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子,才會具體地選擇一條縫通過,成為真實的“粒子”。
&esp;&esp;“哈姆雷特”也是如此,不被看到的哈姆雷特只是一串英文字母,被看到之后,他才會成為真實的人物。
&esp;&esp;“哈姆雷特”拿起了長劍,莫靈也舉起了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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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光的照耀下,方塊慢慢開始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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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方塊變成了具體的粒子,穿過了干涉的細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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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緊接著,又變回了白色。
&esp;&esp;他在光中變成了真實的,有了自己的影子。
&esp;&esp;半黑半白。
&esp;&esp;他轉過身,又將自己沐浴在了光里。
&esp;&esp;莫靈并不抗拒那些光,他只是想好好地看看自己的棱角。
&esp;&esp;他借助著光影,緩緩地變化著,那亮光也越來越親切。
&esp;&esp;遠處的親人不再凝視他身后的世界,而是將目光放在了方塊身上,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身體的變化。
&esp;&esp;莫靈也找到了變化的技巧,他在悠揚的歌曲中翻身,飛躍到了黑色的條紋之中,他要用那些條紋在他身上畫上符號,與那些近在眼前的親人打招呼……
&esp;&esp;這是一。
&esp;&esp;這是二。
&esp;&esp;這是三。
&esp;&esp;這是四。
&esp;&esp;這是五。
&esp;&esp;這是六!
&esp;&esp;但好像不太對勁,莫靈本想用黑點來描述數字,但黑點來到方塊上,卻變成了骰子的模樣。
&esp;&esp;:“也沒什么關系,只要讓他們感受到我的心意就好了。”
&esp;&esp;或許可以不用拘泥于方塊的外形,借助著光影的交錯,他可以讓一部分方塊隱匿在白色的背景中。
&esp;&esp;他想了想,朝著黑白相間的裂隙跑去。
&esp;&esp;很快,他又變換了一副模樣。
&esp;&esp;:“我是不是很像一只斑馬?”
&esp;&esp;雖然黑白的位置可以改變,但似乎輪廓只能保持方塊的形狀。
&esp;&esp;、、、、、、……
&esp;&esp;莫靈不停變化著光影的位置,在純白之間點綴出了八卦的符號。
&esp;&esp;隨著一個個符號的變化,莫靈感覺亮光變得更加凝實,匯聚在了他的身上。
&esp;&esp;只要光足夠明亮,他身下的投影就足夠清晰。
&esp;&esp;即使是單調的黑白狹間,一切也充滿了變化。
&esp;&esp;眼睛是黑白的,老相片是黑白的,老電視的屏幕也是黑白的。
&esp;&esp;報紙是黑白的,眼淚是黑白的,故事書里的文字也是黑白的。
&esp;&esp;在不斷改變的認知角度里,莫靈漸漸理解了這個空間。
&esp;&esp;他開始不再借助光影,而是像他還在廣場時一樣,開始改變起方塊的形狀。
&esp;&esp;遙遠的沙盒之外,那圣殿再次開始了變化。
&esp;&esp;□:
&esp;&esp;“或許我可以不用這么有棱有角。”
&esp;&esp;○:
&esp;&esp;“就像這樣,好圓吶。”
&esp;&esp;莫靈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他好像不太習慣這個樣子,感覺光禿禿的。
&esp;&esp;不過這個形態倒是挺自由的,可以在這片空間里放肆地滾來滾去。
&esp;&esp;那些目光緊盯著他,莫靈好像聽到了笑聲。
&esp;&esp;他尷尬地停了下來。
&esp;&esp;○:
&esp;&esp;“你們想我變成什么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