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發(fā)動攻擊需要8天!難道這八天就只能干等著嗎?”
&esp;&esp;王義指了指面前的釣魚竿:“所以我才在釣魚啊,你也可以試試看,雖然唯一的釣竿架被我用了,但你可以把釣竿綁在欄桿上。”
&esp;&esp;攝影師小哥對著王義的釣竿刷刷轉(zhuǎn)攝影機(jī)搖把。
&esp;&esp;約翰福特拉著攝影師小哥胳膊把他往后拖:“你退后一點,把釣竿和湯姆上校都拍進(jìn)去——你墨鏡呢?煙斗呢?”
&esp;&esp;王義:“呃,可以讓勤務(wù)兵去拿。”
&esp;&esp;“讓他去!你省點膠卷,沒有墨鏡和煙斗別拍,競爭不過邁考色的!”
&esp;&esp;很快勤務(wù)兵拿來了墨鏡和煙斗,王義全部戴上,按照約翰福特的指示擺了好幾個造型。
&esp;&esp;終于滿意后,約翰福特說:“所以這八天你就只釣魚?海軍在作戰(zhàn)之前都這么清閑嗎?”
&esp;&esp;王義:“海軍是這樣的。不過這八天也不是只釣魚,中間我們要在威桑奇島中轉(zhuǎn),應(yīng)該會在錨地停泊幾個小時檢修,到時候可以吃點椰子。”
&esp;&esp;約翰福特:“吃椰子?就這?”
&esp;&esp;“是啊,這就是海上生活,永無止盡的工作和無聊,當(dāng)然作為艦長,我只剩下無聊。”王義說著調(diào)整了一下釣竿,在自己的寶座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esp;&esp;約翰福特罵了一句,看向周圍:“我?guī)Я四敲炊嗄z卷到底干嘛來了。”
&esp;&esp;“你可以拍拍飛魚,我一個多月前從瓦胡瑪娜到蘭芳的路上看到過。”
&esp;&esp;“飛魚?你讓我拍飛魚?我又不是來拍攝自然紀(jì)錄片的!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