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尼布萊克,收到。”
&esp;&esp;“格拉夫斯收到。”
&esp;&esp;……
&esp;&esp;“拉菲收到。”
&esp;&esp;全艦隊回答收到后,王義關上無線電,扭頭看沙利文上尉:“打開識別燈。”
&esp;&esp;“是,打開識別燈!”
&esp;&esp;很快,艦橋兩側翼橋上的識別燈開了。在遠處看著燈光好像就一點點,在近處這燈光不要太亮。
&esp;&esp;兩側的識別燈還裝在識別色帶上,結果就是艦橋兩側一邊綠光一邊紅光,看著還挺魔幻的。
&esp;&esp;王義切換戰艦視角,回頭一看,看見后面長長一串識別燈。
&esp;&esp;各艦已經在調整航向,亂七八糟的隊形在逐漸恢復成單縱隊。
&esp;&esp;切換回肉眼后,王義打開無線電:“各艦減速到24節,對鍋爐和輪機進行檢查和維護,解除戰斗警報。”
&esp;&esp;“減速到24節!”
&esp;&esp;不等王義關上無線電,沙利文上尉就下令。
&esp;&esp;技術軍士立刻調整車鐘拉桿,鈴聲回蕩在艦橋內。
&esp;&esp;王義:“解除戰斗警報,進入戒備狀態。”
&esp;&esp;沙利文上尉拉下艦橋后方的閘門,電鈴聲在全艦響起。
&esp;&esp;王義摘下鋼盔,交給迎上來的勤務兵,然后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和頭上的汗,再接過大蓋帽戴上。
&esp;&esp;“給全艦官兵分發水和食物。”他繼續下令,“各部門長清點傷亡情況。”
&esp;&esp;“aye aye,sir”
&esp;&esp;沙利文上尉答道。
&esp;&esp;王義怔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走出艦橋,回頭看向艦橋頂部的瞭望手。
&esp;&esp;“剛剛那個四分衛!”他喊。
&esp;&esp;“我不是四分衛,我是想當四分衛的替補球員。”年輕瞭望手答道,“但是教練說我不夠高,在賽場上會看不清局面的。”
&esp;&esp;王義回想了一下原主給他了留下的記憶,點頭:“確實,但是你現在站在戰艦的最高處,是戰艦的眼睛。”
&esp;&esp;年輕人:“但我要洗廁所了。”
&esp;&esp;“這是為了讓你記住以后戰斗中不要隨便開小差。”王義聳肩,換了個話題,“你叫什么?”
&esp;&esp;“我叫凱文,準將。”
&esp;&esp;“凱文,今天你雖然走神了,但是表現不錯,我正式稱贊你了,等回到碼頭,你可以這樣跟酒吧的女孩說。”
&esp;&esp;“謝謝,準將。”凱文頓了頓,問,“您真的是四分衛嗎?”
&esp;&esp;“是啊。”
&esp;&esp;福里斯:“我是投手。”
&esp;&esp;誰問你了!而且那是棒球吧,和橄欖球兩回事好嗎!
&esp;&esp;這時候,沙利文上尉報告:“整隊基本完成了,準將。”
&esp;&esp;王義在戰艦視角確認現在海里沒有新的魚雷預測線,便下令道:“左滿舵,帶我們轉向沃克島,進入沃克灣,用雷達搜索,確保敵艦隊全部撤退。”
&esp;&esp;沙利文上尉:“不關燈嗎?”
&esp;&esp;王義:“開著燈更方便變更隊形,等全隊轉向沃克島再關閉識別燈。”
&esp;&esp;“是。”
&esp;&esp;王義有種預感,今天晚上的戰斗已經結束了。
&esp;&esp;————
&esp;&esp;摩耶號艦橋。
&esp;&esp;“火災已經撲滅。”損管軍官親自登上艦橋,向川口中將報告,“主炮二號三號炮塔機械故障,無法轉動。另外,一半的發電機故障,我們只能全力以赴供應電報室和其他關鍵部門,連防空炮都處于斷電狀態。”
&esp;&esp;川口中將:“只要在天亮前恢復高射炮供電就行了。巫女大人現在情況如何?”
&esp;&esp;摩耶號艦長答:“她已經恢復了,隨時準備引導炮擊。”
&esp;&esp;川口中將深呼吸,看了眼艦長:“我們現在只剩下五分之三的火力,脫離戰場也那么久了,然后巫女大人說可以引導炮擊了?”
&esp;&esp;艦長:“也許下一次要換更高階的巫女來。我總覺得是聯眾國的魔女做了什么,干擾了巫女大人的神楽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