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義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的脊椎被砸斷了,這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余生了。
&esp;&esp;如果是二十一世紀的地球,還可以賭一把科技進步,換上賽博脊柱機械飛升恢復活動能力,但這是異世界的914年,離賽博朋克還早。
&esp;&esp;這下只能想辦法找到吸血鬼家族,初擁變成吸血鬼了,不知道那位領了360年社保的大爺在哪里。
&esp;&esp;王義胡思亂想的當兒,背后珍妮的重量消失了,緊接著他被反過來,看見珍妮的臉。
&esp;&esp;“你還好嗎?”珍妮問。
&esp;&esp;王義:“我脊柱斷了,這輩子完蛋了,首先我可能會失禁,現在應該尿褲子了——”
&esp;&esp;珍妮低頭看了眼:“至少我沒看到,你還很精神。”
&esp;&esp;說著珍妮把王義拽起來。
&esp;&esp;“咦,我站起來了。”王義驚喜的倒騰一下腳,腳能動說明脊柱沒有被珍妮砸斷。幸虧珍妮是苗條型,換夏普少校估計就斷了。
&esp;&esp;“等下,我救的父子呢?”
&esp;&esp;王義看向旁邊,發現小孩和父親都坐在地上,看起來沒啥事。
&esp;&esp;吉普車側翻在路邊上,輪子還在轉。
&esp;&esp;威利斯吉普非常輕,老美在使用的時候經常開翻了又幾個人把它翻回來,繼續開。
&esp;&esp;吉普都只是側翻,加上眾人沒摔出太遠,這應該算是一次完美的著陸——王義下意識的來了句《星船傘兵》的名句:“我們雙腳落地!”
&esp;&esp;說完王義抹了把臉上的香蕉泥,還嘗了嘗味道——嗯,是好香蕉。
&esp;&esp;黑貓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先跳到王義的膝蓋上,再蹬墻跳抓住珍妮的腰帶,然后折返跳到王義肚子上,緊接著二段跳落到珍妮胸口,最后一躍,穩穩的落在王義的肩膀上。
&esp;&esp;它用帶倒鉤的舌頭舔起王義臉上的香蕉泥。
&esp;&esp;王義和珍妮對視一眼,這本來應該相視而笑的場景,王義卻愣住了。
&esp;&esp;因為他看到珍妮身后燃燒的城鎮。
&esp;&esp;看這個火勢,鬼子的炸彈里混了燃燒彈,整個鎮子都陷入一片火海。
&esp;&esp;珍妮疑惑的盯著王義看了一秒,才猛的回頭,看到身后的地獄景象,女孩的肩膀僵住了。
&esp;&esp;忽然,有人用昂薩語喊:“救命!”
&esp;&esp;王義循聲望去,只看見垮塌的房子。
&esp;&esp;“我聽到你了!繼續發出聲音!”王義用粵語喊,“我在找你!”
&esp;&esp;“救命!”那個聲音在喊,明顯來自倒塌的房子。
&esp;&esp;王義沖過去,然而房子已經著火了,烈焰的溫度讓他無法靠近。
&esp;&esp;房子正門被瓦礫埋沒,里面傳來呼救:“救命啊!”
&esp;&esp;王義急中生智,轉身跑回吉普車,一個人大吼一聲把車子翻正,然后開到了到求救者房子的側面。
&esp;&esp;他的外掛理解了他的意圖,立刻給出了撞擊路線,按著這個路線就可以把堵門的瓦礫撞飛,而不傷及建筑物主體。
&esp;&esp;珍妮都驚了:“你要干什么?”
&esp;&esp;王義不回答,一腳油門。
&esp;&esp;吉普車怒吼起來,從側面擦著建筑的墻壁,撞上了瓦礫。
&esp;&esp;王義油門踩死吉普車嚎叫著把燃燒的木料和瓦片推到了一邊!
&esp;&esp;撞擊激起了大量的火星,王義的臉直接從火星中穿過,被燙傷了好幾處。
&esp;&esp;珍妮站在旁邊,目瞪口呆的盯著王義的臉。
&esp;&esp;推開木料瓦礫后,王義猛打方向盤,車子一個漂移,把還在燃燒的垃圾甩進了鎮旁的水渠。
&esp;&esp;吉普車開了回來,在珍妮面前停住,王義一只腳下車,在駕駛座上站起來喊:
&esp;&esp;“快出來!”
&esp;&esp;剛剛喊救命的中年男子帶著兩個女孩沖出大門,盯著王義,驚恐的指著他的肩膀:“火!火!”
&esp;&esp;王義一扭頭,發現肩膀著了。
&esp;&esp;他趕忙脫衣服:“我草!”
&esp;&esp;珍妮沖上來,幫他把衣服扒下來扔地上,還跳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