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向著前方眺望,果然看見旗艦燈光閃爍——盡管是白天,探照燈的光依然明顯。
&esp;&esp;夏普少校直接讀出了燈光信號發送的摩斯碼:“改……變……航……行……目……的……地……”
&esp;&esp;她一邊念一邊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記在手里的本子上。
&esp;&esp;摩斯碼的發送非常漫長,王義耐心的等著發送完成。
&esp;&esp;“……完結符,發送完成,后面是重復的。”夏普少校看了眼筆記本,“改變航行目的地,前往車布港,保持無線電靜默。”
&esp;&esp;王義立刻轉身回到艦橋內,直奔戰情中心,推開正在海圖桌上進行作業的巴伯拉上尉,在圖上找到了車布港,然后再順著車布港出來的航線找到蘭芳港——也就是他們原來的目的地。
&esp;&esp;“變更目的地,說明蘭芳分艦隊司令部駐地發生了變更,蘭芳港可能失守了。”王義看向跟進來的軍官們。
&esp;&esp;夏普少校表情嚴肅:“和扶桑帝國的廣播呼應上了,我還以為大部分是編造的。”
&esp;&esp;王義忍不住吐槽:“邁考色嘛,比起軍事才能,他更擅長吹牛和逃跑。”
&esp;&esp;因為在場的都是海軍,大家都很喜歡王義說的陸軍笑話。
&esp;&esp;大家都在笑的時候夏普少校板著臉:“你們在干嘛,這種時候應該同仇敵愾!”
&esp;&esp;王義:“同仇敵愾和嘲笑無能將領不矛盾啊。”
&esp;&esp;話音落下,在場的海軍更開心了。
&esp;&esp;這時候電鈴響了,王義順手就拿起話筒:“我是艦長,請講。”
&esp;&esp;“這里是艦橋,氣壓計的水銀柱在上升,濕度也在上升,暴風雨要來了。”
&esp;&esp;杰森上尉報告道。
&esp;&esp;王義:“知道了,讓水手長麥金托什組織水手準備防臺。”
&esp;&esp;夏普少校聞言:“我也去幫忙。”
&esp;&esp;王義抓住她的肩膀:“麥金托什是我的便宜老爹選的水手長,老練可靠,交給他吧,你不用什么事情都自己干。”
&esp;&esp;夏普少校拍掉他的手:“你如果不是每天跑到船尾釣魚無所事事,我也許會考慮你的建議。”
&esp;&esp;說完夏普少校就晃著金色的麻花辮走了——她上艦之后天天梳這種粗麻花辮。
&esp;&esp;這時候巴伯拉上尉說:“艦長,要我修改航行計劃嗎?”
&esp;&esp;王義:“修改航行計劃,目的地改成車布港。”
&esp;&esp;巴伯拉上尉咋舌:“這么大的蘭芳,說丟就丟啊。邁考色也太辣雞了吧?”
&esp;&esp;王義:“別亂說,人家是西點軍校的第一名,而且還是西點軍校創立以來畢業分數最高的學生,現在敗退那么快,肯定有別的原因,比如蘭芳的地太滑,導致邁考色將軍的部隊站不穩。”
&esp;&esp;珍妮噗嗤一聲笑出聲。
&esp;&esp;幾乎同時,外面響了一聲炸雷。
&esp;&esp;王義一開始還以為是什么東西爆炸了,抬頭看到艙門外的閃光才意識到這是雷聲。
&esp;&esp;他拍了拍航海士的肩膀,鉆出戰情中心,爬上二層甲板。
&esp;&esp;盡管時不時有浪花飛濺到王義臉上,但他還是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沉悶,濕度過高的空氣仿佛黏在他身上一樣,每走一步都像在泥漿里跋涉。
&esp;&esp;前方大片的黑云已經形成,閃電在云和海面間流竄,炸雷一聲接一聲的傳來。
&esp;&esp;甲板上,水手們喊著號子,正在固定火炮和魚雷發射管。
&esp;&esp;麥金托什正在指揮,夏普少校則抱著寫字板站在旁邊,頂著大風寫著什么。
&esp;&esp;王義略一思考,便靠過去,抓住夏普少校的胳膊。
&esp;&esp;“你干嘛?”
&esp;&esp;“我不想再失去一個副艦長。”王義指著翻涌的大海,“現在你落水,我們只能給你扔游泳圈,沒人敢下去救你,也沒有那機會下去救你!”
&esp;&esp;夏普小姐看看海,履行了不能質疑艦長的承諾,低頭繼續工作。
&esp;&esp;王義扶著女孩,前方翻涌的驚濤駭浪。
&esp;&esp;第11章 接敵
&esp;&esp;之后一天半的時間,艦隊都在風暴中航行。
&esp;&esp;好消息是,風暴加快了艦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