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是根據甲板傾斜程度來判斷轉彎緩急的嗎?
&esp;&esp;夏普少校:“現在這種情況,我們應該向扶桑帝國海軍投降。”
&esp;&esp;“不!”王義一聲斷喝,然后下意識的看了眼夏普的前裝甲,“不行,我們投降只是被折磨,你們兩個投降就完了!那是禽獸!在興樓的醫院,陸戰隊員們都見過了!”
&esp;&esp;王義帶著陸戰隊奪回醫院后,小鬼子已經把醫院的護士都糟蹋完了,速度之快令人驚訝,估計很多護士余生都會生活在陰影里,與噩夢相伴。
&esp;&esp;夏普少校:“你如果真的認為我們投降還不如死,你可以槍斃我們,就像槍斃密電碼員那樣?!?
&esp;&esp;“這有個問題?!毕钠丈傩T捯粑绰?,密電碼員約瑟夫中尉的聲音就在王義的耳機里響起,“槍斃我的憲兵已經死了,你要派個新人來干這個活。”
&esp;&esp;夏普直接摘下王義的耳機:“我們現在說的話不應該讓全艦聽到,趕快做決定吧——”
&esp;&esp;話音未落敵人的第一波炮彈就落下,果然都落在奧班農前方。
&esp;&esp;瞭望手高呼:“敵人第二波攻擊!”
&esp;&esp;王義切視角,這一次落點就近了很多,但是因為奧班農的機動,還是沒有形成跨射。
&esp;&esp;但他們遲早會跨射的。
&esp;&esp;王義再次下令:“右滿舵!”
&esp;&esp;“右滿舵!”福里斯立刻執行,但轉了半天船還是慢條斯理的向前爬行。
&esp;&esp;這時候艦橋所有人都看著王義。
&esp;&esp;夏普少校:“你已經完成了無比英勇的事跡,我們已經通過電報把這些拍發了出去,現在這種情況投降,沒有人會怪你——”
&esp;&esp;王義:“不,說不定還有辦法,我還在想。也許我們可以偽裝成棄艦,然后躲在船上,等敵人靠過來再突襲——”
&esp;&esp;夏普少校:“敵人直接雷擊呢?”
&esp;&esp;“你別急!別打斷我!”王義雖然這樣說,但他腦海里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好像一切都已經是死局。
&esp;&esp;他看了眼諾亞,覺得說不定向媽祖祈求也是個辦法——這個世界有神秘力量,那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在這種時候,把神秘力量納入考量也可以接受嘛。
&esp;&esp;向媽祖祈禱的同時,還可以順便向歐姆尼賽亞祈禱,說不定奧班農的機魂大悅,發生第三類奇跡。
&esp;&esp;也就是“汝將親眼目睹神圣機器全功率運作、拒絕宕機之奇跡”。
&esp;&esp;這個世界說不定還真能發生——
&esp;&esp;但是,在絕望之中,把最后的希望賭在神秘力量之上,這不符合王義一直以來的信念,他堅信人定勝天,如果神秘力量最終展現了祂的眷顧,那也是因為凡人的努力贏得了祂的青睞。
&esp;&esp;以凡人的身份掙扎——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艦橋后壁上的喇叭響了。
&esp;&esp;“vb5呼叫任何聯眾國單位,vb5呼叫任何聯眾國單位。我是第五航空聯隊指揮官,我們的燃料快要不足了,準備前往米德維爾島降落,你們看見任何敵軍艦艇了嗎?”
&esp;&esp;王義推開夏普少校,沖到艙壁旁,打開無線電:“我是奧班農號驅逐艦,我將發射救難火箭,為你們指示方位,我艦輪機效率不足,只能——”
&esp;&esp;最上級第三波炮彈落下,奧班農劇烈的搖晃起來,瞭望手高呼:“敵艦,跨射!”
&esp;&esp;王義穩住身形,繼續說:“我艦輪機效率不足,只能十四節航行,有一艘重巡和一艘驅逐艦正在攻擊我們!”
&esp;&esp;“收到,奧班農,你怎么會跑到這里來的?”
&esp;&esp;王義:“我們雷擊的敵軍蒼龍或者飛龍號航母,我不知道。”
&esp;&esp;說完他扭頭,看見夏普少校戴上了電話傳令兵的耳機:“麥金托什,發射救難火箭,引導空中機群來進攻?!?
&esp;&esp;這時候無線電里第五航空聯隊指揮官說:“耶穌啊,你們真干了?他媽的,所以那艘中雷的航母在哪兒?”
&esp;&esp;王義:“你往北飛就能找到他,但是會遇到正在起飛的扶桑機群?!?
&esp;&esp;指揮官沉默了幾秒說:“不,奧班農,我們沒有油料向北飛了,完成攻擊之后我們就要向米德維爾島撤退,很多飛機會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