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后貝斯特就看到了那個“大家伙”。
&esp;&esp;“等一下,”貝斯特大喊,“我看到一個無比巨大的目標!天吶,那是一艘超級戰列艦!”
&esp;&esp;林賽少校:“該死,我也看到它了,所有魚雷機!我們的目標有且只有那家伙!航母交給俯沖轟炸機!我們要用魚雷攻擊那巨艦!就算只炸一發也能讓他幾個月出不了港!”
&esp;&esp;貝斯特剛要回答,就看見另一個方向有飛機從低空飛來。
&esp;&esp;“林賽!零戰!零戰從你四點鐘方向接近!”貝斯特大聲報告。
&esp;&esp;然后聯合王國口音插進對話:“魚雷機,繼續你們的攻擊行動,我們來阻攔零戰?!?
&esp;&esp;野貓戰斗機開始俯沖。
&esp;&esp;這一次空中編隊吸收了拉波爾襲擊時的經驗教訓,戰斗機編隊被安排在俯沖轟炸機隊的下方,大概這樣就不會發生戰斗機看到敵機俯沖下去攻擊,差點撞上俯沖轟炸機的事情了。
&esp;&esp;畢竟俯沖轟炸機隊需要選擇目標,在高空待的時間比戰斗機長——戰斗機就算沒發現敵機,也可以俯沖下去掃射機場,甚至直接掃射碼頭上亂跑的敵人,肯定比俯沖轟炸機先找到事情干。
&esp;&esp;戰斗機機槍子彈多,可以隨便選擇攻擊目標。
&esp;&esp;俯沖轟炸機就一錘子買賣,要小心選擇。
&esp;&esp;貝斯特看著聯合王國大胡子帶隊沖向零戰,看著他們攻擊之后拉起重新占領高度。
&esp;&esp;本來殺向魚雷機群的零戰全部進入了盤旋回避狀態。
&esp;&esp;這就是戰斗機掩護的意義所在——擊落多少零戰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它們沒有空閑發動攻擊。
&esp;&esp;貝斯特不再關注魚雷機群,轉而尋找敵人的航母和機場。
&esp;&esp;————
&esp;&esp;林賽少校駕駛著tbd沖向那艘巨艦,握住操縱桿的手心全是汗。
&esp;&esp;他根本沒分出注意力去關注貝斯特說的零戰,注意力全在目標上。
&esp;&esp;“這一次希望魚雷能管用?!?
&esp;&esp;后座機槍手喊:“零戰放棄攻擊我們了!戰斗機牽制住他們!”
&esp;&esp;“我知道?!绷仲惿傩Uf,“就算他們沒牽制住,我們也會繼續攻擊,那可是個完全不會動的目標!只要魚雷靠譜,它一定會被重創。”
&esp;&esp;這時候敵艦的防空炮開火了。
&esp;&esp;說實話,不是特別密集,林賽可以從容的降低高度和速度,微調飛行姿態。
&esp;&esp;他覺得上一次自己投雷的高度可能高了一點,導致魚雷入水之后直接沉底,所以現在他幾乎貼著海面飛行。
&esp;&esp;敵人的防空彈幕打在tbd周圍,濺起的海水糊在座艙玻璃上。
&esp;&esp;林賽目測了一下目標的長度,按照目測的長度調整了一下瞄準具的參數,然后等待著投雷的那一刻。
&esp;&esp;突然,他的僚機中彈了。
&esp;&esp;tbd的翅膀被切掉了一小截,整個機體一頭扎向海面,制造巨大的水花。
&esp;&esp;本來全神貫注的林賽扭頭看了一眼,大喊:“不!”
&esp;&esp;僚機是林賽的老相識了,他們在瓦胡瑪娜買的房子還挨在一起,休假的時候兩家人經常在院子里搞燒烤會。
&esp;&esp;說實話,林賽想現在立刻調轉機頭,去看看老朋友怎么樣了,但理智讓他收回目光,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敵艦上。
&esp;&esp;“他媽的!”
&esp;&esp;一發子彈打碎了tbd的座艙蓋,玻璃碎片劃傷了林賽的腮幫子。
&esp;&esp;后座機槍手聽到聲音,回頭看了眼:“你還好吧?”
&esp;&esp;“好得很!”林賽咬牙切齒的說。
&esp;&esp;瞄準具上的刻度終于和敵艦的長度重合了,林賽少校拉下了投雷拉閘。
&esp;&esp;他能感覺到飛機抖動了一下,應該是魚雷順利發射了,接下來的部分已經無法人為干預,所以他把油門拉滿,并且保持平飛。
&esp;&esp;林賽決定直接從敵艦艦橋旁邊掠過——那巨艦的上層建筑非常集中,所以tbd不需要大幅度變更航向。
&esp;&esp;后座機槍手在喊:“我看到魚雷航跡了,這次魚雷順利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