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現在忽然覺得剛剛我是不是做夢,我居然用水上飛機的機身撞了那么多鬼子,這在世界戰爭史上估計是空前絕后的壯舉,我要留名世界戰爭史了。”
&esp;&esp;“對,恭喜你。”王義敷衍了一句。
&esp;&esp;“嘿,打起精神,那些傷員和嬤嬤的死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到最好了。”
&esp;&esp;王義:“我知道,我知道的。”
&esp;&esp;盧梭:“想開點,你今天死里逃生了兩次,晚上就可以把這個精彩的故事講給副艦長聽,再把臉埋在她的胸口。”
&esp;&esp;——等一下!
&esp;&esp;王義:“我們不是那樣的關系,而且她晚上和水聲部門長睡在一起。”
&esp;&esp;“什么?我還以為她肯定和你睡一個房間呢!畢竟驅逐艦肯定沒空間專門開辟女兵艙。而艦長室,是獨立單間,還有獨立的廁所。”
&esp;&esp;王義連連搖頭:“你這個性格,不像是聯合王國人,倒像是加洛林人。”
&esp;&esp;“別這樣,我可沒有向普洛森帝國投降。”伯魯克盧梭立刻生氣了。
&esp;&esp;說話間水上飛機靠近了系泊的小碼頭,幾名碼頭管理員已經等在那里了。
&esp;&esp;伯魯克在飛機差不多抵達位置的時候關掉了發動機,靠著慣性飄過去,自己則拿著纜繩,上半身都探出駕駛艙外。
&esp;&esp;他把纜繩扔給管理員,后者用力把飛機拖了過去。
&esp;&esp;系泊工作很快完成了,伯魯克·盧梭率先爬出飛機,向管理員們打招呼:“謝謝,時候不早了,幾位先生還不下班回家啊?”
&esp;&esp;為首的管理員冷聲道:“我是軍港司令部的霍華德中校,你們的行為,是盜竊聯合王國皇家海軍的資產!”
&esp;&esp;王義也下了飛機,一聽霍華德這么說,就冷笑道:“我會補一張命令的。”
&esp;&esp;“到奧斯吹利亞再補對嗎?可以,你是聯眾國海軍,是我們的盟友,我管不到你,但是這位盧梭少校,是皇家空軍少校,他要到禁閉室去,等待軍事法庭開庭。”
&esp;&esp;霍華德中校一臉邪惡的笑容。
&esp;&esp;“盧梭少校也要在鬼子的戰俘營待到戰爭結束了。”
&esp;&esp;盧梭少校:“但是我已經拿到命令,正式搭乘聯眾國海軍奧班農號驅逐艦,直到它抵達奧斯吹利亞。
&esp;&esp;“從邏輯上來說,我現在也是奧班農號的船員,你要扣押我,得經過四國聯合艦隊司令部,要那位尼德蘭王國的布克中將簽字。
&esp;&esp;“聽著,我很清楚聯合王國的官僚們這一套,所以早有準備。”
&esp;&esp;霍華德中校的笑容凝固了。
&esp;&esp;盧梭發出超級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哈!”
&esp;&esp;笑聲中,一輛吉普車開到了水上飛機用的小碼頭旁邊,車上的尉官喊:“四國聯合艦隊司令部傳令,布克中將想見盧梭少校和湯姆中校,現在,馬上。”
&esp;&esp;盧梭少校:“你聽到了嗎?不好意思,借光。”
&esp;&esp;然后他就強行穿過碼頭碼頭司令部的管理人員,小跑著向吉普車去了。
&esp;&esp;王義跟在他身后,穿過人群的時候對霍華德說:“祝你在鬼子的戰俘營遇到個‘好’看守。”
&esp;&esp;雖然現在夜幕降臨,但王義還是能清楚的看到,霍華德的嘴角輕輕抽搐著。
&esp;&esp;————
&esp;&esp;“雖然你們的行為,不符合規矩,但是……”布克中將嘆了口氣,“但是我還挺欣賞你們的,在這樣的時刻,你們體現出的主觀能動性,是我們能贏得戰爭的關鍵。”
&esp;&esp;王義:“謝謝您的稱贊,以及,謝謝派人給我們解圍。”
&esp;&esp;布克中將擺了擺手:“舉手之勞,倒不如說,我早就看聯合王國的家伙們不順眼了——我沒有說艦隊內那幾位巡洋艦的艦長。明天,我們將會出港,開向尼德蘭屬東巴哈拉群島,
&esp;&esp;“這段路上,我最擔心的是通過蘇倫海峽的時候,在這里。”
&esp;&esp;布克中將來到海圖桌前,指著蘇倫海峽的位置。
&esp;&esp;“曾經和你們交戰的扶桑帝國南進艦隊前衛,可能會長驅直入南下,在這里攔截我們。”
&esp;&esp;王義湊上前裝作看海圖的樣子,但其實他對航海一竅不通,更算不出在海峽遭遇敵人攔截的幾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