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通知了她。
&esp;&esp;她從艙內出來,就那么走到七清面前,忽然伸出手勾住他的手指,輕輕說:“怎么就突然變聰明了呢?”
&esp;&esp;她一雙細白的手冰冷如雨,柔軟又僵硬。要不是感受到些許的脈搏,七清幾乎以為眼前的妹妹就是個死人。
&esp;&esp;“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變成這樣,外面……外面都怎么了?”
&esp;&esp;他茫然的神情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esp;&esp;界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后面,想必是連上了室內的設備,虛構了形象出現在現實當中。
&esp;&esp;看到妹妹不說話,七清心軟又擔心,甚至沒有吵吵嚷嚷著質問七寶是怎么和哥哥說話的,只顧著拉著她的手在她身上左瞧右看,滿眼都是愁緒。
&esp;&esp;他們兩個的父母早就去世,是相依為命的兄妹,遇到這樣的情形怎么能不驚慌?
&esp;&esp;七寶看了看安安靜靜站在一邊的界,忽然嘆了口氣安撫七清:“別吵別吵,沒事的?,F在一切都已經邁上正軌啦,我慢慢和你解釋。”
&esp;&esp;她招手示意界過來,“蒼界哥,我哥是完全沒認出你來嗎?”
&esp;&esp;七清:“誒?蒼界?”
&esp;&esp;蒼界是他們兩兄妹的鄰居,比七清大了兩歲,七清和他關系特別好,兩個人隨時一起打游戲,出門也經常勾肩搭背叫上妹妹。
&esp;&esp;可……蒼界在一年前就,因為意外死了。
&esp;&esp;一想到當時的情景,七清就一陣失神,回過神來后指著完全是另一副免控的非人類大驚失色:“他他他他……蒼界?”
&esp;&esp;他對著蒼界這種親近的人完全是兩幅面孔,蒼界年長他兩歲,對他一直都是溫和寵溺的態(tài)度,七清一向是翹著尾巴沖他,從來沒有像對待引導者系統(tǒng)界那樣稱呼對方“界先生”……
&esp;&esp;一瞬間,他耳根子就紅了。
&esp;&esp;界溫溫和和地朝他一笑,顯然也知道他在害羞什么,知道他特別在乎什么“哥哥的面子”,沒有拆穿他的兩幅面孔。
&esp;&esp;界身高一米九,身量頎長,巨大的體型差異本來應該產生強烈的壓迫感,但奇異的是,七清只要與祂那雙眼睛對視,就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包圍全身,卸下防備。
&esp;&esp;直到現在,七清才懂這個安心感與熟悉感從何而來。
&esp;&esp;他喃喃:“怎么會這樣?”
&esp;&esp;七寶卻是歪頭:“你忘記了嗎,我們之所以在家整天待著不出門,就是外面經常爆發(fā)災難,蒼界哥因為出門一趟就死了?!?
&esp;&esp;他們兩個因為父母留下的遺產還可以就這么縮在家里避開突發(fā)的禍事,但大部分普通人是不能這樣的,只能照常維持著生活現狀,明知道外面危機重重,每天卻仍要去工作、上學、買菜做飯……
&esp;&esp;七清他們的世界發(fā)展沒有宋淮和滕陵的那樣極速,大部分仍然需要人力物力來維持。但從某一天起,這個世界就像是淪為了什么戰(zhàn)場,隨時都有莫名其妙的災禍發(fā)生,無論是古怪的天氣、橫空出世的病毒、莫名其妙的能人異士,還是層出不窮的詭異事件與不斷大量失蹤死亡的人口,都成為了人們懼怕出門的理由。
&esp;&esp;蒼界是研究所里的人,一個月來就出了一次門,就死在了外面。
&esp;&esp;七清猛然回憶起——
&esp;&esp;就在蒼界死前的前一天,他剛剛向自己告白……
&esp;&esp;而那時候的七清太過驚訝與羞澀,只顧著匆匆關上門,摔了蒼界一鼻子的灰與風,連個答案也未曾留給他。
&esp;&esp;他驀地僵硬,悄悄側過臉觀察已經完全不同的男人。
&esp;&esp;界精準接收到他的目光,一雙幽深的眼瞳俯下盯緊。
&esp;&esp;界:“在我咽氣之前,我把自己的信息全部錄入進了《choices》?!?
&esp;&esp;迎著七清震驚的目光,他語氣冷硬:“你沒聽錯,《choices》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esp;&esp;它不是什么戀愛游戲,《choices》以前是真正的主神游戲,將這個世界當成了副本游戲場。不僅有無數來自低維度世界的求生者們在這里掙扎求生,甚至還有高維度的玩家將這里當作玩樂的地方。
&esp;&esp;他們帶來很多其他世界的東西,天災人禍無一不缺。
&esp;&esp;最主要的是,蒼界和其他研究員發(fā)現,追根溯源一切最開始的時候,就是《c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