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傳令兵敬禮,轉身走了。
&esp;&esp;海爾森靠在艦橋后壁上,推了推帽子:“要真是奧班農一個人把敵機群打了,那我以后就可以出個回憶錄,就講我在戰爭中是怎么躺平,看著同期的吊車尾怎么拼命刷戰績的。
&esp;&esp;“說不定能暢銷,賺個幾百萬刀樂?!?
&esp;&esp;大副咧嘴笑了。
&esp;&esp;————
&esp;&esp;王義這邊,重新演了三次,才讓約翰福特滿意。
&esp;&esp;因為艦橋內相當的悶熱,兩位女士都一身汗。
&esp;&esp;約翰福特:“我現在就去暗房沖洗膠片,等我好消息。”
&esp;&esp;王義:“記得把你們拍到的擊落畫面報告給阿爾黛西亞。”
&esp;&esp;大導演做了個“ok”的手勢,帶著倆跟班走了。
&esp;&esp;夏普少校:“我去統計傷亡和宣稱戰果了。”
&esp;&esp;“去吧。”王義頓了頓,“先擦下汗?!?
&esp;&esp;“我會的。”夏普少校說完,就從王義身邊經過。
&esp;&esp;柑橘香氣已經被汗味蓋住,但依然能聞到一點點。
&esp;&esp;珍妮:“嘿!”
&esp;&esp;走神的王義一下子注意力被拉回來:“我草,嚇我一跳!”
&esp;&esp;珍妮:“我也回到崗位了,艦隊的情況簡報說,這里是扶桑帝國的潛艇活動區?!?
&esp;&esp;“好,拜托你了?!蓖趿x點頭。
&esp;&esp;珍妮也從他身邊經過,一股好聞的香味鉆進他鼻孔。
&esp;&esp;王義:“你用香水了?”
&esp;&esp;“是啊,怎么樣?還是說,我也該換用柑橘香?”
&esp;&esp;“不,這就挺好。”王義笑道,“我還挺喜歡的。”
&esp;&esp;珍妮的微微一笑,鉆進艦橋中部的艙門。
&esp;&esp;杰森上尉:“艦長,是否解除戰斗警報?”
&esp;&esp;“解除戰斗警報,進入二級戒備。”
&esp;&esp;“是?!苯苌衔巨D身,拉下電鈴開關。
&esp;&esp;鈴聲中,艦橋上的諸位摘下鋼盔,露出濕漉漉的頭發。
&esp;&esp;緊張的氣氛似乎也隨著消散。
&esp;&esp;福里斯·漢美滋滋的說:“我們又勝利了!艦長,這次我肌肉一點感覺沒有!”
&esp;&esp;“是嘛?!蓖趿x回應,“干得好!”
&esp;&esp;第20章 海葬
&esp;&esp;約翰福特心滿意足的把自己關進暗房洗膠片之后過了一小時,夏普少校拿著她的招牌道具寫字板進了艦橋。
&esp;&esp;王義:“戰果和傷亡統計出來了?”
&esp;&esp;“沒統計出來我來找你干嘛?”夏普少校沒好氣的反問。
&esp;&esp;王義:“也可能是告訴我去哪里和第五驅逐分隊匯合,他們發坐標來了嗎?”
&esp;&esp;在沒有衛星定位的時代,在海上導航是一件非常復雜的事情。
&esp;&esp;夏普少校:“坐標發過來了,芭芭拉上尉已經繪制了匯合路線,照著走就能和主力合流?!?
&esp;&esp;說話的時候夏普少??戳搜叟灅蛏系臋C械式海圖桌,這桌子和戰情中心芭芭拉上尉的桌子同步,實時展示著領航員圖上作業的最新成果。
&esp;&esp;看向海圖桌的時候,王義還看到艦橋舷窗外面正拿著六分儀對著落日測定方位的水手。
&esp;&esp;使用六分儀測方位,似乎是水手的傳統手藝,但王義對此一竅不通。
&esp;&esp;原主估計也一竅不通,不然在王義看到水手使用六分儀的場面的時候,他就該回想起六分儀的使用方法。
&esp;&esp;夏普少校清了清嗓子,提醒他別走神。
&esp;&esp;王義趕忙從她手里接過寫字板,翻看起來。
&esp;&esp;夏普少校在旁邊概括道:“艦上的水兵一共宣稱了13個擊落。”
&esp;&esp;王義:“才十三架嗎?我怎么感覺沒這么少呢?”
&esp;&esp;夏普少校:“你還想擊落多少?我們毫無疑問痛擊了扶桑帝國,報銷了他們一個中隊的飛機,我認為這已經是非常值得夸耀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