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界先生,你都消失一天了,唉。”
&esp;&esp;“界先生,這是你沒有回應的第二十三次。如果更新完成請盡快通知我,想跑路。”
&esp;&esp;七清愁眉苦臉地來到窗戶口往下望,樓下此時依舊沒人任何人,只有滿地的尸體,看來是江尋或者宋淮出手了。
&esp;&esp;地上的一具女尸突然動了動,七清心驚,正要定睛一看,卻突然被拍了拍肩膀。
&esp;&esp;有人悄無聲息地靠近了他。
&esp;&esp;瞳孔一縮,七清應激似的抖了一下,卻聽到了一聲悶笑,來人捂著嘴肩膀聳動,青白的臉上盡是惡作劇成功后的愉悅。
&esp;&esp;江尋說:“哈哈,嚇到了吧。”
&esp;&esp;七清牽強地搖搖頭,一雙薔薇色的唇抿得緊緊的。
&esp;&esp;江尋身形瘦削,和七清正好是差不多的身高,此時好奇地拉近距離,擠進七清的私人空間,問:“為什么要撒謊呢?明明就很害怕不是嗎,畢竟你只是一個普通人啦,宋淮也真是的,怎么能把你這種柔弱的洋娃娃帶進學校?”
&esp;&esp;他說話時聲音放低,詭異地夾雜著興奮,提到宋淮將七清帶進學校時更是疑惑地偏頭,像是只敏捷的貓,在七清忽然覺察不對時猛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esp;&esp;七清只能坐在窗戶臺上:“!”
&esp;&esp;清瘦的手指冷得宛如冰塊,襯著江尋那張蒼白面孔,七清竟然有種正在面對死人的錯覺。
&esp;&esp;他聲音顫抖:“宋……宋淮就在附近,你想做什么?”
&esp;&esp;“?”江尋停了停,“我不做什么啊。”
&esp;&esp;七清仰起頭,呆呆看著他。
&esp;&esp;江尋居高臨下,忽然低頭,冰冰涼涼的手指在黑色的口罩邊緣摸了摸,在雪白的臉頰肉與黑色的口罩中擠出一條縫,勾開。
&esp;&esp;七清來不及阻止他,倉皇無措地手按在了江尋手背上,被他不以為意地拍了拍以表安慰。
&esp;&esp;嚴絲合縫的口罩被撬開了縫,正如雪白的蚌殼被撬開露出粉紅的軟肉。等到口罩揭開露出那張臉時,江尋慢慢、慢慢勾起唇,語氣染上一絲熱度。
&esp;&esp;江尋:“真的是你!”
&esp;&esp;他有些癡迷地靠近,“你知道嗎,自從看了你的直播后,我就知道有人天生是吃感情飯的。”
&esp;&esp;“宋淮把你帶到這里來,不就是羊入虎口嗎?”江尋朝外揮揮手,樓下躺著沒動的那具女尸,突然站起了身體,背著一把弓箭飛快竄了上來。
&esp;&esp;赫然是滕陵的手下,江瑤。
&esp;&esp;江瑤裝尸體裝久了,手腳都有些發麻,但是卻不敢在江尋面前露怯。盡管他們兩個是姐弟關系,但江尋腦子不太好,她總要防他一手。
&esp;&esp;她作為姐姐能看出江尋對七清很感興趣,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她警告似的告訴江尋:“不要拿你的未來當玩笑,滕陵最近剛剛升職。”
&esp;&esp;希望學校里的一些學生會提前被某個部門選中,江尋恰好就答應進入了滕陵主管的部門,畢業之后就會直接入職。
&esp;&esp;聽到姐姐的警告,江尋只能收回眼巴巴的目光,又轉回頭對著江瑤長嘆一聲,“瑤姐,還不帶他走嗎?宋淮要回來了。”
&esp;&esp;他手里的刀片有些蠢蠢欲動,眼底沒有光亮,一只手噙著刀片放到嘴邊感受著上面的冷意。
&esp;&esp;“而且,我有點后悔了。”
&esp;&esp;聽到這句話的江瑤猛地抓住了七清的肩膀,右手按在了紐扣上,一瞬間空間一陣扭曲,再睜眼時,兩人已經被傳送到了安靜的屋內。
&esp;&esp;此時滕陵正疊著兩只長腿,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本書,靜候已久了。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還有的qwq
&esp;&esp;今天晚點時候放上來
&esp;&esp;這兩天在和電信扯皮,好煩好累,當初讓辦理套餐的時候完全沒說有合約期、合約期又有多久之類的。只字不提,甚至沒說會自動續約,現在想退套餐居然告訴我還要付超貴違約金qaq
&esp;&esp;莫名其妙的是這個合約上是寫的我23年訂的,我23年還在外地呢……毫不知情
&esp;&esp;建議大家也看看自己的流量套餐有沒有學自動續約和違約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