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關上開關。
&esp;&esp;夏普少校卻繼續說:“你不會要繼續打吧?如果我們的魚雷有效,確實還能打,但是——”
&esp;&esp;王義沒理她,跑到翼橋上看向桅桿,正好看到旗號手把旗艦旗和z旗升起來。
&esp;&esp;“瞭望手,”他對擠在主炮射擊指揮儀兩側的瞭望手們喊,“看到有其他人升旗艦旗嗎?”
&esp;&esp;“沒有,長官。”
&esp;&esp;王義深呼吸,回到艦橋打開無線電。
&esp;&esp;————
&esp;&esp;摩耶號所屬二號水上偵察機。
&esp;&esp;村口軍曹用望遠鏡觀察散落在水面上聯眾國驅逐艦,突然驚呼道:“他們居然升起了z旗!”
&esp;&esp;飛行員井上曹長大驚:“什么?這是剽竊皇國海軍光榮的傳統!必須立刻告知摩耶號!”
&esp;&esp;電報員聞言馬上開始拍發電報。
&esp;&esp;其實現在y2號水偵和摩耶號的距離才不到二十公里,用無線電喊話就可以了,但是扶桑帝國的無線電和安特帝國一樣不可靠,而且帝國海軍高層認為無線電沒有保密性,還是密碼電報安全。
&esp;&esp;所以水偵上面有大功率電報機,卻沒有大功率無線電,直接導致了這種相距不到20公里還要拍電報的情況。
&esp;&esp;————
&esp;&esp;dd424尼布萊克號。
&esp;&esp;大副問海爾森中校:“要升旗艦旗嗎?我們在陣型的領航位置,按照條例應該是我們升旗艦旗。”
&esp;&esp;海爾森中校指著艦橋舷窗外:“你看看我們哪兒有陣型?”
&esp;&esp;大副:“但艦隊必須有個指揮,現在大家都不知道該怎么辦。難道指望文森斯號的艦長接替指揮嗎?”
&esp;&esp;海爾森看了眼遠處還在燃燒的文森斯號。
&esp;&esp;看起來文森斯號不具備接替指揮的能力,別的不說,它的供電應該都無法保證了。
&esp;&esp;這種時候,必須要有個有擔當的人站出來。
&esp;&esp;但是現在這個爛攤子,只有老人們說的所謂“真正的海軍”才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吧。
&esp;&esp;海爾森捫心自問,自己是“真正的海軍”嗎?
&esp;&esp;瞭望手:“奧班農號升起旗艦旗!”
&esp;&esp;海爾森中校大驚:“什么?那個吊車尾?”
&esp;&esp;他沖出艦橋,在翼橋上舉起望遠鏡,馬上就找到了奧班農號——她正在釋放煙霧,往煙霧源頭看就能找到。
&esp;&esp;奧班農的桅桿上,飄著旗艦旗和z字旗。
&esp;&esp;海爾森中校可是好學生,他知道z字旗和東鄉平九郎的典故,也知道聯合王國海軍上將在獵殺俾斯麥的時候掛過這個旗子。
&esp;&esp;這個時候掛z字旗,既是對敵人的嘲弄,也代表著決死一戰的決心。
&esp;&esp;這是那個吊車尾?
&esp;&esp;海爾森一瞬間回想起很多印第安納波利斯的往事,那家伙,膽小,好色,是個一無是處的混球,沒有任何人在他身上看出了半點海軍的氣質。
&esp;&esp;中校再一次確認奧班農號掛出的旗幟。
&esp;&esp;旗艦旗,還有z字旗。
&esp;&esp;看著迎風高揚的z字旗,連海爾森中校的心情都隨著高揚起來。
&esp;&esp;那個吊車尾都這樣了,我難道比他差嗎?這絕不可能!
&esp;&esp;他轉身走向無線電,結果喇叭里傳來那個吊車尾的聲音:
&esp;&esp;“這里是奧班農號艦長湯姆·金中校。鑒于目前的情況,我掛起了旗艦旗,我命令以奧班農為領航艦重新集結,列單縱陣,各艦收到按照舷號順序報告!”
&esp;&esp;第五驅逐支隊舷號最小的是奧利維拉號,沉了,然后就是奧班農,接著是在維修的dd423,下面就到尼布萊克號了。
&esp;&esp;于是海爾森中校打開無線電:“尼布萊克收到,向奧班農集結。”
&esp;&esp;他說完,無線電里馬上有人接上:“格拉夫斯收到,向奧班農集結。”
&esp;&esp;“貝利收到,完成救援后向奧班農集結。”
&esp;&esp;“伍德沃斯號收到,向奧班農集結。”
&esp;&esp;“卡辛號收到,向奧班農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