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嗎?我覺得你還是找個秘書干這些事吧。”
&esp;&esp;“我以為你就是我的秘書。”
&esp;&esp;“我是你的副艦長,xo,但不是秘書。如果之后換成大型艦艇,你應該會配一個秘書。”
&esp;&esp;“會嗎?”王義驚訝的問,他是真的完全不懂這些軍隊內的編制啊、規矩啊之類的。
&esp;&esp;還好有個紈绔身份偽裝一下。
&esp;&esp;夏普:“當然會,我光是負責艦上的工作就已經很忙了。而且,你指揮新艦船之后,xo也不一定是我了,珍妮也不一定會到新艦船上,畢竟大型艦艇可能并不負責反潛,連聲吶和深水炸彈發射器都沒有。”
&esp;&esp;王義突然語塞,他看了看夏普,又看了看珍妮,說實話,他從來沒考慮過要和她們分離,畢竟一起奮戰到了現在。
&esp;&esp;但他也同樣沒考慮過要和杰森上尉分離,然而杰森上尉還是犧牲了,王義這次還帶著他的遺物,以及他寫給母親的信,準備親自交給上尉的家人。
&esp;&esp;王義來回看著兩人,忽然想起老爹很喜歡的一首歌——他真正的老爹,不是這個世界那個便宜老爹。
&esp;&esp;每年清明節,老爹都會帶著王義到烈士陵園,蹲在紀念碑前面抽煙,然后開始哼唱:“送戰友,踏征程……革命生涯常分手,一樣分別兩樣情~戰友啊戰友,親愛的弟兄,當心夜半北風寒……”
&esp;&esp;經歷過戰爭之后,王義回想起老爹的煙嗓,突然有了更多、更深刻的體會,所以鼻頭有點酸酸的。
&esp;&esp;結果他的表情被夏普少校誤會了:“別這樣,像離不開的媽媽的孩子一樣。難道和我們分別了,你就不打鬼子了?”
&esp;&esp;王義:“當然不會,而且我也沒有離不開你們!只是之前都沒想到。”
&esp;&esp;夏普:“放心,照現在這個宣傳趨勢,肯定會給你配新的美女,說不定比我更能干,比珍妮更漂亮。”
&esp;&esp;珍妮:“誒?比我更漂亮有什么用啊?”
&esp;&esp;王義擺了擺手:“不說這些了,到時候再看吧。大不了我到了花生屯,向總統閣下提出建議,他一定會聽的。”
&esp;&esp;這時候,空乘說:“各位,本機即將起飛,請各位扣好安全帶。”
&esp;&esp;王義扣好了安全帶,然后把座椅放下,報紙往臉上一蓋,準備繼續補覺。
&esp;&esp;————
&esp;&esp;之后王義在閃金城降落,在那里過夜,第二天一早起飛到了芝加哥,最后再轉機花生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