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也懶得拍喇叭,保險杠直接磕鬼子臉上。
&esp;&esp;如果是普通人開車,肯定來不及看鬼子下場如何,但王義是第三人稱視角開車,突出一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他清楚的看見鬼子半邊臉都給撞扁了,眼珠子都掉出來一個,自行車也被落地的吉普車壓得車大梁都彎了。
&esp;&esp;有點酸爽啊。
&esp;&esp;王義油門給足,直接把吉普車開上種植園的小路,靠著第三人稱視角尋路,終于看到了種植園外的大路。
&esp;&esp;大路上竟然有大概三十個鬼子,都推著自行車,鬼子軍官把車支起來,聚在一起好像正在研究地圖。
&esp;&esp;鬼子們全神貫注的警戒著種植園大門方向,唯一的一挺輕機槍也對著那邊。
&esp;&esp;可能王義的吉普車聲被交火的聲音蓋住了。
&esp;&esp;王義的吉普車刷的一下撞爛了種植園的木頭墻,對著那站在一起的三個指揮官就去了。
&esp;&esp;鬼子陸軍的指揮官在指揮作戰的時候,上衣喜歡穿白襯衫,尤其喜歡穿著白襯衫舉著指揮刀沖鋒,他們認為穿這么顯眼的白襯衫在敵人機槍火力面前晃,可以彰顯自己的武士道精神。
&esp;&esp;但是白襯衫顯然不防彈,也不防保險杠。
&esp;&esp;王義窟嚓一下撞上去。
&esp;&esp;然而木墻拖慢了他的車速,三個鬼子指揮官兩個跑開了——不對,是一個跑開了,另一個比較倒霉,腿被吉普車的輪胎壓了過去,斷了,他本身也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esp;&esp;剩下那個沒躲的鬼子指揮官被撞了個正著,一口血就噴老遠,糊在了擋風玻璃上。
&esp;&esp;但是他還有意識,居然掏出了南部式手槍要瞄準王義的頭!
&esp;&esp;王義急中生智,一腳剎車。
&esp;&esp;鬼子指揮官被慣性甩了出去,屁股著地在地上滑出去老遠。
&esp;&esp;南部式手槍也脫手飛出,越過封擋落到王義旁邊的副駕駛座上。落下撞擊的時候這玩意居然還走火了,子彈打到了路邊的樹上。
&esp;&esp;“啊啊啊啊!”鬼子怒吼起來,他站起來,摸了摸屁股。
&esp;&esp;王義看得分明,這家伙褲子被磨得掉底了,屁股蛋全露出來了,紅得跟猴子一樣。
&esp;&esp;失去了南部十四式手槍的扶桑鬼子甩了下指揮刀,緩緩把握刀的手舉過頭頂,擺出了上段架勢。
&esp;&esp;王義見過這一招,戶山流嘛!我在一個叫《我在東京教劍道》的小說里見過,這是鬼子陸軍戶山軍官學校推廣的流派,那小說最后boss就用的這個流派。
&esp;&esp;面對此種情況,王義拔出自己的柯爾特1911式配槍,抬手一槍放倒,再一腳油門從鬼子身上攆過,在白襯衫上留下黝黑的輪胎印。
&esp;&esp;這個剎那,他聽到身后有人喊“吳太(扶桑語開火的讀音)”,然后步槍和輕機槍的射擊聲響成一片。
&esp;&esp;王義猛打方向盤,鉆進了路邊的小樹林,靠著威利斯吉普的高機動,在林間穿梭。
&esp;&esp;子彈噼里啪啦的打在周圍的樹木上。
&esp;&esp;王義這時候被大量分泌的腎上腺素支配,呼吸加速,心率暴增,所有的毛細血管都擴張,瘋狂出汗。
&esp;&esp;同時,如影隨形的死神帶來的壓力,讓他精神極度緊繃。
&esp;&esp;終于,像是超過了某個閾值,王義大喊一聲“去你媽的”用手槍向后射擊,通過這種方式發泄壓抑到了極點的緊張。
&esp;&esp;他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槍,反正手槍卡的一下進入空倉掛機狀態。
&esp;&esp;這時候吉普車沖出樹林,迎面碰上正在組織防御的聯合王國陸軍和巴哈拉錫克兵。
&esp;&esp;看到友軍王義冷靜下來,把打空子彈的槍扔在副駕駛位置上,和南部十四式手槍一起,一邊大喊“我是聯眾國人”一邊把車開到了看起來像是部隊指揮官的人身邊。
&esp;&esp;“敵人的自行車部隊要占領醫院了!你們快去驅逐他們!”王義說。
&esp;&esp;聯合王國軍官搖頭:“不,我們收到消息,說敵人有坦克,我們沒有反坦克手段。”
&esp;&esp;王義:“????”
&esp;&esp;他馬上在自己車上找了一下,找到一個自行車鈴,拿起來伸到聯合王國軍官面前:“看到這個了嗎?這是我撞爛的敵人自行車的鈴鐺!他們就是一群騎自行車的步兵!醫院里還有護士和傷員!你們不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