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懂得這一切背后沉重的王義大笑:“像鄧世昌一樣!”
&esp;&esp;像鄧世昌一樣!
&esp;&esp;“中校?”謝菲爾德的聲音打斷了王義的思緒。
&esp;&esp;王義:“沒事,我稍微走神了一下?!?
&esp;&esp;他下了車,整好軍裝。
&esp;&esp;但是他腦海里還是剛剛回憶,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會回想起這些?難道是要自己繼續開驅逐艦和扶桑鬼子廝殺嗎?
&esp;&esp;可是,明顯離開一線才是更好的選擇,到時候想干什么自己都說了算。
&esp;&esp;他琢磨著這些,下意識的加快腳步。
&esp;&esp;謝菲爾德趕忙追上他:“司令在自己的辦公室。”
&esp;&esp;王義點點頭,他的身體知道辦公室的位置,兩分鐘后,他就站在裝飾了四顆將星的大門前。
&esp;&esp;大門上的牌子寫著赫斯本·金,這么說來,自己的名字應該是“湯姆·金”。
&esp;&esp;深吸一口氣后,他推開門。
&esp;&esp;曾經在記憶中閃現過一次的金毛中年男人正在辦公桌上奮筆疾書,聽到開門聲便怒罵道:“是誰竟然不敲門進來了?我是被解職了,但命令還沒下來呢!我還是四星上將!”
&esp;&esp;金毛抬起頭,看到王義的瞬間表情緩和下來:“是你啊。進來吧,坐。”
&esp;&esp;王義沒有坐,而是站到碩大的辦公桌前,斟酌著該說什么。
&esp;&esp;原主的四星上將老爹先開口了:“他們竟然把我降成了少將!少將!”
&esp;&esp;王義:“聽說你要退休去造船廠當顧問了?!?
&esp;&esp;“誰會請一個斷送了六艘戰列艦的人當顧問?湯米(湯姆的昵稱),我只能回家務農了,我是沒想到你爺爺買下的農場,最后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場!”
&esp;&esp;上將長嘆一口氣:“我剛剛簽發了命令,要把你調動到奧斯吹利亞的海軍航空站,扶桑帝國就算再怎么善戰,也打不到那里去,你應該能在那里安全的度過整個戰爭。給你,這是命令?!?
&esp;&esp;王義拿起司令官遞過來的命令,看了一眼,隨后毫不猶豫的撕掉了它。
&esp;&esp;赫斯本上將瞪大眼睛:“什么?你在干什么!這命令——”
&esp;&esp;王義:“只有你的蓋章,沒有人事部門的蓋章,這還不算命令?!?
&esp;&esp;“你!”上將站起來,怒道,“你上戰場能干什么?你的xo很快獲得一艘軍艦,所有人都知道他才華橫溢!你艦上我給你配置的精兵強將全部會被調走!你能干什么?”
&esp;&esp;王義看上將誤會了,趕忙解釋道:“我不是想上戰場,我是……要回本土。”
&esp;&esp;上將愣住了:“要回本土?”
&esp;&esp;他仔細打量了一遍王義,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只是一場對空作戰,你就嚇破了膽!
&esp;&esp;“我們家三代海軍,你爺爺死在了和卡斯蒂利亞的戰爭里,在蘭芳灣的巡洋艦上,那時候我才一歲!我雖然沒有真刀真槍的打過海戰,但也和海盜鏖戰過。
&esp;&esp;“怎么到了你,就這樣了呢?”
&esp;&esp;跟你的便宜兒子說去啊,關我屁事。
&esp;&esp;不對,還是關我事的,我沒有嚇破膽,我回去要干大事,你懂不懂什么叫洋裝雖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國心啊?
&esp;&esp;上將看王義不說話,又嘆了口氣:“行,我把命令改成回國。”
&esp;&esp;上將按下桌上的按鈕。
&esp;&esp;于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的謝菲爾德上校進了門:“將軍?”
&esp;&esp;“再起草一份調令,和之前的一樣,快。不對,調動地點改成國內的航空站,隨便什么航空站都行?!?
&esp;&esp;“是?!?
&esp;&esp;上校關門離開。
&esp;&esp;金上將站起來:“回國去,平安的度過戰爭,這就是我對你最大的期望了。”
&esp;&esp;王義已經在考慮成為賽里斯人民老朋友的事情了。
&esp;&esp;他一邊想一邊敷衍原主老爹:“放心吧,父親?!?
&esp;&esp;金上將不知道第多少次嘆氣:“媽的,剛剛你把我命令撕了,搞得整個流程要推遲三十分鐘!現在每一分鐘我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