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義按耐住生理上的不適,問道:“你的特殊能力,就是能感知到敵人?”
&esp;&esp;“對,三公里內的敵人我能直接感受到,尤其是在敵人向我發動攻擊的時候。三公里之外的敵人,我隱約能有一點感覺。現在地面上的敵人就在三公里以內,所以我大概知道他們要匯合。”
&esp;&esp;王義:“那你這個能力,和姆族女性的聽力哪個更強一點?”
&esp;&esp;“當然是她們強,她們那順風耳好用著呢。聽說安特帝國也有這種聽力超絕的人,而且有男有女。但是他們只能聽響,沒有我這么具象,也不能靠著感覺來躲開敵機的火線。”盧梭打開了話匣子。
&esp;&esp;王義“哦”了一聲,對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有了更多的認知。
&esp;&esp;這時候敵人看起來要匯合還得好一會兒,王義想著等敵人匯合最大限度的發揮炮火的殺傷力,就把注意力轉回了醫院。
&esp;&esp;他看到海軍陸戰隊把幸存的那位揍暈了綁起來,然后小心的接近主樓。
&esp;&esp;王義拿起麥克風:“湯姆中校呼叫陸戰隊,聽到請回答。”
&esp;&esp;過了幾秒,一個陌生的聲音回應道:“這里是陸戰隊,湯姆中校請講。”
&esp;&esp;王義:“你是誰?我艦的陸戰隊指揮呢?”
&esp;&esp;“死了。”對方立刻發現不妥,換了個說法,“犧牲了。我是尼布萊克號的杰克遜少尉,現在就我一個軍官活著了。”
&esp;&esp;王義不由得扶額。
&esp;&esp;剛剛笑得很開心的盧梭也板起臉。
&esp;&esp;王義:“主樓沒有敵人在活動,重復,主樓沒有敵人在活動,請立刻占領主樓,疏散傷員和醫護人員。”
&esp;&esp;“明白,長官。”
&esp;&esp;通訊結束后,王義就看到地面上有個拿著步話機的人大聲招呼陸戰隊員們加快速度。
&esp;&esp;很快,陸戰隊員們沖進了主樓,那拿步話機的人也跟進去。
&esp;&esp;王義再次把麥克風湊到嘴邊:“湯姆中校呼叫陸戰隊,傷員情況如何?”
&esp;&esp;無線電里一片寂靜,沒有人回答。
&esp;&esp;王義只能再次發問:“湯姆中校呼叫陸戰隊,傷員情況如何?”
&esp;&esp;還是沒有回應,王義準備第三次發問的當兒,杰克遜少尉說:“沒有傷員了,所有傷員都被刺刀捅死了。”
&esp;&esp;駕駛艙安靜下來。
&esp;&esp;王義感覺有人狠狠的抓住他的心臟捏了一下。
&esp;&esp;他沉默了幾秒,才擠出聲音:“那護士們呢?”
&esp;&esp;“倒是還活著,但……”
&esp;&esp;少尉沒有說下去。
&esp;&esp;盧梭罵道:“難怪他們全集中在主樓里呢!簡直太禽獸了。”
&esp;&esp;王義忽然想到自己拿繃帶時碰見的那位嬤嬤,便問:“這里應該還有老嬤嬤,她們怎么樣了?”
&esp;&esp;“和醫生一起被刺刀挑死了。”
&esp;&esp;王義氣得把麥克風拍在儀表面板上,直接拍出了尖銳的蜂鳴。
&esp;&esp;就在這時候,無線電里傳來夏普少校的聲音:“情況如何了?艦隊隨時準備火力支援。”
&esp;&esp;王義:“夏普少校,請通知四國聯合艦隊司令部,讓他們告訴聯合王國守軍,陸戰隊已經趕走了占領醫院的1000敵軍,請他們馬上派人過來。
&esp;&esp;“記得帶民工,這里發生了一些……觸目驚心的事情。”
&esp;&esp;盧梭:“雖然戰爭才剛剛開始,但以后不管扶桑帝國遭到多么過分的對待,我都會拍手叫好。他們是惡魔,毫無疑問的。”
&esp;&esp;王義點頭:“是啊,他們遭到多么殘酷的對待,都是他們應得的。”
&esp;&esp;話音落下,無線電擴音器又響了:“這里是四國聯合艦隊司令部,本地守軍已經開拔去接替你們了,干得好。布克中將要和觀測機上的湯姆中校講話。”
&esp;&esp;王義拿起麥克風:“湯姆中校正在待命,請講。”
&esp;&esp;布克中將的聲音傳來:“港口司令部說你偷了一架海象式水上飛機。”
&esp;&esp;“我只是在緊急狀況下征用了這架飛機。”王義打斷中將的話。
&esp;&esp;“我知道我知道,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