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義無視了他們,翻過指揮儀旁邊的薄鐵皮圍欄,推開兩個新上船的技術士官:“讓我來!”
&esp;&esp;士官大驚。
&esp;&esp;水手長麥金托適時出現,大喊:“讓艦長來!這一定事關我們生死!”
&esp;&esp;王義熟練的輸入射擊諸元,畢竟一回生二回熟。
&esp;&esp;參數輸入完畢,王義用手轉動指揮儀,光學瞄具的準星套上了威脅最大的敵機。
&esp;&esp;這時候他已經能看到這架飛機的戰術編號:r-309。
&esp;&esp;麥金托什喊:“快,猛烈射擊!不要停!”
&esp;&esp;芝加哥鋼琴雖然炮彈威力很糟糕,但投射的火力密度沒得說的。
&esp;&esp;王義看著滿天彈幕淹沒了那架一式陸攻。
&esp;&esp;芝加哥鋼琴的28毫米炮威力確實垃圾,但一式陸攻真的很脆,扶桑帝國為了提升飛行性能,拆掉了大量的裝甲。
&esp;&esp;309的駕駛窗首先被粉碎,失去控制的飛機向海面墜落的時候,翅膀從發動機位置斷裂,然后整架飛機凌空解體。
&esp;&esp;已經處于投擲狀態的魚雷落入海中,竟然鬼使神差的開始航行,但是預測線已經完全歪掉了。
&esp;&esp;王義調轉射擊控制儀,瞄準威脅第二大的一式陸攻。
&esp;&esp;對方就在這個時候投放了魚雷,然后進入回避航線。
&esp;&esp;王義看了眼外掛,立刻修正射擊參數,芝加哥鋼琴的火力追上了進入脫離航線的陸攻機。
&esp;&esp;飛機的h型尾翼被切斷,尾艙都斷開,里面的成員跟餃子皮破了之后的陷一樣,一個個落水。
&esp;&esp;王義看了看其他脫離中的敵機,從指揮儀旁邊退開,對兩名新的士官說:“你們來。”
&esp;&esp;新炮長:“不不,還是艦長您來——”
&esp;&esp;王義:“你們來!執行命令。”
&esp;&esp;圍著煙囪的瞭望臺上,瞭望手指著海面大喊:“魚雷航跡!”
&esp;&esp;王義也不看魚雷,直接往艦橋走去。
&esp;&esp;水手們面面相覷:“艦長不擔心魚雷嗎?”
&esp;&esp;“他剛剛拼死攻擊敵機隊形邊緣的飛機,說不定是算準了只有那架投放的魚雷有可能命中我們!”
&esp;&esp;更多的水手喊:“發現魚雷!”
&esp;&esp;除了防空炮的炮手,所有水手都看著海面——
&esp;&esp;一枚魚雷從艦艉很遠的地方掠過,看起來完全沒有威脅。
&esp;&esp;一枚魚雷幾乎擦著艦艉,但依然沒有命中。
&esp;&esp;剩下的魚雷連奧班農的邊都沒沾。
&esp;&esp;“我們躲過了魚雷!”有水手高喊。
&esp;&esp;甲板上所有沒有要緊事的水手都歡呼起來。
&esp;&esp;王義回到艦橋的時候,夏普少校的聲音正從擴音器中傳出:“尼布萊克、貝利遭到敵機攻擊,大部分敵機進入魚雷發射位置。”
&esp;&esp;“什么?”王義趕忙又鉆出艦橋,在翼橋上舉起望遠鏡觀察尼布萊克。
&esp;&esp;更遠處的貝利號被尼布萊克擋住,看不太清楚。
&esp;&esp;肉眼視角這個距離太難看見海里的魚雷航跡了,但王義靈機一動,切換成戰艦視角,果然發現尼布萊克發現的魚雷,全部被標記出來。
&esp;&esp;王義看著尼布萊克一邊噴吐火舌,一邊穿過魚雷群。
&esp;&esp;攻擊奧班農的敵機承受著生存壓力,就算這樣他們的魚雷也一發擦過,一發本來要命中。
&esp;&esp;而攻擊尼布萊克的敵軍機群肉眼可見的壓力小了很多。
&esp;&esp;五架敵機完成了投彈,航空魚雷撒著歡兒沖向尼布萊克。
&esp;&esp;按理說這些魚雷被標記了,說明尼布萊克已經看到它們。
&esp;&esp;王義看見尼布萊克維持原來的轉舵方向,試圖繞出一個完美的圓弧。
&esp;&esp;魚雷群接近尼布萊克!
&esp;&esp;氣定神閑投雷的扶桑飛行員技術精良,盡管魚雷攻擊進場的位置不是最佳位置,也足以把軍艦逼入絕境。
&esp;&esp;王義打開無線電,大喊:“尼布萊克,正舵!現在正舵!”
&esp;&esp;尼布萊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