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川口中將大怒:“絕不可能!聯眾國軍沒有那樣的膽量!”
&esp;&esp;龜島參謀:“但皇國的軍艦是皇帝陛下的財產,您是把軍艦上的皇帝神龕置于危險中。”
&esp;&esp;川口中將怒不可遏的盯著龜島參謀:“反了你!我罰你去清掃艦內的廁所反省一下!現在,馬上!”
&esp;&esp;龜島參謀咬了咬牙,還是鞠躬:“是。”
&esp;&esp;然后他維持著鞠躬的姿勢,倒退著離開了艦橋。
&esp;&esp;他剛走,傳聲管里就傳來瞭望手的聲音:“敵艦釋放煙霧!”
&esp;&esp;“哼,”川口中將舉起望遠鏡看了看,輕蔑的說,“這是為了讓我們無法對巡洋艦射擊!全炮門瞄準敵領航艦。”
&esp;&esp;其實現在也只有領航艦和摩耶號之間都有直接視線,他們也只能攻擊它。
&esp;&esp;艦長:“全炮門,攻擊開始!”
&esp;&esp;扶桑帝國的防空炮沒有聯眾國那種先進的同步指揮儀,25毫米的防空炮基本靠炮手自己瞄準。
&esp;&esp;命令下達后,防空炮率先對領航艦開火,高拋彈道曳光彈稀里嘩啦的落在距離目標還有半公里以上的水面。
&esp;&esp;緊接著副炮也開火了——副炮有單獨的副炮指揮儀,可以聯動瞄準,所以這一波就準多了,至少落在了敵艦周圍兩百米以內。
&esp;&esp;“目標,航速航向不變!”
&esp;&esp;川口中將:“擊沉他!用主炮擊沉他!讓他再也不敢掛z旗,再也不敢用東鄉平九郎的名言!”
&esp;&esp;第20章 以牙還牙
&esp;&esp;王義現在終于體會到,一艘被激怒的巡洋艦火力全開有多可怕。
&esp;&esp;軍艦上的25毫米高射炮炮彈也能平射,這炮打飛機的時候可能不太行,但平射時的投射量還是挺唬人的。
&esp;&esp;沒有經歷過海戰的人可能覺得才25毫米的小水管能對軍艦造成什么傷害,但王義穿越第一天就在甲板上和死神擦肩而過。
&esp;&esp;他非常清楚的知道,軍艦在作戰的時候,甲板上有大量無防護人員,唯一能保護他們的就是那頂鋼盔。
&esp;&esp;所以哪怕只是戰斗機的機槍掃射,也給奧班農號造成了九死十幾傷的傷亡。
&esp;&esp;現在鋪天蓋地飛來的25毫米機關炮炮彈,王義替甲板上的水手們捏了把汗。
&esp;&esp;來而不往非禮也,王義大喊:“杰森上尉,命令防空炮平射!”
&esp;&esp;杰森上尉也吼回來:“還沒進芝加哥鋼琴的有效射程!”
&esp;&esp;王義指著敵艦的方向,彈幕正源源不斷迎著他的指尖飛來:“敵人機關炮才25毫米,芝加哥鋼琴口徑還多了三毫米呢!服從命令,開火!”
&esp;&esp;“是!”
&esp;&esp;沒過多久奧班農的高射炮群開火了,場面加倍的熱鬧起來。
&esp;&esp;此時,整個縱隊中,只有奧班農號在瘋狂開火。跟在奧班農后面的尼布萊克視野被奧班農的煙霧遮擋,所以沒有開火。
&esp;&esp;更后面的貝利號則同時受到奧班農和尼布萊克的煙霧干擾,更沒辦法開火了。
&esp;&esp;距離接近到一萬一千碼的時候,王義猛的看見敵艦新一波齊射的落點剛剛好分布在預測航線兩側,最近的一個落點居然快貼上預測航線了!
&esp;&esp;“右滿舵!”
&esp;&esp;王義當機立斷,向落點分布較為稀疏的一側轉舵。
&esp;&esp;因為距離只有一萬一千碼了,著彈時間縮短到了29秒,所以奧班農根本來不及完全避開著彈區。
&esp;&esp;而且因為下達口令到艦船開始轉向之間的“延遲”,精確操作完全躲開落點并不可能。
&esp;&esp;放到戰艦世界游戲里,可以理解為你有兩秒以上的延遲,這種情況就算開了掛知道落點,能不能把炮彈扭掉也要看運氣。
&esp;&esp;最要命的是,現世界驅逐艦的轉舵速度,跟游戲里戰列艦差不多。
&esp;&esp;王義在俯瞰視角,看著奧班農駛入了著彈區,在落點之間穿行——
&esp;&esp;著彈!
&esp;&esp;五發203以零點2秒的間隔落水,五根水柱四根在左舷方向,一根在右舷。
&esp;&esp;右舷那一發幾乎貼著奧班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