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離開,臨走前七清猶豫了一下,還是喊住他說:“教授,我沒有找到檔案袋,可能是落在了研究基地的房間里,你可以回去找找。”
&esp;&esp;紀源點點頭,當著一堆警察的面泰然自若地離開,面上絲毫沒有畏懼與心虛的情緒,七清不由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真是疑神疑鬼慣了。
&esp;&esp;要知道紀源也是才轉到了a大不久,之前一直在c市的市大學。
&esp;&esp;他松了口氣,路上警察和他說:“如果可以,最近一段時間去朋友家留宿會比較好。”
&esp;&esp;他們之前根據七清所述仔細查找了一番,中間總是差了點什么,無疾而終。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由于毒蛇的目標突然轉移到了a市,絕大部分警力都放在了毒蛇的案子上,也就有些力不從心。
&esp;&esp;像這樣分出這么多人來查看,已經是非常重視的表現了,但案件遲遲沒有進展,為了報案人的人身安全,女警只能這么勸說。
&esp;&esp;來到希望小區的時候,門口的保安室里是個禿了頭的中年人,看著幾名警察,撓頭糾結半晌又拿出手機通知了物業經理。
&esp;&esp;攝像頭里的sd卡被取出,帶回警局查看時,畫面滋滋滋了好久,才從一片黑暗當中閃現出光芒。時間離得不遠,就在前兩天的時候,畫面很清晰,監控很無聊,因為住戶很少,也沒有人情往來,只有一成不變的走廊。
&esp;&esp;就在七清看得兩眼發困的時候,一條肥碩的巨蟒從走廊右手,大致是電梯的方向游走了過來,時間不長,兩三秒的時候瞬間屏幕一黑。
&esp;&esp;下一秒,巨蟒那張猙獰血腥的血盆大口出現在了鏡頭面前,跳臉一般讓七清抖了一下,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那雙蛇瞳很細很窄,腥黃細碎的晶體污濁油膩,怨毒地盯著鏡頭前的人們。
&esp;&esp;兩條腿已經發軟,七清扶了扶腦袋,不敢看那雙經常出現在噩夢當中的眼睛。那絕對就是他第一天洗澡的時候迷糊當中看見的眼睛,從第一天起它就在偷偷窺視著七清,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esp;&esp;幾名警察也身體一僵,其中一名的喉頭滾了滾,大概是喉嚨干澀,“怎么會,蛇?”
&esp;&esp;他語氣不好,也分外疑惑,拉過一邊的技術人員問道,“你怎么看?”
&esp;&esp;技術人員看了眼呼吸困難的七清,示意女警過去安撫,這才擰緊了眉頭直言不諱:“這不是真實的監控,是已經被覆蓋了一遍,被人為制造出來的畫面。這個人的技術很好。”
&esp;&esp;意思是故意制造出來恐嚇他們的。簡直是在蔑視權威。幾名警察都是熟面孔,從七清第一次報案時就一直在跟進這個案子,第一次臉色發黑,眉頭緊鎖。
&esp;&esp;七清暫時不愿意回家,也不能回家,警方還要在他那個住所里尋找證據,他思考片刻,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還在出差的聞生鈺,遠水救不了近火。
&esp;&esp;而是拿出手機,朝宋寶真打了過去,回應了她的邀請,這個星期也是有慶祝派對的。
&esp;&esp;宋寶真答應得很爽快,得知他終于要來,電話里聲音的興奮簡直掩飾不住,直接讓宋淮過來接他。宋淮這家伙估計是專門請了假出來玩的,也不知道他的教授怎么想的,居然批了假。
&esp;&esp;接他過去的時候,宋淮提起這件事,嘁了聲,聲音不大不小,冷冷淡淡的,很是平靜:“憑我們家里的權勢,他們不敢惹,只能這樣哄著。”
&esp;&esp;他的待遇明顯和七清不一樣,七清想到研究所內嚴苛又不茍言笑的紀教授,嘴角抽了抽。
&esp;&esp;a大授課,以及平時私下里的紀源明顯是個老油條,和宋淮的教授一模一樣,但在研究基地的他嘛……就不好說了,態度截然相反,再加上最近一面留給七清的印象,他總是疑心這位教授是不是有精神或人格上面的困擾。
&esp;&esp;宋寶真他們舉行派對的地方在郊區別墅,七清還沒走進去,就聽見漫山遍野的嬉鬧聲,震耳欲聾的音樂鼓點躁動不已,如果不是人煙稀少,估計很多人都已經過來怒罵了。
&esp;&esp;別墅自帶泳池,亮藍色的池水里泡著一大堆人,有男有女,三三兩兩成群,曖昧歡笑,嬉鬧打團,都穿的得特別清涼。
&esp;&esp;宋寶真可能有些冷,倒是還裹了件袍子,等在門口遞給七清一杯熱牛奶,估計是知道他近期的習慣,也不給他酒喝。
&esp;&esp;確實有點冷,七清喝了熱牛奶渾身舒暢,周圍音樂聲很大,聽到宋寶真大聲問起:“他們叫了很多小明星過來,要一起來玩嗎?”
&esp;&esp;宋淮看向自己妹妹。宋寶真朝他擠眉弄眼暗示,“你和七清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