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好的。”王義回禮。
&esp;&esp;少校轉身離開后,剛剛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瞭望手又出現在主炮指揮儀旁邊:“我以為你們會接吻呢,艦長。”
&esp;&esp;王義聽聲音就知道,瞭望手已經換班了,戰斗時候的瞭望手們應該回去休息去了。
&esp;&esp;他抬起頭:“我和夏普少校不是那樣的關系。”
&esp;&esp;“但是,剛剛經歷過這么激烈的戰斗,電影里都應該接吻的。”
&esp;&esp;另一個瞭望手說:“你懂什么,肯定是今晚在艦長室接吻啊。”
&esp;&esp;“原來如此。”
&esp;&esp;王義:“別傳這些謠言,小心她罰你們洗廁所。今天大家冰淇淋吃多了,據說廁所超負荷運轉,肯定很惡心。”
&esp;&esp;“是,艦長。”
&esp;&esp;王義再次轉身,手撐在欄桿上,眺望著夜色下的大海。
&esp;&esp;恍惚間,一副畫面在他腦海里展開:他又回到了家鄉的小港城,騎在爸爸的脖子上,看著海灣另一側的軍港。
&esp;&esp;王義的爸爸是退伍的海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教他唱了很多軍歌,什么軍港之夜啊,r海軍向前進啊。
&esp;&esp;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他老人家。
&esp;&esp;王義哼唱起來:“軍港的夜啊,靜悄悄~海浪把戰艦,輕輕的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