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有尼德蘭海軍跟著我們。”大德魯伊號艦長答,“而且我們現在正在航向海岸,不想喪失機動空間的話應該盡快轉向。”
&esp;&esp;布克中將抬頭向南看去,在遙遠的地平線那里,隱約可以看見一點點屬于海岸的綠色。
&esp;&esp;短暫的思考后,他說:“左滿舵,和聯合王國艦隊保持平行航向,一旦他們中雷,我們就回避。”
&esp;&esp;“是。”艦長扭頭對舵手下達口令,“左滿舵!”
&esp;&esp;“左滿舵!”
&esp;&esp;————
&esp;&esp;第十六驅逐分隊,雪風號艦橋。
&esp;&esp;飛田中佐看著秒表的指針經過數字12,便按下了按鈕。他抬起頭,看向已經接近了不少的四國聯合艦隊。
&esp;&esp;沒有任何反應。
&esp;&esp;一發重巡的203主炮炮彈徑直落到雪風號艦艏前方不遠處,炸出高高的水柱。
&esp;&esp;雪風的艦艏就這么插進水柱里,于是揚起的海水像迎面而來的懸崖,重重的拍在扶桑驅逐低矮的艦橋上。
&esp;&esp;舷窗上的雨刮在無人啟動的情況下開始工作,可能短路了。
&esp;&esp;雨刮掃過舷窗玻璃產生“嘎嘎”聲,打破了艦橋上的沉默。
&esp;&esp;航海長:“關上它!”
&esp;&esp;“是!”水兵立刻上前停掉了雨刮。
&esp;&esp;大副:“應該是敵旗艦轉向導致脫靶……”
&esp;&esp;“還不一定脫靶,魚雷本來就是靠攻擊面來補足命中率。”飛田中佐打斷了大副的話,“而且說不定會命中沒有瞄準的目標。就算我們的魚雷脫靶,初風號的魚雷也——”
&esp;&esp;話音未落,遠處敵重巡左舷騰起高過桅桿頂的粗壯水柱。
&esp;&esp;“魚雷命中!”瞭望手的興奮,隔著傳聲管都能聽出來。
&esp;&esp;水兵們高聲歡呼起來。
&esp;&esp;大副:“別歡呼,做好你們的事情!”
&esp;&esp;飛田中佐拉住要管教水兵的大副:“沒關系,反正他們也沒別的事情干,歡呼一下沒事的。命中的大概是初風號的魚雷,應該會陸續有敵人中雷。”
&esp;&esp;話音剛落,敵重巡后方跟進的輕巡也中雷,輕巡的船體噸位小,魚雷爆炸的時候整個船都快被掀翻了。
&esp;&esp;瞭望手:“魚雷,再次命中!”
&esp;&esp;艦上的水兵再次歡呼起來。
&esp;&esp;瞭望手:“敵艦隊,開始回避!”
&esp;&esp;飛田中佐舉起望遠鏡,觀察了一下,確實看到沒有中雷的盟軍艦艇正在轉向。
&esp;&esp;“很好,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左滿舵。”
&esp;&esp;“左~滿~舵~”
&esp;&esp;大副:“現在就脫離嗎?”
&esp;&esp;“沒錯,本艦隊有再裝填系統,現在撤到安全海域再裝填,我們還可以對敵殘部發動夜戰。”飛田中佐看了眼大副,“這才是最高效的作戰方式,一味凸顯蠻勇,那是陸軍的做法。”
&esp;&esp;“哈!”大副心悅誠服的立正敬禮,“中佐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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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布克中將看著減速的埃克塞特號,眉頭擰成麻花。
&esp;&esp;“右滿舵!埃克塞特肯定不是敵人第一瞄準目標,有魚雷在向我們來。”
&esp;&esp;舵手復誦命令的同時發瘋似的轉舵盤。
&esp;&esp;誰也不想大德魯伊號成為下一艘埃克塞特號。
&esp;&esp;突然,內線通訊里傳來瞭望手的高呼:“魚雷接近艦艉!”
&esp;&esp;布克中將發瘋似的沖出艦橋,在翼橋上向后看去。
&esp;&esp;第一眼他根本沒看到什么魚雷,因為他印象中魚雷應該有一條白色的航跡。
&esp;&esp;很快,他不用再找了。
&esp;&esp;艦艉附近的海面向上拱起,破碎成白花花的浪頭。
&esp;&esp;大德魯伊號劇烈的搖晃,布克中將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上,腦袋磕在艙壁上。
&esp;&esp;要不是此時戴著鋼盔,這一磕估計他得昏睡個一兩天,甚至永遠昏睡下去。
&esp;&esp;眼冒金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