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義轉身打開開關:“估算一下他們的坐標,我們要呼叫岸基飛機確認戰果。”
&esp;&esp;“明白。我會直接把坐標通知通訊部門。”
&esp;&esp;王義:“謝謝。”
&esp;&esp;他轉向杰森上尉:“讓通訊部門發報吧。”
&esp;&esp;杰森上尉轉身傳達命令,王義這才真正的松了口氣。目標阿爾法應該是敵人的旗艦,旗艦中雷,目標貝塔估計不會脫離旗艦單獨追上來。
&esp;&esp;敵人的驅逐艦八成是再裝填魚雷去了,就算現在馬上啟航趕來,也要比較長的時間。
&esp;&esp;己方艦隊炮彈見底,魚雷打光,現在不管怎么看都該向車布港撤退。
&esp;&esp;也就是說,戰斗無論如何都告一段落了。
&esp;&esp;他忽然覺得很累,想直接找張床躺下開睡。
&esp;&esp;正好這時候杰森上尉傳達完命令回來了,王義便說:“杰森上尉,你接替指揮,帶我們取最短航線向車布港撤退。”
&esp;&esp;“aye aye,sir!”
&esp;&esp;放下指揮重擔之后,王義走出艦橋,在翼橋上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esp;&esp;這時候奧班農正經過側傾到四十五度的阿斯托利亞號。
&esp;&esp;巡洋艦已經完成棄艦,一個人影都沒有,本應散落周圍的救生艇已經被格拉夫斯號全撈走了。
&esp;&esp;格拉夫斯也跑得不見蹤影,看起來它的航速已經進一步恢復。
&esp;&esp;探照燈旁邊的水兵剛剛還在歡呼,現在和王義一起沉默的看著空無一人的戰艦。
&esp;&esp;文森斯號在附近,艦艇本身應該還有三到四節的航速,艦上大火產生的濃煙不斷向后飄。
&esp;&esp;用望遠鏡可以看到艦上的士兵還在努力滅火。
&esp;&esp;王義回到艦橋,打開無線電:“奧班農呼叫文森斯,完畢。”
&esp;&esp;過了好一會兒,一個非常模糊的聲音說:“這里是文森斯,請講。”
&esp;&esp;王義:“需要幫忙嗎?”
&esp;&esp;那邊馬上答:“不需要,你們留在這里很危險,撤退吧。文森斯完畢。”
&esp;&esp;王義想了想,答:“祝你們好運。”
&esp;&esp;關上無線電后,王義手按在固定式話筒上,透過舷窗看著遠處燃燒的文森斯。
&esp;&esp;講道理,巡洋艦現在側傾不算嚴重,大火也只在中部燃燒,看起來沒有蔓延到首尾主炮彈藥庫的意思,確實可以搶救一下。
&esp;&esp;只能祝他們好運了。
&esp;&esp;王義走出艦橋,拍了拍探照燈旁邊的水兵:“對文森斯發送燈光信號,‘祝你們好運’。”
&esp;&esp;水手很奇怪:“剛剛您不是用無線電說過了嗎?”
&esp;&esp;王義:“用燈光信號比較有儀式感。”
&esp;&esp;水手瞪大眼睛:“什么?”
&esp;&esp;王義盯著他看了幾秒,意識到他可能是不知道“儀式感”這個單詞,便拼了一遍,解釋道:“這就是指……指喜歡搞沒有實際意義的排場。”
&esp;&esp;干,怎么好像自己黑了自己一波。
&esp;&esp;水兵還是沒懂,不過他復誦了命令:“明白,發送燈光信號‘祝你們好運’。”
&esp;&esp;王義靈機一動:“等一下,再發一句愿媽祖娘娘和你們同在。”
&esp;&esp;“什么是媽祖娘娘?”水兵問。
&esp;&esp;王義:“就是賽里斯的海神之一,管商業和漁業。拼寫是azuniangniang。”
&esp;&esp;水兵一臉困惑的開始發燈光信號,很快燈光信號發送完畢,但文森斯并沒回任何回應。
&esp;&esp;就這樣,燃燒的文森斯就這樣越來越遠,逐漸看不見了。
&esp;&esp;杰森上尉走出艦橋,對王義說:“是不是解除戰斗狀態?”
&esp;&esp;王義點頭:“好,解除戰斗狀態,進入對空警戒模式。敵人說不定會出動陸基飛機攻擊我們,就像攻擊聯合王國的z艦隊那樣。”
&esp;&esp;說著王義拿下鋼盔交給已經等著的勤務兵,接過自己的軍官大檐帽,鄭重其事的戴上。
&esp;&esp;據說大檐帽要歪帶才帥,于是王義又把帽子戴歪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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