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王義:“什么?”
&esp;&esp;“我看到麥金托什把郁金香書簽送到你的艦長室了,那百分百是女孩子的東西,我猜上面寫了她的芳名和宿舍號,或者在某個酒店的房間號。”
&esp;&esp;王義:“你怎么這么清楚這些?”
&esp;&esp;夏普少校微微臉紅:“我在珍妮房間的戀愛小說上看過!”
&esp;&esp;“珍妮的房間還有這東西?”
&esp;&esp;夏普少校:“所以到底有沒有去嘛!”
&esp;&esp;王義:“你誤會了,那位飛行員是個一臉胡子的大叔,他的飛機掠過軍艦的時候很多水手都看到了。另外,我對采用錯誤戰術葬送了自己三名部下的愣頭青沒有興趣。”
&esp;&esp;是真的,王義觀看空戰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血壓拉滿,怎么能和零戰比盤旋呢,占據高度俯沖攻擊啊,來回個幾次零戰就沒能量了。
&esp;&esp;“這句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啊!”爽朗的聲音從王義身后傳來。
&esp;&esp;王義回頭,看到一名穿著飛行夾克、頭頂風鏡的胡子大叔,雙手抱胸,靠在吉普車的車門上——聯合王國款的威利斯吉普帶車門的。
&esp;&esp;夏普少校伸手了下王義的胳膊:“誰?”
&esp;&esp;王義:“我……覺得這位就是書簽的主人。”
&esp;&esp;“他?他是男的!”
&esp;&esp;“心有猛虎細嗅薔薇嘛,我就是看到報紙上這句詩才參戰的。”胡子大叔兩手一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