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車的堂吉訶德。
&esp;&esp;王義忽然想起林賽死前哼唱的《當約翰尼回家時》,這個瞬間,他感覺自己和這位魚雷機飛行隊指揮官有了諸多共同話題。
&esp;&esp;要是有時間和他暢談一番多好啊。
&esp;&esp;這時候他聽見了哼唱。
&esp;&esp;一開始他以為是自己在哼歌,便切回了肉身視角,然后發現他嘴巴緊閉。
&esp;&esp;聲音是從艦橋后壁的喇叭傳來。
&esp;&esp;聽起來是一首船歌,很像王義穿越前在《刺客信條黑旗》里聽過的船歌之一。
&esp;&esp;杰森上尉打開內線:“誰在哼歌?”
&esp;&esp;“是我,巴伯拉,這是我爺爺的爺爺傳下來的,據說是憲法號的船歌。他們就是唱著這首歌沖向聯合王國的勝利級戰列艦!”
&esp;&esp;王義想了想,好像憲法號沒有沖過勝利級,但是管他呢,這種時候需要士氣,總比唱《當約翰尼回家時》強。
&esp;&esp;于是他說:“你唱吧!大聲唱,巴伯拉上尉,也許聽到這首歌,奧班農的鍋爐會持續工作得更久一點?!?
&esp;&esp;巴伯拉上尉:“其實我很害怕,我是為了茍且偷生才上的您的船,但是您每次都這樣冒險。我不開口唱就撐不下去了——”
&esp;&esp;王義都忘了,巴伯拉上尉還有這個設定——畢竟經常和他接觸的是管戰情中心的夏普少校。
&esp;&esp;巴伯拉上尉開始哼唱,古老的船歌通過最現代的廣播系統響徹戰艦的每個角落。
&esp;&esp;奧班農乘著東風,艦首犁開波浪,像尖刀一樣沖向前方。
&esp;&esp;聽著古老的船歌,王義忽然想起小時候老爸當搖籃曲唱給他聽的軍歌。
&esp;&esp;……
&esp;&esp;王義又想到了高考,自己分數夠去艦艇學院了,可惜體檢沒過。
&esp;&esp;那天老爸喝得酩酊大醉,拍著王義的肩膀說:“沒事,去科技大也行,將來總動員,海軍準要你。打鬼子打老美,都輪得上!”
&esp;&esp;這下壞了,我成了老美,但是我能打鬼子!
&esp;&esp;————
&esp;&esp;飛龍號艦橋。
&esp;&esp;瞭望手:“敵單艦繼續前進!依然在向我們沖來!”
&esp;&esp;村口少將大驚:“什么!”
&esp;&esp;“雪風號燈光信號!”瞭望手又喊,“前出的軍艦,是在車布和興樓海戰重創我軍的422號,奧班農!”
&esp;&esp;村口少將倒抽一口冷氣:“是拉波爾的巫女感覺到威脅,拼死攻擊也沒有擊沉的那艘422號奧班農?”
&esp;&esp;參謀長:“看起來就是了。”
&esp;&esp;村口少將雙手抓著欄桿穩住身體,短暫的思考后,他咬牙切齒的下令:“天上的機隊不是快沒油了嗎?讓他們對敵軍驅逐艦實施撞擊!”
&esp;&esp;航空參謀都驚了:“讓帝國的精華,訓練有素的海鷲去撞擊?”
&esp;&esp;“反正現在這個狀況,他們也沒辦法降落了?!贝蹇谏賹⒄f,雙眼里飽含血絲。
&esp;&esp;村口少將已經下令進行定位,這種時候就算頂風航行也沒辦法回收飛機。
&esp;&esp;更何況艦隊被敵人驅逐艦逼得只能向西走,沒辦法頂風航行。
&esp;&esp;“既然是帝國精華的海鷲,肯定不會被煙霧干擾吧?讓他們撞擊摧毀敵人驅逐隊!”
&esp;&esp;第60章 魚雷大戰,最高戰果由野分號獲得
&esp;&esp;0953時,扶桑海軍長良級巡洋艦長良號。
&esp;&esp;瞭望手:“艦艏方向,魚雷接近!”
&esp;&esp;這是拉菲號發射的唯一一發魚雷。
&esp;&esp;長良號艦長門脅中佐立刻出了艦橋,向前方觀察,確認魚雷航跡之后扭頭對舵手下令:“右舵10!”
&esp;&esp;“右~舵~10~”
&esp;&esp;長良號緩慢的轉向,錯開了魚雷的航跡。門脅中佐在翼橋上看著白色的航跡從船舷邊上經過。
&esp;&esp;“向各艦發送燈光信號,注意回避魚雷!肯定還有其他魚雷在水里!”
&esp;&esp;“是!”信號兵立刻開啟長良艦橋上的大型探照燈,對在長良號附近的護航艦艇發送燈光信號。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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