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esp;&esp;炮長:“知足吧,我們至少還活著?!?
&esp;&esp;“是啊,至少還活著?!蓖趿x點頭。
&esp;&esp;四國聯合艦隊主力的那些水兵們,就沒有這么幸運了。就算僥幸逃生,也會被抓進鬼子的戰俘營,生不如死。
&esp;&esp;王義聽見身后有腳步聲,一回頭就看見珍妮走出艦橋,迎著夕陽伸了個懶腰。
&esp;&esp;女孩海軍軟帽下面的頭發也被汗水濕透,像藍色的海帶一樣貼在額頭上。
&esp;&esp;王義:“我給聲吶室裝個風扇?”
&esp;&esp;“不,風扇的噪音會影響我工作。反潛全靠我呢?!?
&esp;&esp;王義本想說,鬼子的潛艇部隊很拉胯,和普洛森沒得比,但他立刻想到車布海戰因為輕敵被敵人干掉的幾艘巡洋艦。
&esp;&esp;不,輕敵的思想萬萬不能有,鬼子潛艇再拉胯,在二戰中也是有戰果的,甚至擊沉過幾艘艦隊航母,還擊傷了北卡羅來納號戰列艦。
&esp;&esp;于是他說:“交給你了。”
&esp;&esp;珍妮豎起大拇指。
&esp;&esp;這時候夏普少校拿著寫字板出現了,寫字板好像成了她身上的固定裝飾一樣。
&esp;&esp;“傷亡統計,艦長?!毕钠丈傩Uf著,把寫字板往王義臉上一懟。
&esp;&esp;王義大驚:“有人陣亡?又有人掉海里了?”
&esp;&esp;“沒有,這次本艦無人陣亡,但是有很多人肌肉拉傷,輪機部門還有三人因為長時間在滿負荷運轉的鍋爐室工作,中暑脫水?!?
&esp;&esp;王義:“真的假的?”
&esp;&esp;輪機有人中暑脫水可以理解,肌肉拉傷是怎么回事?搬炮彈搬的?
&esp;&esp;雖然一肚子疑問,王義還是在報告上簽字,把寫字板拍回夏普少校胸口。
&esp;&esp;夏普少校把寫字板拿開,夾在手臂與褲縫線之間,隨后問道:“本艦隊現在是要前往莫比烏斯港對嗎?”
&esp;&esp;“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