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目標命名為貝塔,四個輕型目標分別命名為查理一、二、三、四!”
&esp;&esp;她說完,戰艦視角的所有目標都出現了字母標識。
&esp;&esp;王義打開開關:“做得好,副艦長。”
&esp;&esp;“這是你的責任!”夏普少校罵道,“你一直不指定代號,我忍你很久了!”
&esp;&esp;王義:“我是倒數第一,你在期待什么?”
&esp;&esp;把副艦長干沉默后,王義關上開關,在戰艦視角到處找第二艘——按照夏普少校指定的代號,目標貝塔的炮彈落點,然后發現在很遠的地方,好像是對著奧利維拉號去的。
&esp;&esp;就在這時候,無線電里傳來特混艦隊旗艦阿斯托利亞號的命令:“全艦隊,擺出單列縱隊,尼布萊克號作為前導艦,奧班農號緊隨其后,然后是奧利維拉號!接著再到重巡隊,阿斯托利亞,昆西,文森斯號,……”
&esp;&esp;無線電里還在念隊列船名呢,敵人第二輪炮擊著彈,最近的一枚落在距離奧班農不到一鏈(200碼)的地方。
&esp;&esp;被爆炸送上天的海水劈頭蓋臉的落下,形成了短暫的“暴雨”。
&esp;&esp;豆大的“雨點”打得舷窗嘎嘣嘎嘣響。
&esp;&esp;王義的軍裝也被打濕了,一股海腥味鉆進他的鼻孔。
&esp;&esp;“媽的,”王義拍了拍身上的水,“敵人都開始炮擊了,還擺陣!”
&esp;&esp;杰森上尉:“那我們過去嗎?”
&esp;&esp;王義:“過去!”
&esp;&esp;他扳下開關,對著麥克風說:“戰情中心,你聽到艦隊旗艦的命令了,我需要一條進入單縱陣的航線。”
&esp;&esp;夏普少校:“航線馬上好。等一下,敵人查理縱隊首艦位置發生變化!”
&esp;&esp;王義在戰艦視角看得更真切,被標記為查理的敵軍驅逐艦縱隊,現在正轉向朝著因為陣型變化一片混亂的聯眾國艦隊沖來。
&esp;&esp;這是準備沖上來實施雷擊作戰啊!
&esp;&esp;王義當機立斷:“敵人要對重巡編隊發動魚雷攻擊,我們要攔住他們!”
&esp;&esp;夏普少校:“我可以制定一條攔截航線!”
&esp;&esp;王義:“不,我需要一條占領最好的魚雷發射陣位的航線!目標是正在轉向的敵查理縱隊!”
&esp;&esp;夏普少校:“你不是說那些魚雷可靠性不行嗎?”
&esp;&esp;“但敵人不知道啊。”王義說,“而且我們的魚雷航跡明顯,敵人的瞭望手肯定能看見,他們回避魚雷的會浪費很多時間!”
&esp;&esp;夏普少校沉默了三秒,說:“芭芭拉上尉,艦長需要一條對查理縱隊發動魚雷攻擊的航線。”
&esp;&esp;“我叫巴伯拉!另外我不建議魚雷攻擊,現在海面我們的陣型一片混亂,魚雷攻擊會誤傷自己人的!”
&esp;&esp;王義:“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巴伯拉上尉,這些魚雷不會炸的,繪制航線吧!”
&esp;&esp;————
&esp;&esp;戰情中心。
&esp;&esp;夏普少校眉頭緊鎖,她不知道湯姆·金艦長為什么斷定魚雷不會炸。
&esp;&esp;難道他有什么內幕消息?
&esp;&esp;夏普少校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但她不明白,既然知道這些魚雷不可靠,為什么不改進它,讓它變得可靠起來。
&esp;&esp;武器戰場上失靈可是生死攸關的事情。
&esp;&esp;阿爾黛西亞夏普看了眼正在繪制航線的芭芭拉上尉,決定暫時不去思考這些事情。
&esp;&esp;感覺珍妮準尉和艦長混得很熟,等戰斗結束,找珍妮準尉打聽一下吧。
&esp;&esp;巴伯拉上尉:“航線完成!正在同步到艦橋機械海圖桌!”
&esp;&esp;夏普少校踮起腳,打開戰情中心設置在操作臺高位的艦內電話開關,對著話筒喊:“航線完成了,現在同步過去。”
&esp;&esp;雖然阿爾黛西亞夏普在女士里算高的,但以男人身高為標準設計的戰情中心還是給她帶來了很多不便。
&esp;&esp;關上艦內電話的開關,夏普少校趁大家不注意,飛快的揉了揉腳。
&esp;&esp;第13章 打不準,火力來湊
&esp;&esp;杰森上尉看了眼機械航海臺:“航行方案同步完成,要執行嗎?”
&esp;&esp;王義在翼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