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潛艇活動猖獗的區域,一定要小心。另外,我們接到報告,說扶桑帝國海軍最近活動明顯增加,他們在用一種奇怪的方式,給瓜利達島輸送物資。”
&esp;&esp;王義其實知道怎么回事,但故意裝作疑惑的樣子:“奇怪的方式?”
&esp;&esp;“是的,他們把物資裝在鐵桶里,用驅逐艦裝載,到海岸邊扔下,由潮水沖上岸,或者陸軍士兵下水打撈。”
&esp;&esp;王義故意裝作十分震驚的樣子:“這樣運送效率能高嗎?”
&esp;&esp;“不知道,但是可以躲過我們部署在瓜利達島上的航空部隊的攻擊。”
&esp;&esp;斯考爾少將問:“瓜利達島上的機場目前規模擴建到何種程度?”
&esp;&esp;“我們的工程兵多修了一條跑道,擴展了停機坪和油料彈藥庫,我們把機場命名為亨德森機場,上面的航空隊代號仙人掌,他們已經擁有接近200架飛機。
&esp;&esp;“我們還在擴建機場和增加飛機。”
&esp;&esp;切斯特上將介紹道。
&esp;&esp;斯考爾少將又問:“陸戰一師的范弗里特將軍為什么不肅清島上扶桑陸軍?”
&esp;&esp;王義聽到熟悉的名字一個激靈,是你,火力不足恐懼癥仙人。
&esp;&esp;切斯特上將:“島上機場以外的區域都是原始森林,陸戰隊試過肅清敵人,但是一旦進入森林,損失就會變得異常巨大。島上的部隊承擔不起這樣的損失,只能靠著陣地固守,逐步推進。”
&esp;&esp;來了,白頭鷹弱森林的特性出現了。
&esp;&esp;切斯特上將:“雖然現在,花生屯還認為,瓜利達島只是一次普通的戰役,是我們反擊的前哨戰。
&esp;&esp;“陸軍一直希望能發動更有決定意義的登陸作戰,比如奪回幾內亞,拉波爾等地。為此他們一直在花生屯游說總統閣下。
&esp;&esp;“但是歐內斯特頂住了壓力。我們不能丟掉瓜島,否則戰場的主導權說不定就會被陸軍奪走。”
&esp;&esp;王義:“我倒是覺得,瓜利達島,會成為太平洋上的凡爾登,流盡雙方的血。然后我們工業實力強,補血更快,扶桑帝國最終敗退。”
&esp;&esp;切斯特看著王義:“我也有這樣的感覺,現在這樣添油下去,遲早這個島會變成雙方都沒有辦法輕易放棄的地方,沉沒成本太高了。
&esp;&esp;“但現在,它只是一個前哨戰,是我們在所羅門王群島插下的一根釘子,是反攻前的號角。”
&esp;&esp;說著切斯特揮揮手:“你們9月3日出發,散會。”
&esp;&esp;第5章 準將和部下們
&esp;&esp;9月2日,夏普中校組織了一次朱諾號全艦的聯合演練,檢驗了一下新老船員的磨合。
&esp;&esp;演練結束,她在司令室找到了王義,把寫字板塞王義嘴里——這是個比喻。
&esp;&esp;“怎么了?”王義看了眼夏普中校,才低頭看寫字板,“霍,一二三四列了不少嘛!”
&esp;&esp;夏普中校:“這一船,全是一點經驗都沒有新兵蛋子,事實證明半年的訓練根本不足以讓高中生熟練的掌握戰艦的操控。”
&esp;&esp;王義糾正道:“是八個月。”
&esp;&esp;“頭兩個月主要是隊列訓練、體能、緊急集合以及對長官的服從訓練,這兩個月除了把他們從平民變成軍人,什么作用都沒有!他們到艦上只訓練了六個月!我還說少了!”夏普中校機關槍一樣的說。
&esp;&esp;王義:“但我們需要上戰場,你看這個。”
&esp;&esp;他從桌上的文件里抽出一份,推到夏普中校面前。
&esp;&esp;“這是什么?”女孩一臉疑惑的拿起文件,念出上面的文字,“艾恩帕斯角海戰總結?我沒聽過這個海戰。”
&esp;&esp;王義:“因為我們打得稀爛,一共沉沒了三艘重巡,4艘驅逐艦,敵人只沉沒了一艘驅逐。現在負責奪取登陸場周圍制海權的第65特艦損失慘重,我們必須要去填補空缺了。”
&esp;&esp;第五驅逐分艦隊屬于第654特艦,前面編號有個小數點,意思就是65特艦下屬第四分艦隊,前面三個分艦隊目前損失都挺大。
&esp;&esp;軍艦的損失不光是被擊沉,就算只是被飛機掃射了一波,也可能要進港維修,補充船員。
&esp;&esp;所以當海戰拖入持久戰,就是比雙方的船員儲備,以及港口設施的維修能力。
&esp;&esp;夏普中校憂心忡忡的看完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