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的氣息。
&esp;&esp;看來自己踩頭邁考色,收獲了海軍官兵的好感。
&esp;&esp;可惜自己只是個中校,海軍升遷慢,打到結束混個中將就不錯了,所以大概沒辦法取代邁考色當五星太上皇,成為扶桑人的爸爸。
&esp;&esp;王義想起自己惡補的新鄉日報——驅逐娛樂室有最近一個月的報紙,為了航行中給官兵解悶。
&esp;&esp;日報上安特帝國的那個羅科索夫,開戰的時候是中校,現在已經中將了,火箭躥升。
&esp;&esp;但王義一點不羨慕他,安特帝國應該就是毛子,毛子那邊升官快是因為死得太多了,一個中尉打完一場戰役成少校了,因為中尉以上到少校都死完了,他就是最有經驗的軍官。
&esp;&esp;這個羅科索夫,一定也是從尸山血海中九死一生的走出來。
&esp;&esp;哪兒像自己啊,奧班農打到現在,除了一個掉水里的哥們,全是受傷,一個陣亡沒有。
&esp;&esp;不對,王義立刻糾正自己的想法,奧班農是只死了一個,但阿斯托利亞、昆西和文森斯三艘重巡上的人死傷大半。
&esp;&esp;奧利維拉號上的三百多人,也只有不到一百人獲救,其他人飄在海上,最好的結果就是被扶桑鬼子俘虜——這到底算不算好結果還要商榷一下,說不定不如死了。
&esp;&esp;這樣想,第九特艦的損失,其實比剛開戰的安特帝國也不差多少了。
&esp;&esp;王義只恨自己的外掛不是艦隊指揮類型的,救不了艦隊的其他人。
&esp;&esp;杰森上尉:“艦長,怎么了?”
&esp;&esp;“沒事,”王義搖搖頭,反問,“你在沉沒的三艘重巡上,有熟人嗎?”
&esp;&esp;杰森上尉的表情也灰暗下來:“我同期的同學,很多都在三艘船上。出航前我們還在新搭建起來的軍官俱樂部喝壯行酒,還見了他們的妻子和女兒。”
&esp;&esp;王義:“你結婚了嗎?”
&esp;&esp;“結了,像您這樣到中校還未婚的才是少數。我隨身帶著妻子的照片……”
&esp;&esp;“不,不要給我看!”王義立刻擺手。
&esp;&esp;一般在戰爭題材作品里,主角之外的人給主角看了家里人的照片,那就是要死了啊,你懂不懂啊,杰森上尉!
&esp;&esp;杰森上尉還挺受打擊的,嘆了口氣:“好吧,以您的閱歷,我妻子確實不算漂亮。”
&esp;&esp;不是,你誤會了啊!
&esp;&esp;杰森上尉:“不過,就因為不算漂亮,我還覺得給您看也沒問題。”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那我問你,你什么意思?
&esp;&esp;杰森上尉還想說什么,艦橋內的喇叭響了:“戰情中心,接近導航點,注意轉向。”
&esp;&esp;王義松了口氣:“我聽到戰情中心這個詞的時候,還以為雷達又發現什么了。”
&esp;&esp;杰森上尉笑了笑,回到艦橋,下達轉舵命令。
&esp;&esp;王義背靠著欄桿,抬頭看著主炮指揮儀后面桅桿頂部的雷達天線,目前只有五部sg雷達試驗型交給艦隊測試,奧班農能裝sg雷達,全靠原主的便宜老爹的大手。
&esp;&esp;勤務兵從旁邊的樓梯上來,向王義敬禮:“艦長,廚房說開飯了。”
&esp;&esp;“我這就到。”王義答道,聽到開飯消息,他才發現自己確實餓了。
&esp;&esp;他剛離開欄桿,黑貓諾亞就跳上他肩膀,把他的大檐帽都撞歪了。
&esp;&esp;勤務兵:“我以為船長一般會帶鸚鵡。”
&esp;&esp;那是海盜船長的經典形象吧?
&esp;&esp;王義:“那是不是我還要是個獨眼龍,再缺胳膊少腿,左手是個鐵鉤,右腳是木頭假腿?”
&esp;&esp;勤務兵笑了:“是啊,您也看過《金銀島》?”
&esp;&esp;王義:“你什么意思?我就應該是個不學無術的二流子唄?”
&esp;&esp;“不,不是這個意思,呃……”
&esp;&esp;勤務兵語塞的時候,王義拍了拍他的肩膀:“逗你玩的。”
&esp;&esp;諾亞:“喵。”
&esp;&esp;王義從勤務兵身邊走過,借著星光下了樓梯,然后才想起來自己可以從艦橋內的通道下去,比較快還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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