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我是要進去確保密碼員死了,密碼本被燒毀!快,救火!”
&esp;&esp;這個時候,聯(lián)眾國軍艦的炮彈還在潮水一般落下——字面意義的潮水,而且隨著敵艦接近,準度也越來越高了,近失彈一發(fā)接一發(fā)。
&esp;&esp;被炮彈掀起的海水讓日出丸仿佛置身于豪雨中。
&esp;&esp;這反過來阻止了火勢的蔓延。
&esp;&esp;但是電報室內(nèi)火勢依然兇猛。救火隊員拿著一般捕鯨船不可能裝備的扶桑帝國海軍制式救火設備,對著電報室里狂噴。
&esp;&esp;就在這個瞬間,第二發(fā)炮彈命中日出丸,而且就落在佐佐木不遠處。
&esp;&esp;127毫米炮的沖擊波沿著通道沖過來,直接把佐佐木給掀起來,腦袋撞到了艙壁,昏死過去。
&esp;&esp;救火的人見狀扔下滅火器沖過來:“老大!老大!”
&esp;&esp;佐佐木醒轉(zhuǎn)過來,直接踢了來救自己的人一腳:“滅火!確保密碼員死了!密碼本被燒毀!”
&esp;&esp;“老大!剛剛敵人的炮彈爆炸,直接把火吹滅了!”
&esp;&esp;佐佐木立刻爬起來,沖進還有些許明火的電報室,便發(fā)現(xiàn)密碼員倒在地上,但是身上沒有明顯的燒傷痕跡——可能是缺氧窒息暈倒了。
&esp;&esp;佐佐木也不去確認呼吸,直接抬起手槍,一槍爆頭,再拿起桌上已經(jīng)燒成炭的密碼本,幾下捏碎。
&esp;&esp;最后他把手槍對準電報機,連開數(shù)槍。
&esp;&esp;這時候,信號火箭發(fā)射的聲音傳來。
&esp;&esp;佐佐木松了口氣,能為帝國做的事情已經(jīng)全部做完了。
&esp;&esp;不對,還剩下最后一件。
&esp;&esp;他扭頭看向剛剛負責救火的部下:“我也是重要的情報源,我不確定自己能經(jīng)受住拷問。你來當我的介錯人。”
&esp;&esp;“老大!”部下滿含淚水,“想想嫂子,想想你三個月大的孩子!”
&esp;&esp;佐佐木沉默了幾秒,說:“這都是為了皇國!這些驅(qū)逐艦不可能單獨在這里出現(xiàn),肯定后面有航母或者別的東西!我們必須要恪盡職守!你也是海軍軍人吧?來,我為介錯,然后棄艦!”
&esp;&esp;這時候,第二發(fā)信號火箭升空的聲音傳來。
&esp;&esp;緊接著日出丸又被命中了一發(fā),甲板劇烈的顫抖起來,佐佐木和部下都沒能站穩(wěn),摔倒在地上。
&esp;&esp;他還沒等站起來,老海員的直覺就讓他意識到船只減速了。
&esp;&esp;“鍋爐或者主機中彈了!別介錯了,棄艦!快逃!”
&esp;&esp;下一刻,他們腳下的甲板向上拱起,騰空感籠罩了佐佐木。
&esp;&esp;————
&esp;&esp;王義看見敵艦發(fā)生大爆炸。
&esp;&esp;他不太確定這是什么炸了,就問杰森上尉:“這是……鍋爐炸了?偽裝成捕鯨船的間諜船應該不會帶太多爆炸物吧?”
&esp;&esp;“應該是鍋爐爆炸了?!?
&esp;&esp;瞭望手遲了一秒才高聲宣布:“目標爆炸!我們干掉他們了!”
&esp;&esp;艦上沒事干的防空炮手什么的全在歡呼,還有人把博福斯的彈夾舉的老高,仿佛那是什么慶祝用的“小”道具。
&esp;&esp;杰森上尉看了看秒表:“五分鐘,這次我們用五分鐘就擊沉了目標。而且后部兩門主炮還沒有開火?!?
&esp;&esp;王義:“說明長久以來積累的經(jīng)驗派上用場了?!?
&esp;&esp;“是經(jīng)驗派上用場了嗎?”杰森上尉意有所指的問。
&esp;&esp;瞭望手:“尼布萊克發(fā)送燈光信號,正在判讀。打——得——好——”
&esp;&esp;尼布萊克應該也收到了目標發(fā)出的電報信號,雖然它上面沒有專門的譯碼員,但應該也能判斷出那是扶桑軍用密碼。
&esp;&esp;王義:“向艦隊發(fā)報,報告說我們發(fā)現(xiàn)了敵人的間諜船,在它剛開始發(fā)報一分鐘就成功擊毀了它的發(fā)報機中斷發(fā)報,五分鐘后擊沉了它?!?
&esp;&esp;電話傳令兵立刻復述命令。
&esp;&esp;王義回頭看向瞭望手們:“看到海面上有活著的人嗎?抓個俘虜問問情況?!?
&esp;&esp;“沒有!”瞭望手搖頭,“沒看到像是生還者的東西。”
&esp;&esp;杰森上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