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里為幾人放上水,七清慌慌張張洗漱完畢,擦了擦臉上的水,跟著走了過來。
&esp;&esp;客廳里站著幾個人,都沒有坐下,首先開口的是女警,“你們好像并不意外,是有人提前通知了你們嗎?”
&esp;&esp;她分外敏銳。
&esp;&esp;七清點點頭,“早上保鏢的老板有通知我們。”
&esp;&esp;原來是這樣,女警了然,不自覺緊繃的身體這才略有放松,“我來這里就是為了通知你們這件事,想請你們再去做一次筆錄。”
&esp;&esp;見七清一直朝她身后張望,她這才說:“后面這幾位是希望小區的物業和保安,他們也會跟著我們一起去。”
&esp;&esp;到了警局,將昨天的事情一一闡述后,七清又將凌晨收到的短信內容告知警方,話畢,一臉期待地看著女警,“你們昨天有什么發現嗎?給我發短信的是誰?”
&esp;&esp;女警和其他人交流了幾聲,轉身來說:“給你發短信的那張卡沒有登記任何身份信息,查到的地址也只是a市一個監控毀壞的網吧,那個網吧在小巷子里,沒有被任何監控鏡頭捕捉。”
&esp;&esp;“抱歉,我們會繼續跟進的。”女警語氣緩和,試圖安撫他,“現在事態失控,你的這個短信可能與死亡案件相關,這個案件已經正式立案,請你相信我們,我們會盡力破案。”
&esp;&esp;“這段時間一定要注意出行,要留意身邊發生的事情,如果有任何異常或者風吹草動,可以聯系我。”
&esp;&esp;說著,她將自己的還有其他兩個同事的號碼都告訴了七清,“如果情況危急不能打電話,可以直接群發送短信。”
&esp;&esp;記下了電話號碼,七清點頭,問道:“和我們一起來的,是昨晚值班的所有物業和保安嗎?”
&esp;&esp;女警說是,七清卻說:“但是里面沒有我昨天在保安室看見的那個保安。”
&esp;&esp;他是不會記錯的,第一次導入這個世界背景的下午,到第二天晚上,甚至昨天回去,保安室里的保安都是第一次看見的那個年輕男人,經常戴著一頂保安帽,在保安室里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一副極其怕冷的模樣。
&esp;&esp;但是今天跟著一起來的物業和保安里沒有那個身形的人。
&esp;&esp;那個保安雖然從來沒有站起來過,但上半身挺拔有力,肩膀寬闊,帽檐的陰影下鼻梁高挺,嘴唇微薄,看不見臉但自有一副英俊瀟灑的氣質。
&esp;&esp;女警皺眉,沒有質疑他的話,而是轉身出去詢問其他被分開問話的人。
&esp;&esp;聞生鈺對這個保安有印象,說前一晚回家時有在保安室里看見這個人,還向物業經理投訴過。
&esp;&esp;而今天來的物業是一個新上任的小經理,聞言摘下毛線帽,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袋,冥思苦想半天,苦著臉說:“怕不是看錯了,咱們小區的保安里壓根沒有這一號人啊。”
&esp;&esp;警方又去詢問其他保安,那些人也是這么回答的,像是對七清說的那個人毫無印象。
&esp;&esp;其中一個中年保安倒是有提到過,“希望小區之前因為人手不足,有招過晚間時段值班的保安,有個小伙子來當了兩天,吃不了這個苦,就走了。”
&esp;&esp;冬天夜里在保安室里值班可不是個好活,大多數保安都不愛干這個。再加上希望小區是新小區,里面住戶都沒幾個,保安也才兩三個,平時工作也不積極,能偷溜就偷溜,美其名曰在巡邏,一天中有四五個小時不在崗位上都是正常的。
&esp;&esp;所以管理層才想著再單獨招幾個晚間值班的保安,單獨開薪資,哪成想只招到了一個人,來上了兩天班后估計也是吃不了這個苦,立馬辭職跑了。
&esp;&esp;警方問他們那個人是誰,叫什么名字,保安和新上任的小經理幾個人是一概不知,再加上那會兒攝像頭之類的都還沒全天24小時開著,最后什么結果也沒問出來。
&esp;&esp;由此可見這個新小區的管理有多混亂,平時估計也沒有做好自己應該做的工作,警方對此批評警告了一次,又告知了為數不多的幾戶人家,讓他們按合同要求申請賠償。
&esp;&esp;最終疑點聚焦在這個保安身上。
&esp;&esp;而七清,一想到自己三番五次路過保安室,還偷偷摸摸朝里面探頭觀察那個保安,他就腳底發麻,恨不得自己現在已經遁走。
&esp;&esp;女警:“你有懷疑過是誰給你發送了這些匿名短信嗎?”
&esp;&esp;七清這下精神了,首先就把自己懷疑的樓下住戶捅了出來。
&esp;&esp;“為