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才是未來海戰(zhàn)主力。”
&esp;&esp;兩名飛行員對視了一眼。
&esp;&esp;麥克米蘭少校:“看來我們收到的關于您的說法,有很多不太對啊。大家都說您在開戰(zhàn)前是個假公濟私的混蛋。”
&esp;&esp;王義笑了:“假公濟私沒錯,混蛋也沒錯,只是瓦胡瑪娜的太太小姐們可能不太贊成。”
&esp;&esp;畢竟她們整天給我送蘋果派和草莓派,怎么也不像是覺得我是個混蛋的樣子。
&esp;&esp;這時候飛行員們都圍過來了,聽到王義這么說,全都哈哈大笑。
&esp;&esp;看來這種葷段子在白頭鷹中間非常好用。
&esp;&esp;一名飛行員說:“昨天晚上,我跟情人私會的時候,她評價您蠻力有余技巧不足,是這樣嗎?”
&esp;&esp;等一下,你的情人私會的時候評價我,我草有牛啊,可是到底是誰牛了誰?
&esp;&esp;王義略一思考,決定默認自己牛的別人。
&esp;&esp;就算被牛了,那也是原主被牛,我王義潔身自好,只會跟來送蘋果派的太太小姐們講驅逐艦的主炮有多棒。
&esp;&esp;王義:“有時候能用蠻力解決的事情,就不需要太多的技巧!”
&esp;&esp;飛行員們又哄堂大笑。
&esp;&esp;又有人問:“給我們說說海象式吧!”
&esp;&esp;“啊,那是一種非常丑陋的水上飛機,但是船底很寬大,非常堅固耐用,以兩百節(jié)的速度掠地飛行,正好可以把鬼子的腦殼壓開花!”
&esp;&esp;“所以那是真的?”
&esp;&esp;王義:“當然,只是過于扯淡,連記者們都不信,當時駕駛飛機的盧梭少校只能編了個我讓俘虜的日本飛行員走跳板的段子,取悅了那些記者。”
&esp;&esp;“你為什么會想到命令海軍陸戰(zhàn)隊去奪回醫(yī)院呢?”貝斯特問,“我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這是因為我剛好碰上了鬼子,那天我去醫(yī)院拿盤尼西林和繃帶,結果被醫(yī)院的警衛(wèi)逮到了,就在這時候,外面槍響了。”
&esp;&esp;王義繪聲繪色的描繪醫(yī)院怎么遭到了鬼子自行車大隊的襲擊,自己怎么撞飛了一堆鬼子虎口脫險。
&esp;&esp;當他說到在興樓城外警戒,死活不肯出擊的聯(lián)合王國軍隊的時候,飛行員們自發(fā)的爆發(fā)出噓聲。
&esp;&esp;王義:“你們猜那個聯(lián)合王國少校怎么跟我說?他說——”
&esp;&esp;王義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拿出輪蹲腔:“‘我們接到情報,敵人有坦克,我們沒有反裝甲火力!所以只能固守!’
&esp;&esp;“我說,敵人沒有坦克,只有自行車!
&esp;&esp;“‘不,我們接到報告說,聽到坦克的履帶聲,所以我們哪兒也不去!’”
&esp;&esp;飛行員們發(fā)出更高亢的噓聲。
&esp;&esp;整個場面異常的火爆,仿佛王義不是什么驅逐牛仔,而是個講單口相聲——不對,在聯(lián)眾國,這叫脫口秀。
&esp;&esp;誰說男人們愛看的脫口秀最后都會落到五十萬馬克的面包上的?
&esp;&esp;男人們愛看的脫口秀也可以玩地域黑和地獄笑話啊!
&esp;&esp;一片火熱中,忽然有個聲音問:“所以,剛剛上校先生為什么要對我們這些魚雷機飛行員敬禮?”
&esp;&esp;場面突然安靜下來。
&esp;&esp;飛行員們自發(fā)的分開,把剛剛那位vt6魚雷機部隊的少校讓到了前面。
&esp;&esp;少校看著王義:“所以為什么?而且您的表情還如此的肅穆。”
&esp;&esp;王義:“因為我知道,tbd魚雷機已經過時了,駕駛他們沖向敵艦,需要莫大的勇氣。”
&esp;&esp;tbd魚雷機因為飛機和魚雷的問題,發(fā)射魚雷之前要先減速,不減速把魚雷扔下去,撞到水面的時候大概率就壞了。
&esp;&esp;所以在投彈的最后階段,tbd魚雷機就是個飛行的靶子。
&esp;&esp;地球的歷史上,vt3在攻擊的時候有俯沖轟炸機和戰(zhàn)斗機掩護,依然損失慘重,就是因為這倒霉催的性能。
&esp;&esp;王義嚴肅的看著少校:“我是在向最勇敢,最好的飛行員致敬。我知道終有一天,你們會履行自己參軍時的誓言。”
&esp;&esp;沉默籠罩著現場,仿佛剛剛那火熱的景象是海市蜃樓一般。
&esp;&esp;忽然,貝斯特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