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咬完一口他就會對你失去興趣,但是新的鯊魚會過來再試一口。你會維持著意識,直到方圓十公里內(nèi)的鯊魚都趕來嘗一口為止。”
&esp;&esp;鬼子少佐:“我照做,你打開內(nèi)線通訊!”
&esp;&esp;夏普少校上前,辨認了一下操作板上的文字標識,便打開開關,把話筒遞給鬼子:“我會扶桑語,說得非常好。”
&esp;&esp;鬼子立刻嘰哩哇啦說了一通。
&esp;&esp;王義搶過話筒,交給夏普。
&esp;&esp;夏普聽了幾秒說:“他們馬上出來投降。”
&esp;&esp;麥金托什立刻對水手們喊:“鬼子要出來投降了!暫時別開槍,讓他們出來。”
&esp;&esp;王義拉起鬼子少佐,把他按在指揮塔的圍欄上,讓他看著海里游弋的鯊魚背鰭。
&esp;&esp;這個場景怎么像極了海盜小說啊,接下來是不是要弄個跳板,和敵人指揮官在跳板上決斗?
&esp;&esp;下面甲板上,鬼子水手一個個出來,王義點著人頭,結果出來十一個就沒了。
&esp;&esp;王義用力推了一下鬼子少佐,作勢要把他扔下海:“一艘潛艇就十一個人?”
&esp;&esp;少佐立刻嘰里咕嚕一通問,隨后報告說:“大家圍在艙口呼吸新鮮空氣,結果被手雷炸了,還活著的就這11個人了。”
&esp;&esp;王義看向麥金托什:“派勇敢的水手下去,兩人一組搜索全艇。還有,確保密碼本。”
&esp;&esp;麥金托什點點頭,直接從指揮塔上的艙口滑進了潛艇里。
&esp;&esp;片刻之后,他又鉆出來:“密碼本被燒了,還有人想要破壞電臺,但是沒成功。”
&esp;&esp;王義看向鬼子少佐,結果他馬上哭出來:“我一直在甲板上,怎么命令燒密碼本?這肯定是譯碼員自發(fā)的行為!”
&esp;&esp;王義:“那譯碼員呢?”
&esp;&esp;麥金托什代替鬼子少佐回答:“自己割喉死了。”
&esp;&esp;王義罵了一句,隨后命令道:“讓約瑟夫中尉下去發(fā)報,如果不記得密碼了,就用國際共用摩斯碼發(fā)報,報告我們的位置,讓卡特琳娜過來接收我們的傷員。
&esp;&esp;“第五驅逐隊如果還有船活著,請他們趕來接我們。”
&esp;&esp;“是!”
&esp;&esp;麥金托什剛要往艙門里鉆,王義叫住他:“看看艇長室有沒有紀念品——我是說,有價值的情報,全部扣下,保存起來,之后我要——情報部門要好好研究!”
&esp;&esp;夏普少校推了王義的肩膀一下:“我們還在危險中,別這樣就放松下來啊!說不定還要遭到敵人的襲擊呢!”
&esp;&esp;王義趕忙板起臉。
&esp;&esp;就在這時候,有人高呼:“快看!東北邊有飛機低空飛來!”
&esp;&esp;王義立刻扭頭,遠遠的就看到一架水上飛機。
&esp;&esp;那個涂裝,就算隔著這么遠他也能確定這是聯(lián)眾國的飛機。
&esp;&esp;一架卡特琳娜水上飛機!
&esp;&esp;王義:“快,把旭日旗扔海里,拿聯(lián)眾國國旗上來!”
&esp;&esp;————
&esp;&esp;卡特琳娜水上飛機上。
&esp;&esp;機長首先看見正在沉沒的奧班農(nóng)號:“起司,那艘勇敢的驅逐艦還是沒有逃過一劫。”
&esp;&esp;這時候導航員突然驚呼:“巫女小姐好像打擺子了!”
&esp;&esp;機長回頭看了眼,發(fā)現(xiàn)坐在導航員旁邊的巫女俘虜正雙手交叉在身前,使勁的顫抖著——明明她身上披著毯子。
&esp;&esp;“再給他一件毯子!”
&esp;&esp;機槍手忽然打斷了機長的話:“快看!天吶!機長你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么!機長你應該要把機身傾斜30度才能看到!”
&esp;&esp;機長疑惑的回頭,往旁邊擺操縱桿,讓機身傾斜了三十度。
&esp;&esp;然后他就看見剛剛被機鼻擋住的區(qū)域,一艘浮出水面的潛艇,周圍一堆機動艇、救生筏。
&esp;&esp;潛艇甲板上站滿了人,有人正在揮舞聯(lián)眾國國旗。
&esp;&esp;但是那艘潛艇的指揮塔上分明寫著扶桑語片假名,那是一艘扶桑潛艇才對。
&esp;&esp;因為過于震驚,機長干脆輕輕拉桿,讓飛機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