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著他猛拉操縱桿,讓飛機右盤旋,拖著烈焰和濃煙在空中轉了個半圈,重新對準了敵人的航空母艦。
&esp;&esp;有那么一瞬間,亨德森奇怪,自己魚雷到底扔沒扔出來,海面上一道白色的航跡也看不到,而敵人的航母也不像是吃了魚雷的樣子。
&esp;&esp;算了,他想,管他呢,我直接撞上航母的艦島,廢了這艘航母指揮調度艦載機的能力。
&esp;&esp;航線已經對準,亨德森上校正襟危坐,握緊了操縱桿。
&esp;&esp;他的副駕駛也表情嚴肅,完全沒有要逃跑的樣子。
&esp;&esp;此時距離已經近到可以看見艦橋上鬼子高級軍官驚恐萬分的臉。
&esp;&esp;亨德森大喊:“為了瓦胡瑪娜!為了翡翠灣!慷慨赴義在今朝!”
&esp;&esp;b26呼嘯著沖向艦橋,結果在撞擊前一刻左翼應聲斷裂,飛機失去控制,旋轉起來,愣是從豎著從艦橋旁邊掠過,然后沖向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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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北風中將重新站起來,看向欄桿外面。
&esp;&esp;剛剛飛機撞過來的時候,他下意識的躲到了欄桿后。
&esp;&esp;扶桑航母在作戰狀態,會在艦橋的欄桿上綁沙袋和防火袋,所以戰斗狀態下的艦橋往往包得像個木乃伊的腦袋。
&esp;&esp;北風中將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覺得這些沙袋如此有價值。
&esp;&esp;他身邊的參謀心有余悸的問:“剛剛這架敵機是打算撞擊我們嗎?”
&esp;&esp;北風中將憋了一秒說:“不,聯眾國沒有這樣的勇氣,它一定是操縱裝置壞了。”
&esp;&esp;參謀:“真的如此嗎?”
&esp;&esp;“當然了!”北風中將呵斥道,“聯眾國都是少爺兵,你難道要說德川陛下的玉音放送有錯嗎?”
&esp;&esp;“對不起!”參謀鞠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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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飛龍號航空母艦,第二航空戰隊司令官村口少將放下望遠鏡,嘟囔道:“聯眾國的飛行員,也有如此勇氣。說不定我們應該再次攻擊米德維爾島,徹底癱瘓它的機場才行。”
&esp;&esp;他轉身穿過艦橋,到另一邊的翼橋上向外看,正好越過飛行甲板,看到零戰正在追擊和那些雙發轟炸機同一時間突防的單發魚雷轟炸機。
&esp;&esp;“敵空母的魚雷機已經到了啊。”村口少將咋舌,“這應該是和本隊失散的支隊,本隊應該很快就會到。”
&esp;&esp;(其實沒有,這批魚雷機是米德維爾島上起飛的海軍陸戰隊魚雷機。)
&esp;&esp;村口少見抬起頭,看了看天上的云層,隨后下令:“右舵!我們躲到云層下面去。”
&esp;&esp;“右~舵~”舵手立刻拖長音。
&esp;&esp;飛龍號航母轉向就在附近的積雨云,很快,陽光從甲板上消失,緊接著小雨從空中飄落。
&esp;&esp;飛龍號完全藏身積雨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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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北風中將回到艦橋內:“怎么還沒有找到敵人航母?”
&esp;&esp;航空參謀上前一步:“利根和筑磨的偵察機都沒有發回報告,可能還要等一段時間。”
&esp;&esp;這時候通訊參謀又一次跑進艦橋:“榛名號分艦隊和敵軍驅逐艦接觸!”
&esp;&esp;北風中將大怒:“讓他們趕走這些驅逐就好了!也可以擊沉!別隨便報告!我只關心敵人航母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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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榛名號戰列艦的主炮掀起的水幕,給王義一種它能直接把奧班農號灌沉的感覺。
&esp;&esp;艦橋所有的窗戶都在刷刷往下流水,站在艦橋外面的信號手和瞭望手全部變成了落湯雞。
&esp;&esp;杰森上尉抓著王義的胳膊說:“敵人第一波攻擊就跨射了,簡直和我們一樣!要不還是撤退吧!”
&esp;&esp;這時候重巡的203落下了,相比戰列艦,重巡的準頭就差多了,所有炮彈都打到了奧班農號后面去。
&esp;&esp;王義:“不要害怕!夏普少校不是說了嗎?巫女如果都這么靈,聯擴康泰在對馬海戰的命中率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esp;&esp;瞭望手:“戰列艦,開火!”
&esp;&esp;此時榛名號還在兩萬八千碼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