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驚濤落日
&esp;&esp;作者:康斯坦丁伯爵
&esp;&esp;文案:
&esp;&esp;王義穿越了,一抬頭就看見掠過的飛機上那鮮紅的膏藥標。
&esp;&esp;來自血脈的怒火被喚醒了。
&esp;&esp;他不知道穿成了誰,也不知道他在哪兒,甚至不知道他有啥外掛。
&esp;&esp;他只知道他要大開殺戒。
&esp;&esp;“讓你丫的七生報國,讓你丫的九段坂見,我特么把九段坂和上面的廁所都給你揚了!”
&esp;&esp;(七生報國是鬼子的口號,九段坂是那個神社的所在地)
&esp;&esp;第一卷 班森級驅逐艦奧班農舷號dd422
&esp;&esp;第1章 穿越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紅膏藥
&esp;&esp;王義在認真的思考到底發生了什么。
&esp;&esp;自己應該正在相親來著,每年過節回家的例行公事。
&esp;&esp;但老爸沒說女方染了個藍頭發啊。還有這藍色的美瞳和軍裝,這姑娘相親的時候玩spy?有點意思。
&esp;&esp;王義又看了眼旁邊的大海,他記得自己剛剛還在家庭餐廳里,怎么一下子到了海邊?
&esp;&esp;繼續環顧四周,王義看見旁邊有清潔工正在擦地板,但穿的卻不是清潔工的制服,而是大翻領水手服。
&esp;&esp;再往前看,那是博福斯機關炮?
&esp;&esp;作為海軍迷,王義太熟悉這款二戰中的明星武器了,太平洋戰爭第一年,這玩意擊落的小鬼子飛機超過了盟軍的艦載戰斗機,堪稱鬼子飛行員的野爹。
&esp;&esp;可是,這玩意怎么會出現在距離自己不到20米的地方?
&esp;&esp;還有這探照燈,這通氣管,這煙囪,我相親選在了一艘戰艦上?
&esp;&esp;不對啊,王義記得自己是在家庭餐廳里坐著呢,難道穿越了?
&esp;&esp;這時候他旁邊趴在軍艦欄桿上的女孩開口了:“你不去艦尾釣魚嗎?”
&esp;&esp;“啊?”王義沒反應過來,茫然的看著女孩隨風飄飛的秀發,那大海一樣的天藍色吸引著他全部的注意力。
&esp;&esp;女孩嘆了口氣:“你弄了出航命令,不就是想要找個地方釣魚嗎?”
&esp;&esp;王義再次看了眼旁邊的炮位:“我……讓軍艦出港,就為了海釣?”
&esp;&esp;“不是嗎?”女孩瞪大眼睛,湛藍的瞳孔映出王義困惑的臉。
&esp;&esp;王義撓了撓頭,為了海釣能讓一艘軍艦出港,我難道是總統的兒子嗎?
&esp;&esp;就在他困惑的當兒,天空中傳來引擎的轟鳴。
&esp;&esp;王義抬起頭,尋找聲音的來源,然后就看見一架綠色的飛機呼嘯而過,橄欖綠的機身上那鮮紅的圓標刺痛了他的眼睛。
&esp;&esp;每一個中國人,看到那紅膏藥,都會不由自主地心頭一緊,仿佛歷史的傷痕在這一刻被狠狠撕開。那紅膏藥,不僅僅是敵人的標志,更是刻在骨子里的恥辱與仇恨。
&esp;&esp;正好這時候更多的飛機掠過王義的視野,他能近距離觀察這些飛機。
&esp;&esp;綠色涂裝的看起來像九七式艦攻(魚雷攻擊機),腹部那根粗棒子就是魚雷了。
&esp;&esp;王義觀察的當兒,飛機后座的機槍手和他對上了目光,只見機槍手抬起右手,做了拇指向下的手勢。
&esp;&esp;機槍手飛揚跋扈的臉深深的印在了王義的視網膜上,讓他死死的盯著飛快遠去的敵機。
&esp;&esp;敵機看不見后,王義注意到另一架銀白色涂裝的飛機。
&esp;&esp;因為白色涂裝,機身上的紅日輪更加的刺眼。
&esp;&esp;是零式戰斗機!
&esp;&esp;臭名昭著的零式戰斗機!
&esp;&esp;王義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在無數電影里看過這個場景。
&esp;&esp;偷襲珍珠港!
&esp;&esp;他根本來不及多想,一種來自血脈的沖動驅使著他,讓他決定做點什么——雖然還不知道能做什么。
&esp;&esp;首先,要確認自己是誰。
&esp;&esp;王義一把抓住身旁女孩的肩膀:“我是誰?在這艘船上什么職務?這船是什么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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