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呆。
&esp;&esp;紀源分神朝后看了一眼,眉頭緊鎖,銀色的小刀鋒芒一閃,在玻璃上劃出了尖銳刺耳的哀嚎。
&esp;&esp;“滋啦——”
&esp;&esp;七清一驚,抬頭看見紀源面色陰沉地看著自己,不發一言,又低下頭去旁邊的水箱面前掀開黑布,取出了那條又粗又大的水蛇。
&esp;&esp;那條水蛇可真肥啊,龐大的蛇軀在紀源手上來回蠕動,尾巴纏在他手上使勁用力擠壓,七清甚至能看到紀源蒼白的皮膚變得泛青,血液都被堵塞了。
&esp;&esp;他下意識上前一步,想去幫忙,卻看見那條水蛇猛地一扭頭,腥黃的蛇瞳陰毒地盯著他,黑色的蛇信子嘶嘶吐出。
&esp;&esp;蛇軀緊繃,前端支起,這是進攻的前兆。
&esp;&esp;白光登時一躍,七清條件反射閉上眼睛,隨即下一秒,再睜開時,彈射到面前的蛇頭已經被紀源輕松流暢地斬切。
&esp;&esp;那猙獰陰毒的蛇頭還在空中瞪視著七清,瘋狂蠕動的蛇尾和頭部被紀源抓在手心里,橡膠手套上沾滿了鮮血,腥臭的味道頓時蔓延開來。
&esp;&esp;原來昨天的血是這么來的,七清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看著紀源把蛇的尸體放到一邊,現場做了切片,再把切片放到了顯微鏡下觀察。
&esp;&esp;眼前有些模糊,他擦了把臉,又發現手上潤潤的,抬起來一看,是水蛇的血濺在了手上,又被他擦了臉。
&esp;&esp;他這副呆呆傻傻的樣子倒是沒有讓一貫嚴厲的紀源不高興,相反,紀源只是和他對視一眼,喉結微動,最后把他拉去做了清洗和消毒等等,就把七清丟到一邊,再次干起了自己的事情。
&esp;&esp;紀源一共讓七清記錄了五次時間,還有五句話。
&esp;&esp;【細胞活性增強。】
&esp;&esp;【死亡后仍然保留活性。】
&esp;&esp;【可移植。】
&esp;&esp;【需要創造移植條件,壓制原有細胞分裂。】
&esp;&esp;【可以手術試驗。】
&esp;&esp;實驗似乎有了很大進展,紀源走路的幅度都慢了許多,整個人變得慵懶。
&esp;&esp;這時,七清才鼓起勇氣問道:“這都是什么方面的研究呢?”
&esp;&esp;“研究基地和七氏集團有合作,你不知道嗎?”紀源看向他,突然勾唇,“是二十七號綜合征方向的研究。”
&esp;&esp;“二十七號綜合征是由人體自身免疫系統造成的后天性疾病,這個病的患者死亡率極高,絕大部分都在幼年時期就已經死亡,所以之前這個研究方向一直處于封鎖狀態。”
&esp;&esp;七清好奇地問:“那么現在是找到了志愿者嗎?可是又和蛇有什么關系呢?”
&esp;&esp;“對。”紀源心情很好,愿意為他解答這些問題,“一年前我們找到了一名志愿者,他今年25歲,是有史以來唯一一名存活至今的患者。”
&esp;&esp;“這種水蛇來自熱帶和亞熱帶緯度地區,體內的細胞與患病者分泌的一些物質結構相似,我打算從這方面突破。”
&esp;&esp;他破天荒地給七清放了個假,說:“下午的時間可以自由活動,你來這里八天了,還沒去過其他地方吧?”
&esp;&esp;對其他地方不敢興趣,七清有些猶豫:“我可以去找宋淮嗎?我是不是不可以通過他所在的區域?”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七清的錯覺,紀教授的笑容冷淡了很多,他嗯了一聲,“但是他不住宿,你可以在六點后和他一起出去。”
&esp;&esp;七清哪里敢離開這里,他打著哈哈,紀源后面還有事沒有多說。于是這一個走廊里就剩下了七清站著,他的好奇心很少,沿路走過去的時候從來沒有過多停留,雖說通行卡對通行區域都存在限制,但奇異的是七清這張卡可以在整個走廊上暢通無阻。
&esp;&esp;他漫無邊際地拐過一個拐角,身旁經過了兩名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工作人員,似乎是研究員,也像是助手,正聊著天經過。還有一些推著車路過,上面擺滿了鋒利刀具,上面沒有一滴血的痕跡,卻無端散發著陰冷的感覺。
&esp;&esp;像是餐車,下面還有布料擋著,七清從那輛車旁邊經過時,忽然發現下方掉了什么東西出來,慘白慘白的,被光線照得發光。
&esp;&esp;定睛一看,是只已經青灰了的手臂。
&esp;&esp;七清:“!”
&esp;&esp;他火速回過神,正好露了個后腦勺給轉頭的白大褂看,白大褂猶疑地收回視線,低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