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被訓了一通,不服氣卻不行,他家里沒有七清那般強橫,只能陰沉著一張臉賣笑后躲到了人群的視線之外。大概是不想當個今日笑料。
&esp;&esp;離開的時候,雁輕跟了上來,字正腔圓地介紹自己,還挺自來熟地,自顧自說起去救那女生的原因:“我家里也有個年紀跟她差不多的弟弟。”
&esp;&esp;他說了半晌也沒得到七清一個回復,還以為面前的矜貴大少爺不想理自己,但是冷不丁得到了一個輕輕的哦,低頭就聽漂漂亮亮的傲慢少爺睨了他一眼,問:“那你弟弟又叫什么名字?”
&esp;&esp;七清總覺得他長得很眼熟,名字更是古古怪怪的,一聽就有點害怕。
&esp;&esp;雁輕眨眨眼:“他啊,叫雁青,青色的青。才17歲,明年就讀大學了。”
&esp;&esp;說完抿唇一笑,“我們的名字是不是很像?都說兄弟之間要取同音字,這才能證明是骨血。”
&esp;&esp;七清還是沒有想起來,那種聽到這個名字就膽寒的感覺一直在心里縈繞不去。見狀,他只能戳戳指導者系統,試圖得到答案。
&esp;&esp;界沒有休眠:【雁青是玩家在國王游戲里遇見過的npc。】
&esp;&esp;說著,同一時間,七清眼前浮現出一張陰惻惻的臉,青灰的臉像是死尸,眼珠子里更是塞滿了仇恨與厭惡。那是剛進入國王游戲的背景時,被酒吧包廂里一群富二代欺負的小跟班,七清似乎還阻止了一些人往他身上射飛鏢的血腥行為。
&esp;&esp;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身前的雁輕一眼,確定這人面色紅潤,身體健康,心靈更是積極向上后,才徹徹底底松了口氣。
&esp;&esp;這一家子兩兄弟,怎么都在被同一群人欺負啊。七清突然就摸到了雁青前面那么仇視他人的原因,該不會……是因為他的哥哥吧。
&esp;&esp;雁青當時那副樣子,也不像是活人吧,是死了嗎?
&esp;&esp;想到這里,七清突然有些害怕,他伸手在眼前的大活人雁輕的手上碰了碰,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滿意點頭,徑直朝著宋寶真給他說過的房間去,扔下了雁輕在草坪上發呆。
&esp;&esp;常年干活的手指上布滿了繭子,雁輕遲鈍地摩挲片刻,腦袋暈暈乎乎地,總覺得上面還殘留著軟軟冷冷的觸感。
&esp;&esp;萬幸宋淮沒有看見,宋寶真長吁短嘆著擠開了雁輕,跟著上了樓。
&esp;&esp;他們要玩一整晚,也不知道七清在著這上面能不能睡著,估計得吵死。
&esp;&esp;趴在窗戶上,宋寶真輕飄飄看向泳池和草坪里扎堆的人,但是這樣的地方,也一定足夠安全,就算出事,也能立馬發現。
&esp;&esp;聽說了七清的事情,不知道為什么,宋寶真心里總有點不安。
&esp;&esp;她戳了戳七清:“你看上雁輕了?”
&esp;&esp;七清一口水被嗆到,咳嗽的眼睛都泛出水光,一張皮相完美的臉紅艷艷的,瞪著她,剛要沒好氣的反駁,又想到人家是個女孩子:“你亂說什么呢。”
&esp;&esp;他妹妹七寶也是這么八卦,七清有點想她了,語氣也就分外軟和。
&esp;&esp;宋寶真誤以為他在害羞,先是驚訝他居然害羞了,而后才翻著手機上的百科,喃喃:“雁輕,a大計算機系畢業,確實是個高材生。最近因為拍攝一部電視劇來a市,這幾天應該是在休息。”
&esp;&esp;“原來如此,這幾天確實在a大里有看見某個劇組的人,估計采點是在a大。”
&esp;&esp;話音一落,就聽宋淮走了上來,不太高興地說:“你搜他做什么,喜歡?”
&esp;&esp;這醋勁也太大了,宋寶真暗地里嘀咕,朝著自家哥翻了個白眼,尋思著宋淮的脾氣,“宋淮哥,七清哥要在這里住一個周,你呢?來不來?”
&esp;&esp;她這話說的宋淮像個七清的跟屁蟲,宋淮的臉色一黑,輕輕踢了踢她小腿,不看她那張嬉皮笑臉,咳嗽幾下:“教授那邊有點事,住這就算了……但一周后我可以去他家陪他住。”
&esp;&esp;七清詫異,看向他,卻見他一張俊臉破天荒發紅,本來就兇惡的眼睛直勾勾瞪著樓下的人,眨也不眨故作鎮定地說:“你在家就不怕?聞生鈺那死人是回不來的,屁用沒有,我和你一起住還能守著點。”
&esp;&esp;宋寶真捂著嘴笑嘻嘻。
&esp;&esp;在這里的一周果然沒出什么事,甚至平淡乏味到了七清都開始覺得無聊的地步。他每天數著時間過日子,戰線再次拉長,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嚇到他,神經衰弱了起來。
&esp;&esp;等到一周結束,警察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