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航母這樣龐然大物可沒辦法隨便在海面上機動,實際上之前的演習中,聯(lián)眾國海軍將領們發(fā)現(xiàn),面對飛機的魚雷攻擊,水面艦艇只能海面上畫圈,這已經是最佳的規(guī)避動作了。
&esp;&esp;正因為這樣,敵人的魚雷機飛行員,可能也專門練習過攻擊在海上畫圈的艦只。
&esp;&esp;事到如今只能指望防空炮火了。
&esp;&esp;一馬當先的三架敵機,最左側的僚機首先被擊中,緊接著右側的僚機也被命中,化作一團火球一頭扎進海面。
&esp;&esp;最后一架魚雷機看起來在不斷微調機頭朝向,竟然躲過了好幾波博福斯的炮火。
&esp;&esp;“魚雷投出!”瞭望手高呼。
&esp;&esp;幾乎同時,這最后一架孤膽英雄也被擊中。
&esp;&esp;但是他在墜落的時候,努力讓飛機向旁邊傾斜,這樣就不會直接砸到水里擋住自己發(fā)射的魚雷!
&esp;&esp;因為入水的姿態(tài)不好,魚雷機幾乎瞬間就沉入海中,只剩下一枚魚雷還在向約克城號狂奔。
&esp;&esp;法蘭克:“擊毀那魚雷!”
&esp;&esp;“不行,”防空炮指揮官大聲說,“我們沒有射界這么低的炮!”
&esp;&esp;話音落下,前方航母舷側騰起潔白的水柱。
&esp;&esp;法蘭克:“快,損管隊員查看損壞狀況!防空炮組繼續(xù)開火!阻止敵人的魚雷機!”
&esp;&esp;第68章 脫軌
&esp;&esp;貝斯特穩(wěn)穩(wěn)的降落在航母上,照例掛住了第一根阻攔索。
&esp;&esp;提前降落的麥克米蘭罵道:“他媽的,你遲早要把航母飛行甲板鑿出個洞來!”
&esp;&esp;貝斯特自己爬出轟炸機,跳到甲板上:“我不是故意掛在第一道阻攔索上的,但是我飛機中彈了,你看——”
&esp;&esp;他轉身指著自己的飛機。
&esp;&esp;sbd身上確實又有一大堆彈孔和子彈造成的劃痕。
&esp;&esp;麥克米蘭看著飛機,咋舌:“見你的鬼吧,這飛機又沒法用了,你怎么每次都要帶著一身彈孔回來?”
&esp;&esp;“又不是我選的。”貝斯特聲音聽起來特無辜。
&esp;&esp;他的后座機槍手現(xiàn)在才緩過勁來,在機械師的攙扶下出了機艙,然后被抬到甲板上。
&esp;&esp;然后機械師們合力把飛機推向旁邊,以防萬一突然有別的飛機要降落。
&esp;&esp;貝斯特拍了拍莫里的肩膀:“你還好吧,孩子?”
&esp;&esp;“我不太好,我覺得我一輩子都會做噩夢,夢見冒著零戰(zhàn)的炮火沖向敵人航母。”
&esp;&esp;貝斯特立刻羨慕的說:“那可太好了,這美夢我能做三十年。”
&esp;&esp;莫里狐疑的看著貝斯特,臉上的表情似乎表明他和飛行員之間已經隔著一道厚壁障了。
&esp;&esp;貝斯特沒有再看莫里,而是和麥克米蘭一起走向艦橋,一邊走一邊問:“林賽怎么樣?”
&esp;&esp;“戰(zhàn)斗機隊的聯(lián)合王國朋友說,他看到的時候機組已經確定沒救,林賽可能還有一口氣,他扔了一根雪茄給他。”
&esp;&esp;貝斯特停下腳步,看著麥克米蘭:“雪茄?”
&esp;&esp;“是啊,聯(lián)合王國人還挺浪漫,像個真正的騎士。”麥克米蘭說。
&esp;&esp;貝斯特:“他有沒有記錄林賽迫降的位置?”
&esp;&esp;“有,但是他說飛機很快就沉沒了,他沒看見林賽爬出來。”麥克米蘭頓了頓,“人事部門的人,已經去收拾林賽的遺物了。”
&esp;&esp;貝斯特雙手叉腰,站在甲板上,無視了身后降落的sbd。
&esp;&esp;忽然,他說:“出發(fā)前,他們魚雷機隊在開烤肉派對,我隊上幾個人慫恿我去參加,但我沒有去。”
&esp;&esp;麥克米蘭拍了拍貝斯特的肩膀:“你去了也改變不了什么,你這是怎么了,平時那個混蛋呢?感傷這種表情可不適合你這混蛋。”
&esp;&esp;貝斯特哼了一聲。
&esp;&esp;這時候有人從艦橋跑出來:“第五分艦隊為了阻止敵人起飛,正占領上風方向,準備對要起飛的敵軍航母發(fā)射魚雷!”
&esp;&esp;貝斯特和麥克米蘭對視了一眼。
&esp;&esp;貝斯特:“我從敵人那邊撤離的時候,看到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