逐艦是漸減邀擊作戰的關鍵,將來要在艦隊決戰之前用夜戰雷擊削弱敵艦隊的!”
&esp;&esp;“就這幾艘艦齡超過二十年的乙等驅逐艦,也能成為漸減邀擊的關鍵?不,我們要留下來,為船團分擔火力,順便執行反潛任務。”橋本大佐斬釘截鐵的說。
&esp;&esp;“可是!”
&esp;&esp;“不要再說了!”橋本大佐瞪著旗艦艦長,“執行命令。”
&esp;&esp;旗艦艦長鞠躬,然后轉身下達命令。
&esp;&esp;很快,艦橋右側的通信兵開始操作探照燈,向船團發送燈光信號——此時船團處于無線電靜默狀態,這已經是最快捷、即時的通訊手段了。
&esp;&esp;船團旗艦春號,是一艘乙等驅逐艦,光看它的武備就能看出來。艦橋前方那座單裝炮,只有一個能半包式的炮盾,船最大戰速航行時,打上甲板的浪會讓操作火炮的士兵全身濕透。
&esp;&esp;不管是火炮、魚雷還是防空火力,護衛船團的四艘驅逐艦現在都處于聊勝于無的狀態。
&esp;&esp;也就是現在聯合艦隊的戰線鋪得太開,不然根本輪不到這些乙等驅逐艦到前線來。
&esp;&esp;說起來,三點鐘才收到電報,也有可能是旗艦作為乙等驅逐艦電報收發能力太差導致的。
&esp;&esp;橋本大佐回頭,看著專門在桅桿旁邊增設的電報天線,心想就算做了強化改裝,也耽誤了大事么,那要是沒強化說不定船團就向著瓜利達島去了。
&esp;&esp;現在只等期待敵人只搜索通往肖特蘭的主要航道,追著攻擊撤退的第八艦隊,錯過了走其他航道的運輸船團。
&esp;&esp;(為了避免被聯眾國岸基飛機一鍋端,這次任務各部隊分別走了不同的水道)
&esp;&esp;————
&esp;&esp;五點鐘,橋本大佐看著東方海平線越來越亮的天光,緊緊的抿著嘴。
&esp;&esp;他勤務兵來報告:“司令官,早餐做好了,需要我拿上艦橋嗎?”
&esp;&esp;“今天普通士兵吃什么?”
&esp;&esp;勤務兵答:“饅頭。”
&esp;&esp;“那我也吃饅頭。拿到艦橋上來,所有軍官都和士兵一起吃饅頭!”橋本大佐喝道。
&esp;&esp;“是!”勤務兵轉身走了。
&esp;&esp;片刻之后,他帶著一名伙夫拿了一籮筐饅頭到艦橋,分發給軍官們。
&esp;&esp;橋本大佐也拿了個饅頭,直接空口吃起來,吃了幾口才覺得口渴,回頭喊:“水!”
&esp;&esp;勤務兵立刻遞上水。
&esp;&esp;春號的艦長說:“現在聯眾國的水上飛機應該起飛了,正在飛來尋找我們,希望他們晚點到來。”
&esp;&esp;“不要這么驚慌,根據皇國的情報,前兩天的空襲摧毀了聯眾國鬼畜的大部分飛機,就算空襲烈度也不會太高。”橋本大佐說,“只是會損失一兩艘運輸船罷了。”
&esp;&esp;這時候瞭望手喊:“燈光信號,來自阿波丸,陸軍田間大佐詢問,為什么在往回走。”
&esp;&esp;“哼,這些陸軍,現在才發現我們在往回走。”艦長笑道,“估計之前他們都暈船睡過去了。”
&esp;&esp;橋本大佐:“燈光回復,說第八艦隊沒有能炮擊機場,我們正在躲避聯眾國飛機空襲。”
&esp;&esp;信號兵馬上打開探照燈,不斷拉開遮光板,發送信號。
&esp;&esp;過了一分鐘,橋本大佐便看到了阿波丸的回應,不等瞭望手報告,他便一個個字把通訊內容讀出來:“應該決死突擊,放我們上陸。你們這樣懦弱,還是皇國的將兵嗎?”
&esp;&esp;讀完橋本大佐冷笑一聲:“真是豈有此理,陸軍的家伙總是說起來頭頭是道,結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