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指揮主炮對空射擊——最關鍵的是,有王義這個掛哥在,射擊指揮交給他就好了,他就是奧班農號的火控濕件,這樣一想還挺戰錘的。
&esp;&esp;說話間,瞭望手們也就位了,就這樣維修的技術軍士和瞭望手全擠在主炮射擊指揮儀旁邊,艦橋頂上一下子人滿為患。
&esp;&esp;王義:“瞭望手先不用在戰斗位置,你們去防空炮那里幫忙搬炮彈!你們這樣待會敵人的戰斗機掃射,會出現重大傷亡!”
&esp;&esp;“aye aye,sir!”
&esp;&esp;目送瞭望手們離開后,王義問杰森上尉:“待會鍋爐啟動,我們能馬上離港嗎?”
&esp;&esp;“當然可以,不過我覺得空襲那時候已經結束了。”杰森上尉聳肩,“現在點燃鍋爐只是以防萬一。”
&esp;&esp;“你說得對。”
&esp;&esp;“艦長!”艦橋頂上的技術軍士一邊收拾工具一邊報告,“主炮指揮儀維護完成!”
&esp;&esp;“辛苦你們了,快下去吧,修雷達那個也一起下去!”
&esp;&esp;“是。”
&esp;&esp;王義回到艦橋。
&esp;&esp;這時候艦橋所有崗位都有人了,幾天前累得肌肉酸痛的舵手今天當班,王義拍了拍他的肩膀:“還行吧?”
&esp;&esp;“沒問題。不過今天應該不用瘋狂轉舵吧?”
&esp;&esp;王義笑了笑,對杰森上尉做了個手勢:“我要全艦講話。”
&esp;&esp;“aye aye,sir!”
&esp;&esp;杰森上尉打開廣播開關,掏出哨子對著話筒吹響。
&esp;&esp;悠長的哨音一下子響徹全艦。
&esp;&esp;“艦長講話,艦長講話!”
&esp;&esp;王義站到話筒前:“對手是扶桑的海軍航空兵,也可能是陸軍航空兵,不用在意,我們把他們變成烤雞的時候并沒有太大的區別。”
&esp;&esp;王義能聽見外面有笑聲,看起來大家很喜歡這種地獄段子,以后要多講一點。
&esp;&esp;“本艦現在鍋爐還沒點起來,所以不能機動,被空襲完全沒有辦法躲避,但好消息是,碼頭就在旁邊,一個健步就能跳過去,想要臨陣脫逃的人現在就可以行動了!
&esp;&esp;“不想臨陣脫逃的人,你們有福了,因為我們要殺點鬼子!”
&esp;&esp;關上擴音器后,夏普少校的聲音從擴音器里飄出來:“演說水平有進步啊,但最后那句太直白了,換一下會更好。”
&esp;&esp;王義搖搖頭,對杰森上尉說:“看來我們副艦長不懂得哪一部分才是演說的精髓。”
&esp;&esp;“在印第安納波利斯的畢業典禮上作為代表演說,確實應該按照她說的改。”杰森上尉答。
&esp;&esp;“可惜我是倒數第一,永遠輪不到我上臺演講。”
&esp;&esp;王義這么說的時候,艦橋里的人都笑了。
&esp;&esp;現在至少在奧班農號上,沒有人會因為倒數第一而嘲笑王義了。
&esp;&esp;就在這時候,外面港口的防空炮開火了。
&esp;&esp;王義出了艦橋,在翼橋上看向防空炮炮位。
&esp;&esp;他認出來那是大名鼎鼎的“十七磅炮”,以后它的反坦克型號會裝到謝爾曼的底盤上,變成著名的“螢火蟲”坦克。
&esp;&esp;現在還是防空炮的它正履行職責,把炮彈射向高空。
&esp;&esp;一共有六門十七磅炮在射擊。
&esp;&esp;聽聲音,在王義看不到的地方應該還有口徑更大的防空炮在開火,可能是qf37英寸型防空炮。
&esp;&esp;不過他們打擊的目標在艦橋另一側,于是王義轉身穿過艦橋,到了另一側的翼橋上。
&esp;&esp;他看到鬼子的機群了,港口的防空炮群射程還夠不到敵機,他們只是在敵機和軍港之間打出了一道防御帶。
&esp;&esp;不過看起來機群并沒有向軍港這邊靠近的意思。
&esp;&esp;王義:“怎么回事?”
&esp;&esp;杰森上尉:“可能是去炸船廠和油庫的,都在民用港那邊。”
&esp;&esp;敵機投彈了。
&esp;&esp;很快民用港那邊騰起一道道高爆炸彈掀起的火焰與濃煙之墻。
&esp;&esp;民用港,還有就在港口旁邊的市區都燃起了沖天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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