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無線電里一片歡聲笑語,王義搖了搖頭,對杰森上尉說:“我去休息一下,有什么事在船尾找我。”
&esp;&esp;“明白。”
&esp;&esp;王義沒有從艦艇內部的通道走,他走出艦橋,從翼橋的樓梯下樓到了甲板上,雙手插兜沿著甲板踱向艦艉。
&esp;&esp;一路上解除戰斗狀態的水兵們全都自動讓路,立正行注目禮。
&esp;&esp;他們沒有開口,但王義從他們的臉上讀出了尊敬的意味,他知道以后在這條船上,他就是說一不二的老大。
&esp;&esp;王義走到煙囪旁邊的時候,看到水兵正在煙囪上繪制戰果標記,于是喊道:“別著急!敵艦還沒沉沒呢,至少我們沒有證據他會沉沒。而且,那不是我們的戰果。”
&esp;&esp;指揮繪制的下士說:“編隊的戰果算在旗艦頭上,一直都是這樣的。”
&esp;&esp;王義:“那你涂半面扶桑國旗,畢竟我們現在只是重創,要實事求是。”
&esp;&esp;“aye aye,sir!”
&esp;&esp;說完下士就指揮水兵用油漆把已經涂好的扶桑國旗蓋住一半。
&esp;&esp;煙囪上已經有四面普洛森國旗,一面扶桑國旗,兩架帶著旭日標的飛機。
&esp;&esp;王義突然覺得,煙囪上空白的位置有點多,得多整一點標記,那樣才好看。
&esp;&esp;下士:“艦長你在笑什么?”
&esp;&esp;“我覺得煙囪空白的地方太多了,我們要擊沉更多敵艦和敵機,把它填滿才行。”
&esp;&esp;“哈哈哈哈哈,說得是啊。”下士大笑起來。
&esp;&esp;王義插著兜,繼續往艦艉溜達。
&esp;&esp;走著走著,他忽然看見有水兵站在船舷邊,把一艘紙折的小船扔下水。
&esp;&esp;王義:“你在做什么?”
&esp;&esp;水兵一回頭,立刻彈簧似的立正:“報告,我的好朋友在戰斗中落水了。”
&esp;&esp;王義想起來,好像是有這么回事,便拍了拍水兵的肩膀:“原諒我孩子,我們現在是劣勢,沒有能力搜救你的朋友。”
&esp;&esp;水兵哽咽了一聲,點頭:“我知道,我知道的,艦長。”
&esp;&esp;王義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么可說的,便繼續向艦艉走去,結果水兵喊道:“艦長!你會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對吧?出航前,他們都說,你是將軍的兒子,肯定會到安全的地方去!”
&esp;&esp;“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在這里。”王義回頭看著水兵,“直到把扶桑帝國徹底擊敗,我都會在前線和他們戰斗。”
&esp;&esp;咦,不對,我之前還打算——
&esp;&esp;算了,把鬼子殺光,也能幫助賽里斯抗戰。
&esp;&esp;王義堅定了想法,對水兵揮揮手,繼續向自己的專屬寶座走去。
&esp;&esp;水兵們的議論從身后傳來:“開戰前我還以為他是個膿包呢。”
&esp;&esp;“開戰前就是個膿包啊,誰能知道他開戰以后這么猛!”
&esp;&esp;王義回頭:“艾默生說,戰爭能發掘人好的一面,記住了!”
&esp;&esp;其實王義不知道艾默生是不是真的說過這句話,他看拯救大兵瑞恩的時候,從電影里學來的。
&esp;&esp;告別了竊竊私語的水兵,王義踱著方步穿過艦體的后半部分。
&esp;&esp;后主炮的水手們正在清洗主炮,看王義過來,便打趣道:“又釣魚啊?”
&esp;&esp;王義:“是啊,戰爭來了又會走,只有釣魚永流傳。”
&esp;&esp;其實王義只是想在自己釣魚的躺椅上好好躺一躺,他可真是累壞了。
&esp;&esp;這天1523時,王義回到了自己的專屬戰位,然后發現自己的釣竿還插在深水炸彈發射器上。
&esp;&esp;他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享受著下午的陽光。
&esp;&esp;第23章 蘭芳分艦隊的覆滅
&esp;&esp;這天傍晚,奧班農號率領艦隊,開進了車布港。
&esp;&esp;然后王義就被車布港的簡陋嚇到了,這是蘭芳分艦隊的基地?這分明就是個漁港,還是那種近岸漁船用的漁港。
&esp;&esp;港內只有兩艘小型海防艇,和它們一比,奧班農都算艨艟巨艦。
&esp;&esp;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