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回正!”舵手也在喊。
&esp;&esp;王義一看就懂了,媽的聲音小是開不了軍艦?。≡瓉硎且驗槁曇粜≡谲娕炆蠅焊牪坏桨?!
&esp;&esp;喇叭里傳來夏普少校的聲音:“火力計劃完成!現(xiàn)在就開炮嗎?”
&esp;&esp;王義切視角,發(fā)現(xiàn)外掛給的落點預測是個橢圓形的區(qū)域,媽的,為啥攻擊敵人的時候就不是精確落點了?
&esp;&esp;橢圓形區(qū)域只有頭部一個尖尖蹭到了敵艦的預測航線,并沒有形成所謂的“跨射”。
&esp;&esp;但王義知道,在沒有試射的情況下,第一次建立火力計劃落點能擦到敵艦預測航線,這已經(jīng)非常厲害了,夏普小姐不愧是印第安納波利斯的高材生。
&esp;&esp;開炮之后只要根據(jù)落點修正數(shù)據(jù),幾輪射擊就能形成跨射。
&esp;&esp;但王義不打算試射矯正,他直接打開內線開關:“火力參數(shù)做如下修正——”
&esp;&esp;“誒?”夏普少校輕哼了一聲,雖然周圍機械很嘈雜,但王義還是聽到了。
&esp;&esp;王義:“約法三章……”
&esp;&esp;“火力參數(shù)做如下修正——”喇叭里傳來夏普少校復述命令的聲音。
&esp;&esp;王義切換視角,果然看見橢圓形的位置變了,敵艦預測航線從橢圓形最粗的部分穿過。
&esp;&esp;杰森上尉:“主炮組準備完成,可以開炮!”
&esp;&esp;王義:“齊射1,開炮!”
&esp;&esp;開火的瞬間,王義感覺腳下的甲板抖了一下。
&esp;&esp;炮口火焰一下占據(jù)了他大半的視野。
&esp;&esp;艦橋上其他人都提前張開了嘴,平衡耳膜內外的氣壓,就王義一個人沒經(jīng)驗閉著嘴,結果仿佛有人拿個改錐在捅他的耳膜,又癢又疼。
&esp;&esp;玩戰(zhàn)艦世界的時候總覺得驅逐的127是小砸炮,但其實在陸地上這已經(jīng)算重炮了。
&esp;&esp;王義一邊摳耳朵,一邊切視角看落點。
&esp;&esp;天空中飛行的五發(fā)炮彈都被外掛高亮了,王義的目光追隨著它們一路到落海。
&esp;&esp;查理1兩側騰起了五個水柱!
&esp;&esp;最近的一發(fā)就落在敵艦船頭不到三十米的地方,掀起的海水拍在甲板上,讓主炮炮塔周圍都出現(xiàn)了小瀑布。
&esp;&esp;瞭望手興奮的高呼鉆進王義還在疼的耳朵:“跨射!形成跨射!首輪射擊就跨射了!”
&esp;&esp;艦上其他暫時沒工作的人都在歡呼。
&esp;&esp;王義:“極速射!各炮自由開火!”
&esp;&esp;聯(lián)眾國驅逐艦的主炮和扶桑帝國的純人力主炮不一樣,是半自動的,加上聯(lián)眾國水兵牛高馬大力氣大,所以127主炮射速能飆到五秒一發(fā)。
&esp;&esp;所以驅逐艦的主炮又有五寸機關槍的諢號。
&esp;&esp;奧班農開始機關槍一樣發(fā)射五英寸炮彈。
&esp;&esp;查理1周圍的水柱一個接一個,揚起的海水把整艘船都洗刷了一遍。
&esp;&esp;王義看了幾分鐘不看了,因為他想起來看過一個資料,說二戰(zhàn)時候老美海軍炮擊命中率都是個位數(shù),命中的概率就跟手游抽ssr差不多。
&esp;&esp;王義作為“非洲之星”,手游抽卡講究一個能保底的絕不提前拿,保底能歪必歪。
&esp;&esp;現(xiàn)在他穿越成了個白皮,不見得就此脫非入歐。
&esp;&esp;還是放個平常心,就算命中率只有百分之一,只要我傾瀉一千發(fā)炮彈總能中個幾發(fā)——
&esp;&esp;————
&esp;&esp;扶桑海軍這邊,十分鐘前。
&esp;&esp;海軍大佐森下放下望遠鏡,冷笑一聲:“聯(lián)眾國的少爺兵亂作一團!現(xiàn)在正是發(fā)動雷擊作戰(zhàn)的絕佳時機!右舵!”
&esp;&esp;“右~舵~”
&esp;&esp;扶桑帝國海軍的舵手回應的時候會拖長音,像在喊號子一樣。
&esp;&esp;因為無線電水平也確實和聯(lián)眾國有較大的差距,扶桑海軍在作戰(zhàn)中強調無線電靜默,一般會用旗語和燈光信號,而像是編隊轉向這種操作,則根本不溝通,后面的船會跟著旗艦機動。
&esp;&esp;森下大佐的座艦吹雪號調轉船頭,從原本切向敵艦隊隊尾的航線改出,轉向攔截航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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