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戰距離又動輒幾千上萬碼,火炮本身的精度再高,誤差也會被距離放大到驚人的地步。
&esp;&esp;王義正考慮呢,電話傳令兵報告:“水手長報告,主炮有過熱跡象。”
&esp;&esp;過熱?
&esp;&esp;這個時候炮戰開始已經半小時,這就已經開始過熱了嗎?
&esp;&esp;王義立刻到翼橋上看向主炮炮位——艦橋的舷窗下緣不夠低,看不太清楚正前方的主炮炮位。
&esp;&esp;于是王義看到海浪飛濺到主炮上,立刻變成青煙,留下鹽漬。
&esp;&esp;王義扭頭問杰森上尉:“主炮過熱該怎么辦?”
&esp;&esp;杰森上尉瞪大眼睛:“你問我?”
&esp;&esp;“對,我問你,你在印第安納波利斯畢業的時候考多少名?”
&esp;&esp;“17。”
&esp;&esp;“行,問的就是你!”
&esp;&esp;杰森上尉有些繃不住:“您剛剛不依靠任何輔助修正了射擊參數,現在卻問我這么基礎的事情……”
&esp;&esp;王義:“軍情緊急,別管那么多了,快說!”
&esp;&esp;杰森上尉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正色道:“一般不用管,因為海軍的火炮很少因為過熱炸膛,只是過熱會影響命中率。但是——您也知道……”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百分之一的命中率變成百分之097也沒什么差別。說不定還因為精度變低了反而打準了呢。
&esp;&esp;“第二發命中!”瞭望手嚷嚷起來。
&esp;&esp;王義和杰森上尉以完全同步的動作舉起望遠鏡看向目標查理一。
&esp;&esp;查理一的尾部甲板中彈了,此時兩艦的距離已經縮短到八千碼,用軍用望遠鏡可以看到敵艦艦尾的深水炸彈投放滑軌直接滑下海,連帶著不少已經安裝在滑軌上的深水炸彈也落入海中。
&esp;&esp;杰森上尉:“還要全艦通報嗎?”
&esp;&esp;王義:“不,現在通報沒有鼓勁效果了。你看下時間,在航海日志上記錄一下。”
&esp;&esp;杰森上尉看了下航海時鐘,拿起掛在艦橋后部艙壁上的航海日志,一邊寫一邊念:“0923時,炮戰開始三十三分時,觀察到第二發命中。”
&esp;&esp;突然,遠處查理一附近,一枚深彈在水里爆炸了。
&esp;&esp;一根超巨大的水柱騰起,比127毫米主炮炮彈水柱粗一倍多。
&esp;&esp;在水面附近爆炸的深彈就這動靜。
&esp;&esp;瞭望手都興奮壞了:“敵艦爆炸!”
&esp;&esp;王義罵道:“混蛋,看清楚,是敵艦的深彈落水誘爆了!”
&esp;&esp;這時候無線電里傳來艦隊旗艦通訊官的聲音:“祝賀尼布萊克號擊沉敵艦!”
&esp;&esp;王義都蒙了,一回頭發現艦橋上所有人都蒙了,艦橋頂上的瞭望手也都很懵逼。
&esp;&esp;這時候海爾森中校的聲音響起:“這里是尼布萊克號,不是我們打中的,敵艦也沒有被擊沉,我們看到是落水的深彈被誘爆了。”
&esp;&esp;旗艦通訊官沉默了幾秒,才問:“那是誰命中的?”
&esp;&esp;“是奧班農號,奧班農號取得了兩個命中。”海爾森中校的聲音聽著非常不甘心。
&esp;&esp;旗艦:“知道了,奧班農,報告敵艦狀態。”
&esp;&esp;王義打開開關,手握話筒:“我們命中了敵艦中部和尾部,敵艦沒有減速,重復,敵艦沒有減速。我們將發動魚雷攻擊。”
&esp;&esp;“否決!”旗艦的回應立刻來了,“現在你進行魚雷攻擊,有可能誤擊友軍!”
&esp;&esp;王義用手捂住話筒頭部,罵了一句,這才回應:“了解。”
&esp;&esp;他關上開關,杰森上尉立刻問:“還發射嗎?”
&esp;&esp;“當然。我們沖到能清楚看到敵人魚雷管動作的時候,就發射!魚雷定深一米,不,半米!”
&esp;&esp;杰森上尉:“那魚雷幾乎就是水面航行了。”
&esp;&esp;“要的就是這樣,敵人看到魚雷就會回避。”
&esp;&esp;其實聯眾國的魚雷定深裝置沒有考慮到海水密度問題,在蘭芳周邊的海域使用的時候魚雷運行深度會比設定深度深很多。
&esp;&esp;王義擔心的是魚雷深度太大,鬼子沒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