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北風中將思考了幾秒:“讓飛龍起飛彗星。其余各艦,和旗艦一起轉向,遠離敵驅逐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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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奧班農號。
&esp;&esp;王義心里犯嘀咕,這雪風號也太夸張了,奧班農乒乒乓乓射了三十分鐘,愣是一發炮彈沒打中。
&esp;&esp;關鍵人家就只是在海上畫s型,沒有刻意扭炮彈,完全就是靠強運躲開了所有的攻擊。
&esp;&esp;看起來自己不進一步接近,是沒辦法打中雪風號了。
&esp;&esp;王義忍不住腹誹,他這外掛,之所以自己的攻擊只顯示落點范圍,該不會就是為雪風準備的吧?
&esp;&esp;他剛這樣想,諾亞就回頭看著他。
&esp;&esp;好吧好吧,知道不是這回事了!一定只是我臉黑。
&esp;&esp;王義又想到自己抽卡的狗屎運,講究一個能歪必歪,能保底就絕不提前出。
&esp;&esp;估計打雪風這種目標,也要抽到大保底才能命中一發。
&esp;&esp;瞭望手:“貝塔1轉向!”
&esp;&esp;王義大驚:“什么?現在風向變了嗎?”
&esp;&esp;杰森上尉看了眼風向計:“沒有變!還是原來的風向!”
&esp;&esp;王義:“那他轉向是放棄起飛零戰了嗎?”
&esp;&esp;這段時間王義一直在關注扶桑航母的艦載機調度操作,他知道航母剛剛回收了沒油的零戰。按理說應該起飛新的零戰接替空中的空缺。
&esp;&esp;杰森上尉:“我也不懂艦載機調度,我不知道啊。也許你可以問問夏普少校,她什么都擅長。”
&esp;&esp;王義轉身打開身后的開關:“夏普!敵人航母現在轉向,是放棄起飛戰斗機了嗎?”
&esp;&esp;“你問我?我在戰情中心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啊!我怎么知道?但是,放棄頂風航行,不管是起飛還是降落都不能進行了。”
&esp;&esp;王義:“降落也不能進行嗎?”
&esp;&esp;“是的,甲板上的側風太大的話,飛機降落太危險了,只能頂風航行。”
&esp;&esp;也就是說,這個時代的航母要起降飛機都必須頂風航行,記住了。
&esp;&esp;王義來到海圖桌前,看著上面同步出來的目前態勢圖,思考了幾秒:“敵人這是想讓航母遠離我們,目前有一艘戰列艦帶著巡洋艦在追我們,前面還有雪風號攔路,他們向西全速前進的話——敵航母艦隊航速最低的航母是哪艘?”
&esp;&esp;杰森上尉馬上回答:“是加賀,我們的分析認為它只能跑28節。”
&esp;&esp;王義轉身,想打開內線開關,然后發現剛剛開了就沒關上,便直接開口:“如果敵人航母以28節遠離我們,我們要如何改變航向才能追上他們?”
&esp;&esp;回答王義的是芭芭拉上尉:“現在肯定追不上,保持同速運行的話,我們要轉向航向281。”
&esp;&esp;“謝謝你,巴伯拉上尉。”
&esp;&esp;“什么,你居然念對我名字了?”
&esp;&esp;王義關上開關:“我們轉向航向281!左滿——”
&esp;&esp;瞭望手:“目標小貝塔發射魚雷!”
&esp;&esp;“沃特?”王義切戰艦視角,果然看見從雪風號畫過來的魚雷預測線。
&esp;&esp;不過這個預測線,看起來根本不是瞄準奧班農的,而是瞄準了轉向281方位后的奧班農。
&esp;&esp;王義這個瞬間,感覺到了什么。
&esp;&esp;雪風號的艦長,是個必須干掉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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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雪風號艦橋,艦長飛田亂太郎中佐皺起眉頭,看向那艘一直在潑灑火力的聯眾國驅逐艦。
&esp;&esp;“怎么了?”大副問。
&esp;&esp;“沒什么,感覺到了一種仿佛武士對決一般的宿命感,就像武田信玄和上衫兼信那樣。”
&esp;&esp;大副:“您也要用扇子擋住劈下的長刀嗎?”
&esp;&esp;飛田中佐搖頭:“別在意,只是突然心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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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王義看著預測線。
&esp;&esp;他當然可以靠著外掛指揮奧班農躲開這些魚雷,但跟在后面的第五驅逐隊其他艦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