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老式戰列艦確實跑得太慢了,防空火力也不行,面對飛機空襲,只怕連回避都沒辦法做到,只能結結實實的吃滿航空魚雷。
&esp;&esp;放在翡翠港防御,估計也就是防止扶桑海軍戰列艦亡命一波了。
&esp;&esp;切斯特上將總結道:“總之,上半年只能指望航母巡洋和驅逐了,我想在世界海軍史上,還沒有哪個海軍上將在沒有可用戰列艦的情況下指揮作戰。”
&esp;&esp;王義心想這個時候是不是該恭維一下切斯特上將,說句“那您受累了”之類的話,但是他說出口的卻是:“時代變了上將,現在是航母的時代了。”
&esp;&esp;切斯特哈哈大笑:“是啊。繼續授勛儀式吧,我給你們申請了個人勛章,其中——紫心勛章的申請出了一些問題,國防部拒絕為肌肉拉傷和燙傷授予紫心勛章。”
&esp;&esp;紫心勛章是授予傷兵的獎章,嚴格來說這個勛章應該授予因為敵人的子彈或者炮彈受傷的士兵,不頒給肌肉拉傷和中暑的士兵也情有可原。
&esp;&esp;王義:“但我們其實有真正的傷員。”
&esp;&esp;“那些傷員在奧斯吹利亞休整,會由波爾·泰豐中將負責申請。這樣既可以給英雄勛章,又不會被陸軍抓到把柄。”說著切斯特擠了擠眼睛。
&esp;&esp;王義也笑了。
&esp;&esp;被打斷的授勛儀式繼續進行,大概二十分鐘后,所有的勛章都頒發完畢,切斯特上將正要離開,王義叫住他:“將軍,我有個問題,需要向您反應。”
&esp;&esp;“什么?”
&esp;&esp;王義:“我們的魚雷可靠性非常低,在車布海戰,所有聲吶兵都聽到四聲悶響,應該是有四發魚雷命中了敵艦,但只有一發起爆。
&esp;&esp;“魚雷的可靠性有非常大的問題。”
&esp;&esp;切斯特上將點頭:“在你們的總結報告里,我也看到了。但是裝備部門堅信這是孤例,而且可能是你們使用不當。我是太平洋艦隊司令不假,但魚雷的采購和生產涉及到的東西盤根錯節,我不能因為你們的報告就認定魚雷有問題。
&esp;&esp;“不過我已經命令全艦隊注意魚雷的使用效果,另外還命令瓦胡瑪娜島上的兵工廠對魚雷進行測試。”
&esp;&esp;王義:“測試沒意義,這東西在這里,在海軍部的試驗場測試很多次了。但戰場的水文條件和這里不一樣,這里測試能完好運行的系統,到了西太平洋就不一定管用了。”
&esp;&esp;切斯特上將:“我聽說你們采用了一些土辦法?”
&esp;&esp;王義:“是的,包括修改定深,拆掉不管用的磁力引信,靠撞擊觸發。我還讓魚雷工廠加粗了碰撞引信的撞針,但我也不知道是否管用。”
&esp;&esp;切斯特上將:“你做得很好,我會跟進這方面的事情。如果魚雷真的有問題,潛艇部隊很快就會抱怨了。我可是潛艇軍官出身,不可能忽視他們的抱怨,對吧?”
&esp;&esp;也就是說,潛艇部隊開始抱怨,他切斯特內梅特就一定會竭盡全力讓裝備部門的史密斯專員吃不了兜著走——嗎?
&esp;&esp;王義想了想,覺得還是多拜媽祖實在。
&esp;&esp;切斯特上將登上吉普車,帶著一大票隨員走了。
&esp;&esp;王義看了看已經列隊曬了快一小時的水手們,大手一揮:“好了,授勛結束了,明天到干船塢去接收完成維修和升級的艦艇,解散。”
&esp;&esp;他說完,各級的軍士就開始下達口令,將近兩千名水兵有序的離開了廣場。
&esp;&esp;夏普少校在王義身邊嘀咕道:“到最后還是不知道哪些船會補充到我們分隊。”
&esp;&esp;王義:“明天的作戰會議再怎么樣也知道了。走,趁著軍艦還沒從干船塢出來,我們趕快去找工人焊戰斗之星。”
&esp;&esp;“之前奧班農也在北極護航戰中取得過戰斗之星,我記得軍官餐廳的艦徽上有來著。”夏普少校說,“也沒見你把戰斗之星到處掛啊。”
&esp;&esp;王義:“那是之前xo的戰果,現在這是我的戰果,這能一樣嗎?走,我們看看星星焊在艦體什么部位最合適。”
&esp;&esp;————
&esp;&esp;2月5日,王義一早就來到了艦隊司令部。
&esp;&esp;剛進入司令部,他就看到老爹的老部下謝菲爾德上校搬著裝東西的箱子往司令部外面走。
&esp;&esp;“謝菲爾德上校?你怎么?”王義有些意外,攔住了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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