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手,看到著彈了嗎?”
&esp;&esp;他還沒說完,瞭望手就喊:“著彈,形成跨射!”
&esp;&esp;王義:“槍炮長,全炮門五分鐘極速射,開始!”
&esp;&esp;主炮的齊射壓過了槍炮長的回答。王義離開艦橋,在翼橋上觀察目標。
&esp;&esp;主炮的炮口暴風掃過,鋼盔的帶子狠狠的勒著王義的下巴殼子。
&esp;&esp;極速射的狀態(tài),主炮三到四秒就要發(fā)射一發(fā),站在翼橋上炮口暴風就沒停過,空氣中還有股刺鼻的火藥味。
&esp;&esp;向目標的方向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好多飄在天上的光點,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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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九特點單縱陣第二陣位,尼布萊克號。
&esp;&esp;“艦長你看!”大副指著前方旗艦奧班農(nóng),“他又在一輪射擊后就開始極速射了,我們甚至還沒形成跨射。”
&esp;&esp;海爾森中校看都不看奧班農(nóng)的方向,嚴肅的對大副說:“遇到這種情況,你就念‘上帝保佑聯(lián)眾國’就好了。”
&esp;&esp;大副:“我聽說他兩次上岸都去拜了一個叫媽祖的本地海神的神殿,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esp;&esp;海爾森中校:“我知道,等我們到奧斯吹利亞,記得提醒我也去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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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輕巡神通號的艦橋內,水雷戰(zhàn)隊司令官村口大佐在努力保持鎮(zhèn)定。
&esp;&esp;畢竟現(xiàn)在每隔三到四秒就有五發(fā)127炮彈落在神通號左右兩舷。
&esp;&esp;這火力密度,在村口大佐的印象中已經(jīng)是整個驅逐戰(zhàn)隊的火力了。
&esp;&esp;艦長田中中佐似乎沒有村口大佐那么淡定,直接對大佐微微鞠躬:“大佐!轉向吧,敵艦跨射了!”
&esp;&esp;“混蛋,”村口大佐罵道,“水雷戰(zhàn)隊旗艦的責任不就是吸引敵軍炮火為驅逐艦創(chuàng)造攻擊條件嗎?拿出花之二水戰(zhàn)的氣勢來!”
&esp;&esp;第二水雷戰(zhàn)隊因為在各種演習中表現(xiàn)極佳,經(jīng)常能靠著得分拿到第一,所以有“花之二水戰(zhàn)”美名。
&esp;&esp;村口大佐看了眼正在拋射密集火力的聯(lián)眾國旗艦:“與其轉向,不如盡快也形成跨射,比火力輕巡怎么能輸給驅逐艦!”
&esp;&esp;“嗨!”田中中佐用力鞠躬,轉身對部下喝道,“炮術長在干什么,盡快形成跨射!”
&esp;&esp;村口大佐罵了句:“一實戰(zhàn)就掉鏈子,這樣會成為帝國海軍的笑柄!”
&esp;&esp;突然,他感到腳下的甲板抖了一下,老海員的直覺告訴他這抖動不正常。
&esp;&esp;村口大佐:“怎么回事?”
&esp;&esp;瞭望手:“左舷,近失彈!”
&esp;&esp;“盡快確認損傷!”艦長田中中佐怒吼。
&esp;&esp;話音未落,通往艦體內部的傳聲管就傳來損管部門的聲音:“艦橋,第五隔艙進水!水量不大,推測是水中彈造成的裂縫,正在封堵!”
&esp;&esp;田中中佐對著傳聲管喊:“盡快封堵!”
&esp;&esp;然后他轉身向村口大佐報告:“近失彈造成微量進水。”
&esp;&esp;“我聽到了。”村口大佐打斷道,“聯(lián)眾國水兵,只會無意義的消耗彈藥,不足為懼!”
&esp;&esp;話音未落爆炸聲從后方傳來,村口大佐一回頭,就看到橘紅色的火光。他趕忙沖出艦橋,在翼橋上向艦體方向看去。
&esp;&esp;傳聲管里傳來報告:“三號煙囪基部中彈!正在滅火!”
&esp;&esp;田中中佐繃不住了:“司令官!快轉向吧!敵軍已經(jīng)跨射,他們這個火力密度,投射兩三百發(fā)總能打中幾發(fā)的!就算不變向,也應該把魚雷發(fā)射出去,不然被打中魚雷發(fā)射管,后果不堪設想!”
&esp;&esp;村口大佐的嘴角抽動著,他雙手抓著欄桿,看著中部橘紅色的明火。
&esp;&esp;田中中佐:“司令官!這種時候要當機立斷啊!”
&esp;&esp;村口大佐好像終于下定了決心,回頭問炮術長:“敵艦距離?進入九三式魚雷射程沒?”
&esp;&esp;“進入了,即使以高航速狀態(tài)也能命中敵艦!”
&esp;&esp;村口大佐:“命令各艦,魚雷設定為高速模式,自由發(fā)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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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王義突然在戰(zhàn)艦視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