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看不到魚雷實際的位置。
&esp;&esp;但既然剛剛命中了隊尾的拉爾夫號,那魚雷其他魚雷應該剛剛通過隊尾。
&esp;&esp;也就是說,除非扶桑的魚雷中途會轉彎,不然它們都威脅不到聯眾國艦隊了。
&esp;&esp;而敵人的艦隊反而全部在魚雷的射程中!
&esp;&esp;不過這么久才有一發命中,估計敵人魚雷開的慢速模式,也不知道它們能不能追上全速逃跑的那幾艘著火的重巡。
&esp;&esp;此時此刻,聯眾國第654特艦的主力艦隊,并沒有因為剛剛損失拉爾夫號驅逐艦就停止對扶桑艦隊的炮擊。
&esp;&esp;不過因為起火的目標阿爾法一已經轉向,大部分聯眾國艦艇積累的火控數據都要重新調整,所以后續沒有取得多少命中。
&esp;&esp;而朱諾號瞄準的阿爾法二現在已經變成敵軍艦隊的領航艦,正向著火的鹽湖城開火。
&esp;&esp;話說這鹽湖城號被集火打了那么久,居然還如此堅挺,王義都懷疑這個時空聯眾國的重巡是不是防御比地球好。
&esp;&esp;但他又想到這鹽湖城號,在地球也是個耐打王,瓜達爾卡納爾夜戰它活下來了,后來在阿留申附近和鬼子艦隊大白天炮戰,也被打中了好多發,一度航速降低到20節,最后又修起來了。
&esp;&esp;難道防御靠的不是裝甲,而是艦名?
&esp;&esp;那雪風號能躲那么多發炮彈也正常了,后面機關炮實在躲不了才遭重了。
&esp;&esp;王義還在繼續琢磨呢,瞭望手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阿爾法二,命中!”
&esp;&esp;聽瞭望手的聲音,他完全沒有第一次命中時那種興奮了,于是王義沒有看敵艦,而是抬頭看向艦橋上方的瞭望手們。
&esp;&esp;在這一側的瞭望手是個純新人(因為船轉向了),稚嫩的臉龐完全是個孩子,應該在舞會上拉著姑娘的手跳舞——
&esp;&esp;不對,我怎么理所當然的這樣認為了,明明我的高中時代只有刷題和偷看前座女孩校服背后的印子。
&esp;&esp;王義揮開腦袋里突然冒出來的來自故鄉時空的思緒,板起臉對瞭望手喊:“精神一點!我們剛剛擊中敵人了!”
&esp;&esp;“是。”瞭望手立正敬禮,高聲回應,但馬上就軟下來,“可是我們都打中這么多艘敵艦了,命中敵人就像是我們校隊的四分衛得分一樣稀松平常。”
&esp;&esp;王義不懂美式橄欖球,可能四分衛是類似前鋒的角色?
&esp;&esp;然后可能被四分衛這個詞刺激到了,王義一下子回想起很多高中時代打美式橄欖球的畫面,自己好像也是四分衛,每次都突破敵人之后傳球給跑衛,然后看著他沖過敵人防線得分。
&esp;&esp;每場比賽打完,王義就要帶一個啦啦隊姑娘回家,自己學校的帶完了,就帶對手學校的。
&esp;&esp;短短一秒鐘,王義就理解了高中生瞭望手現在的表情,并且知道了該說什么才能讓他打起精神。
&esp;&esp;王義:“嘿,小伙子,記住這場海戰,等你回港到了酒吧,就可以用這場海戰的故事,把姑娘們帶回家。”
&esp;&esp;小伙子瞪大眼睛:“真的嗎?”
&esp;&esp;王義:“真的,如果姑娘對你興趣不大,你可以用‘嘿我是那個湯姆金艦上的瞭望手’開局。”
&esp;&esp;說到這里王義內心有個聲音在嘀咕,我特么在干什么啊!現在打仗呢!也太沒緊張感了!
&esp;&esp;仿佛為了呼應他內心的想法,站在他身邊操作固定式望遠鏡的瞭望員報告:“阿爾法二,再次中彈!不,第三次中彈。”
&esp;&esp;艦橋頂上的瞭望手現在還沉浸在想象里:“您說得有道理,然后我可以告訴姑娘,我站的位置是艦橋頂部,湯姆金就在我腳下來回跑,嚎叫著發布命令!”
&esp;&esp;“是的,你可以。不過因為你在戰斗中走神了,我要罰你洗廁所!”王義扭頭看沙利文上尉,“記下他的名字,洗一星期廁所。”
&esp;&esp;這時候負責瞭望艦橋另一側的奧班農號老兵瞭望手哈哈大笑:“叫你走神。”
&esp;&esp;王義:“讓剛剛說話的老兵教教新兵怎么洗廁所。”
&esp;&esp;“了解。”沙利文上尉一臉幸災樂禍。
&esp;&esp;王義提高音量:“我知道到現在沒有什么傷亡,讓你們覺得這次夜戰非常輕松,但是——”
&esp;&esp;“阿爾法2,又中彈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