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開著吉普車進入水兵軍營——因為第五驅逐艦分隊的船大部分都在干船塢里緊急維護,艦上官兵全都住到了岸上的軍營里。
&esp;&esp;這軍營是開始擴軍之后臨時加蓋的,充滿了王義熟悉的工業克蘇魯的痕跡——不是后世那個強化版工業克蘇魯,是現在青春版的工業克蘇魯。
&esp;&esp;王義在緊急修造的板房圍成的操場急剎車,對站在旗桿下面準備吹號集合的司號手說:“吹號!”
&esp;&esp;“是。”
&esp;&esp;司號手舉起小號,吹起急促的旋律。
&esp;&esp;最近的板房大門哐當一聲開了,一群軍士從里面沖出來,吹著哨子喊:“集合集合!你們這些豬玀!”
&esp;&esp;各個板房遲一步打開,水兵們一邊穿衣服一邊飛奔過來。
&esp;&esp;坐在王義后座上的夏普少校下了車,掏出懷表計時。
&esp;&esp;第五驅逐艦支隊的水兵陸續趕到操場,軍士們開始整隊。
&esp;&esp;等人群跑動的嘈雜逐漸消失,奧班農的水手長麥金托什小跑過來對王義敬禮:“第五驅逐分隊全體水兵集合完畢。”
&esp;&esp;“六分鐘,超時一分鐘。”夏普少校放下懷表,“還湊合。”
&esp;&esp;王義站上升旗臺:“很高興看到你們沒有松懈,不過今天讓你們提前集合,不是為了檢驗你們的集合速度。今天,給第五驅逐分隊的嘉獎終于到了,艦隊司令部的干事,應該帶著命令和獎章在來的路上了。
&esp;&esp;“我總不能讓艦隊的大官看到你們窩囊的樣子。現在,互相整理著裝!”
&esp;&esp;各驅逐的水手長下達了口令,單數行的水手向后轉,兩兩互相檢查著裝。
&esp;&esp;就在這時候,驅逐分隊的軍官們開著吉普車趕到。
&esp;&esp;聯眾國海軍軍官們到了岸上一般會回自己家,瓦胡瑪娜島上有規模十分龐大的軍官家屬社區。
&esp;&esp;王義晚上也是回自己家,不過他老爸老媽全都搬回了本土,只給他留下一座還不錯的房子。
&esp;&esp;海爾森中校下了吉普,對王義說:“上校的軍裝還挺合身嘛。”
&esp;&esp;“別扯了,就是中校軍裝換了軍銜和袖子上的箍,哪來的合身不合身。”王義搖頭。
&esp;&esp;“我以為你會專門訂做一套軍裝呢。”
&esp;&esp;聯眾國軍官經常自己訂做軍服,因為部隊的制式服裝一般由出價最低的廠商得標,所以質量不咋地。
&esp;&esp;海軍水手里家里比較有錢的也會自己訂做軍服,沒錢的嘛——可以貸款買好的軍服!
&esp;&esp;王義身上這套軍服自然是訂做的,用料非常考究,昨天得知自己晉升上校之后,他就去找裁縫在袖子上加了一道箍,換上了新的軍銜。
&esp;&esp;海爾森中校:“知道哪艘船會補充到我們分隊嗎?”
&esp;&esp;之前的海戰中,第五驅逐分隊有船中雷沉沒,還有兩艘大難不死的,現在都在奧斯吹利亞維修呢,艦上的官兵要么喂了魚要么正在奧斯吹利亞放假,分艦隊現在不滿編狀態,至少要補充四艘驅逐艦才行。
&esp;&esp;王義:“我倒是覺得現在這個人數——我是說艦只數量正好,都是經驗豐富士氣高昂的老炮。說不定能一直打到戰爭結束。”
&esp;&esp;就像著名電視系列片《加里森敢死隊》一樣,第一集死了不少人,就剩下五個主角,后面就打滿全場不減員。
&esp;&esp;這種美式劇集,一旦有新角色加入,王義就會本能的懷疑新角色要領盒飯,而最后往往毫無意外地領了盒飯。
&esp;&esp;要真是按照美劇的走向,第五分隊以后就成了新加入的驅逐艦的墳場,來一艘沉一艘,就最開始的五小強什么事沒有。
&esp;&esp;王義不太希望這樣。
&esp;&esp;不過他的外掛沒辦法照顧分艦隊里每一艘船也是事實,頂多就是躲魚雷的時候能幫幫忙。
&esp;&esp;其他幾艘船的艦長也圍過來。
&esp;&esp;“補充不補充驅逐艦我不關心。”梅拉號艦長衫森中校說,“你什么時候能教我們第一輪跨射的絕活啊,想想看,如果我們全都能第一輪跨射,扶桑海軍來多少死多少,戰列艦都給他把上層建筑洗禿了。”
&esp;&esp;戰列艦的上層建筑只有裝甲堡和炮塔會有很厚的裝甲,剩下的上層建筑其實127毫米炮角度正確也能打穿。
&esp;&esp;當然這些地方沒有裝甲防護主要是因為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